吃饱喝足,陈泽环视一圈,问道:「我不在港岛的这段时间你们应该都还好吧?」
「娱乐公司挺顺利的。」Ruby率先开口道。
Sandy笑道:「我跟咏恩这段时间都在恶补北方的法律条文,没有糟心案件,自然也没啥烦心事。」
「真要是说烦心事,还是你一声不吭的跑去东南亚那麽久。」欧咏恩眸光带着一丝幽怨。
乐慧贞掐了陈泽一下,埋怨道:「就是啊,你这个混蛋去玩都不叫我们。」
她们可都听博士在电话里提起过陈泽一挑十几二十个枪手的事。
那场景没能看到,多少有点遗憾。
「下次一定带你们。」
粗略了解一圈下来,陈泽的目光扫向霸王花、杨丽青几个女警:「你们呢?这段时间没遇到什麽棘手案件吧?」
「棘手案件是有,但并不归我们处理,我们还在执行你之前提出的刷功劳计划。」霸王花回道。
陈泽眉头微挑:「什麽棘手案件?」
杨丽青开口解释道:「国际刑警那边的案件,一个是针对八面佛的行动,另一个貌似是有一队雇佣兵溜进来了。」
「青姐,你还漏了一个,最近还有一辆运钞车被抢了,丢了一亿多美刀。「Karen补充道。
「一亿多美刀?」
陈泽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踏马该不会就是影片《男儿本色》里被天养七子抢的那批吧?
去年,天养生等人来港岛就是为了抢劫运钞车,只不过他们被陈泽截胡了,政治部那边也因为局势问题,将那些钱延後了送回他们的老家。
如果是那批钱的话,这会儿最少有三千万美刀在警队总部的停车场。
也就是张文耀能收到的那一份。
不管是不是这个事件,都得安排人去警署的停车场摸索一番。
也不知道陈晋那个家伙的女友有没有被殃及池鱼,希望别那麽倒霉吧。
他已经出手介入,斩断了对方与天养七子结仇的可能。
要是这都死老婆,陈泽也只能说天命如此。
可不是嘛,真是同一批钱,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抢,就这陈晋老婆还能遭殃,不死还能说什麽?
「报导的数字就这个,具体失窃多少得问那些丢钱的鬼佬。」
「鬼佬向来喜欢多报,从而找人平帐。」
「这件事不需要我们查,丢多少跟我们的关系都不大。」
「.
「」
Mona、Karen、Jean几人轮番开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鄙夷。
这段时间她们了解了不少跟政治部有关的事。
她们也都知道政治部到底是什麽货色。
「既然不关你们的事,那就别管这些好了。」陈泽继续问道:「跟我说说八面佛,还有那什麽雇佣兵的情况吧。」
「对付八面佛的行动失败了,扫毒组去了三个人,一个是卧底,两个是探员,卧底和他们小队的队长回来了,另外那个探员出了意外。
曹警司因为这件事被撸了一级,刚扎不到两个月的高级警司,又退回警司一级了。」
黄豆芽有些幸灾乐祸道。
「那家伙也有今天?」
陈泽笑了。
曹警司这个家伙这辈子估计都难爬到总警司的位置上。
升了撸,撸了又升。
警衔一上一下反覆横跳。
紧接着陈泽又了解到,剩下那支潜进港岛的雇佣兵部队,貌似就是高东源所在的那个小队。
换句话说,段边虎手里那最少二十亿港币,马上就要到手了。
不过光这麽看着一点都不带劲,得给政治部添添堵才行,这些家伙就该多死一点。
思考一番,陈泽决定这两天把整份线报给政治部,让对方和高东源等人彻底杠死,把矛盾从彻底激化开来。
段边虎那边也得盯紧才行,那可是最少二十亿的资产,绝对不能有失。
下定决心後,陈泽叮嘱霸王花等人千万不要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这段时间我在东南亚那边的收获,相信你们也从博士口中了解到了。
「7
「我在老缅包了一个翡翠矿区,红、绿宝石这些也有出产,品质跟你们刚刚戴上的项链一样,都是极品。」
「暹罗那边的珠宝公司已经成立了,你们有谁想在港岛开珠宝公司呢?翡翠管够,能制作首饰的匠人也都集中到鹏城了。」
