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站在玄武背上,望着越来越近的玄武岛。
岛屿巨大无比,比凌尘见过的任何一座山都要大。
岛上宫殿林立,气势恢宏。
最引人注目的是岛中央的一座高塔,塔顶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蓝色宝石。
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岛屿。
“那就是玄武塔,我们玄武族的圣地。”
玄武虚影介绍道。
“好壮观。”
凌尘赞叹道。
“那是当然,我们玄武族可是神兽,排场自然要大。”
玄武虚影得意地说道。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岛屿边缘。
几个穿着蓝色铠甲的人从岛上飞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什么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气息强大,也是化神修为。
“是我,玄冥。”
玄武虚影说道。
“玄冥大人?”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玄武虚影。
“真的是玄冥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说来话长,先让我们进去。”
玄冥说道。
“这位是?”
中年男子看向凌尘。
“他是我的宿主,叫凌尘。这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回来。”
玄冥解释道。
“原来如此,请进。”
中年男子让开了路。
玄冥载着凌尘,飞进了岛屿。
岛上风景优美,到处是奇花异草。
许多玄武族人在岛上活动,有的在修炼,有的在玩耍。
看到玄冥回来,他们都围了过来。
“玄冥大人回来了。”
“玄冥大人,您去哪了?”
“玄冥大人,这位是谁?”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安静。”
玄冥说道。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我离开这段时间,族里可好?”
玄冥问道。
“一切安好,就是族长一直念叨您。”
一个老者说道。
“族长在哪?”
“在玄武塔,我带您去。”
老者说道。
玄冥点了点头,跟着老者朝玄武塔飞去。
凌尘也跟了上去。
玄武塔高耸入云,塔身雕刻着各种玄武图案。
塔门敞开,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老者气息深不可测,比玄冥还要强大。
“族长,我回来了。”
玄冥飞进塔内,恭敬地说道。
“玄冥,你终于回来了。”
白发老者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位是?”
他看向凌尘。
“他叫凌尘,是我的宿主。这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回来。”
玄冥说道。
“晚辈凌尘,见过前辈。”
凌尘拱手说道。
“不必多礼,你救了玄冥,就是我们玄武族的恩人。”
白发老者说道。
“前辈言重了。”
凌尘说道。
“说说吧,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白发老者问玄冥。
“我被困在一个秘境里,一直出不来。直到遇到凌尘,才得以脱身。”
玄冥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原来如此,看来是天意。”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
“族长,天庭正在追杀凌尘,我们得帮他。”
玄冥说道。
“天庭?”
白发老者眉头一皱。
“是的,凌尘杀了天庭的人,天庭要抓他。”
“杀了天庭的人?胆子不小。”
白发老者看了凌尘一眼。
“晚辈也是被逼无奈。”
凌尘说道。
“天庭势大,我们玄武族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轻易招惹。”
白发老者说道。
“族长,凌尘救了我,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玄冥说道。
“我知道,但这事得从长计议。”
白发老者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族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抓凌尘。”
“这么快就追来了?”
凌尘脸色一变。
“走,出去看看。”
白发老者站起身,朝塔外走去。
众人跟着他来到塔外。
只见天空中站着几十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
正是之前追捕凌尘的金甲卫统领。
“玄武族族长,在下金甲卫统领,奉天庭之命,前来捉拿要犯凌尘,还请行个方便。”
金甲卫统领拱手说道。
“凌尘是我们玄武族的恩人,不能交给你们。”
白发老者说道。
“族长,天庭的命令,您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
金甲卫统领说道。
“我当然知道,但我们玄武族也不是好欺负的。”
白发老者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金甲卫统领脸色一沉。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摆开阵势,准备动手。
“想打架?我们玄武族奉陪到底。”
玄冥飞上前,挡在凌尘面前。
“玄冥大人,您这是要与天庭为敌?”
金甲卫统领问道。
“是又如何?”
玄冥说道。
“好,那就别怪我们了。”
金甲卫统领一挥手,手下立刻发动攻击。
各种法术神通铺天盖地而来,朝着玄武岛轰来。
“开启护岛大阵。”
白发老者说道。
一道蓝色光幕从岛屿四周升起,将整个岛屿笼罩。
法术神通轰在光幕上,爆发出阵阵巨响。
光幕剧烈晃动,但没有破碎。
“玄武族的护岛大阵果然厉害。”
金甲卫统领说道。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吗?”
他拿出一面金色令牌,注入法力。
令牌金光大放,化作一道金色光柱,轰向光幕。
光柱威力巨大,光幕被轰出一个大洞。
“不好,护岛大阵破了。”
白发老者脸色一变。
“杀进去。”
金甲卫统领下令。
手下立刻从破洞冲了进来,与玄武族人战在一起。
“凌尘,你快走,我们挡住他们。”
玄冥说道。
“不行,我不能连累你们。”
凌尘说道。
“别废话,快走。”
玄冥推了凌尘一把。
凌尘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金甲卫统领追了上来。
他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到了凌尘身后。
“小子,受死吧。”
他一掌拍向凌尘。
掌风凌厉,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凌尘知道自己躲不开,只能硬拼。
他催动五丹之力,准备施展五丹镇天阵。
这是他从五丹镇寰宇功法中领悟的最强神通。
五色金丹齐出,首度结成五丹镇天阵。
金丹化锁链禁锢血煞老祖神魂,木丹汲取其生机反哺凌尘。
水丹凝滞时空减缓其动作,火丹焚其邪躯,土丹引龙脉之力镇压八荒。
大阵运转,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金甲卫统领被困阵中,怒吼连连。
“这是什么阵法?”
他大惊失色。
“五丹镇天阵,专门用来镇压你们这些化神老怪的。”
凌尘说道。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金甲卫统领冷笑道。
他全力爆发,想要冲破大阵。
但五丹镇天阵威力巨大,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无论他怎么攻击,大阵都纹丝不动。
“该死。”
金甲卫统领脸色难看。
他堂堂化神中期,竟然被一个半步化神困住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想杀我,还差得远。”
他说道。
“谁说我要杀你了?我只是想困住你而已。”
凌尘说道。
“困住我?你以为你能困多久?”
“能困多久是多久,至少能让我有时间逃跑。”
凌尘说道。
“你跑不掉的,天庭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
金甲卫统领说道。
“那就走着瞧。”
凌尘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逃跑。
他刚跑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金甲卫统领竟然冲破了大阵。
“怎么可能?”
凌尘脸色大变。
“小子,你的阵法确实厉害,但还困不住我。”
金甲卫统领说道。
他刚才动用了秘法,强行提升了实力,才冲破了阵法。
但代价也不小,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你逃不掉了。”
他再次追了上来。
凌尘知道跑不掉了,只能停下来应战。
“小子,受死吧。”
金甲卫统领再次出手。
这次他用了全力,一掌拍下,天地变色。
凌尘知道这一掌他接不住,但他没有退路。
他催动五丹之力,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光柱从天而降,挡在了他面前。
光柱中走出一位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容貌绝美,气质高贵,气息比金甲卫统领还要强大。
“你是谁?”
金甲卫统领问道。
“玄武族圣女,玄冰。”
女子说道。
“玄武族圣女?你想插手此事?”
金甲卫统领问道。
“凌尘是我们玄武族的恩人,我不能让你们伤害他。”
玄冰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金甲卫统领说道。
“你尽管试试。”
玄冰说道。
两人对峙,气氛紧张。
就在这时,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气息阴冷。
“血煞