珠宝公司只在暹罗有,并不足以满足需求,港岛也必须要有一家协助才行。
珠宝设计需要的原材料陈泽并不缺,顶级翡翠光是抄两个军阀的家,都能弄出来干来吨,切开哪怕只剩下十分之一,都能做不少珠宝了。
珠宝公司成立後的首要任务就是炒作翡翠。
虽说这种事交给吉米去处理也能行,但吉米是个大老粗,研究其他行业还行;珠宝领域他还真不行,什麽样的珠宝价值高他都不一定懂。
苏菲亚见没人愿意接话,主动举手道:「我来吧。」
她来港岛也有一段时间了,别人都有正事可做,她只能到处看看,闲得都快长毛了。
陈泽笑道:「行,那就交给你。」
「这算不算我的第一份事业?」苏菲亚若有所思道。
「算,怎麽不算?」罗拉笑道:「苏菲亚要加油哦!等你把公司开起来,我们办一场珠宝展览打响名声。」
「我让电视台去拍特写,做宣传,全都放在黄金档。」
乐慧贞表示要支持到底。
「我们可以提供法律服务。」
「要模特吗?娱乐公司有不少哦。」
「咳咳,苏菲亚等你的公司开了,安保服务我来安排。」
「.
「」
众女能提供帮助的都没有吝啬。
这段时间苏菲亚早就融入到她们这个群体当中。
嗯,主要是陈泽的棍棒教育过於犀利,她们不报团就得被逐个击破。
陈泽拍板道:「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等公司开起来,苏菲亚你就让博士给你送一批原材料回来吧。」
「没有带回来吗?」
苏菲亚诧异地看向陈泽。
她都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了,结果原材料都还没到位,她的热血啊!
「第一批原材料我已经安排好人今晚就送到鹏城加工,你早点把公司开起来准没错。
最快半个月就能出几件极品,到那时候我让人拍好照片给你们做宣传用,争取公司开业就来个一炮而红。」
听着陈泽的描述,苏菲亚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都做到这个程度了,难道就不配给点奖励吗?」陈泽满脸坏笑地询问道。
「天还没————唔!」
苏菲亚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差不多两个月没放开了玩一玩,陈泽这会儿也憋不住了,逮着谁就是一顿棍棒教育。
这一教训直接超常发挥,训倒了一半人。
翌日。
陈泽睁开眼就看到怀中的阮梅在盯着自己,「怎麽不多睡一会儿?」
阮梅眨了眨眼睛,「休息够了呀。
「是吗?」陈泽眉头微挑,把放在何敏身上的手抽回来抱着阮梅,「那我们开始下半场咯。」
阮梅一个劲摇头拒绝:「不要,会玩坏的。」
才被折腾没多久,现在还来可没人能帮她。
「对了,泽哥你打算什麽时候去城寨?契爷他好像挺着急的,还有你堂弟似乎也在等你过去。」阮梅岔开话题问道。
「迟点我会抽时间过去一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陈泽干分体谅阮梅这位「正宫」,他的公司越做越大,阮梅要算的帐也越繁琐,家里也需要她来统筹。
不然他都不知道能乱成什麽样子。
阮梅提醒道:「还是早点过去吧,契爷他们都等你一个多月了。」
「那总得让我先陪陪你们,不然契爷他照样会生气。
「6
「哪会?」
「这你就不懂了,我昨天刚回来,今天就屁颠屁颠去找他,除非我带个孙子过去跟他玩,不然肯定得先数落我一顿。」
陈泽对龙卷风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
对方真急的话,昨天他下船的时候就该有人来叫他去城寨了。
要知道城寨的消息是很灵通的。
既然没有人来叫他,那就代表着他可以晚个两三天再过去。
反正江湖上也没多少人知道陈泽回来。
总得需要一点时间发酵。
等港岛各大势力都知晓陈泽回来了,还能方便给陈洛军造势。
毕竟陈洛军要拜狄秋做契爷是陈泽从旁促成,必须由陈泽出面盯着才最好。
这种大事其他社团怎麽也得有点表示,不是吗?
出来混挣不了多少钱,还不能靠办酒席敛财?
「怎麽会?契爷看起来都不是那种人,泽哥你一定是想多了。」
「那不一样。」陈泽忽然问道:「对了,到时候你要一起去吗?」
「我?」阮梅想了想道:「我还是不进城寨了,你什麽时候过去,又什麽时候请契爷和洛军这个细佬出来,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亲自准备家宴。」
陈泽哑然失笑。
这丫头还真是懂事到令人心疼。
「泽哥,那个盐田港口的勘探工作已经完成,器械也都到位了,那边希望你能出席这开工仪式,需要回绝掉吗?」阮梅忽然问道。
「这种小事让吉米去跑一趟就行了。」
陈泽不喜欢表面工程,也没有那个时间。
「可是那边说商部的领导也会到场。」
「你跟他说,我这段时间有事去东南一趟,实在没时间去参加什麽仪式。」
「?」阮梅诧异道:「泽哥,你不是说短时间内不会到北方去吗?」
「嘿嘿,我出去了一趟,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军火的事,陈泽暂时不打算跟阮梅她们说。
毕竟军火这一行当的风险太高了,不能让她们担心。
「行吧,那我晚点安排吉米去出差,正好还能让他去鹏城看看其他工厂的进度。」
「我不在,公司由你做主,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嗯。」阮梅点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陈泽都在家中跟众女友温习家法。
经过两天的发酵,港岛各大社团也都知道他回来了。
原本因东星跟三联帮火拼损失惨重,而有些躁动的江湖,因为陈泽的回来冷静了不少。
他们很怕陈泽去了一圈东南亚,又学到什麽坑他们的手段。
今年才刚开始,要是再整一波大出血项目,卖了他们按斤称都不一定凑得齐一笔巨款。
元朗警署。
「大佬,听说陈大亨回来了,你不如联系乌鸦让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陈大亨出面调停我们跟三联帮的矛盾?」
雷耀扬躺在一张豪华的单人水泥板床上,朝隔壁的骆驼提了一嘴。
这两个月来,他们住进来就没怎麽出去过。
无他,三联帮的人还在蹲点。
骆驼狐疑道:「耀扬,你这主意能行吗?」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反正再坏能坏到哪去?」
雷耀扬脸上没有丝毫紧张,这段时间东星损失确实有点重,但他和横眉的地盘可都没丢掉,甚至他雷耀扬的地盘还扩张了一小部分。
「耀扬,你确定乌鸦那家伙能请得动他?」横眉不解道。
「死马当活马医,乌鸦跟人家混饭吃,说起话来怎麽也比咱们好。」
「等我联系过乌鸦再说吧。」
骆驼说着,敲响牢舍的铁门叫来执勤警员要去打电话。
现在东星一众骨干成了元朗警署的创收项目,光住宿床位这一项收入就够元朗警署署长大赚一笔。
打电话、叫饭,这些服务也都是创收项目。
骆驼被一名警员带去打电话,横眉开口道:「耀扬,你确定那个陈大亨会出手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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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
「那你还抱有那麽高期盼?」
「看大佬怎麽跟人家谈,反正我的地盘没受到威胁,出不出去对我来说也没什麽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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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扬是玩脑筋的,他只需要安排好手下什麽时候做什麽,剩下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城寨。
「大佬,听说阿泽回来两天了,要不要我去通知他一声洛军的事?」信一有些着急忙慌道。
龙卷风叼着烟,瞥了他一眼,问道:「做咩啊?你怕洛军抢你的位置?」
「他愿意就好咯,我巴不得洛军在城寨紮根。」
「痴线,城寨迟早要拆,你叫他紮根城寨是想活埋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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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无话可说。
今天他老大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还要扎多久马步?」
头顶、肩膀,伸直的双臂各放着一碗水,胯下燃着一支香,扎马步扎到满头大汗的陈洛军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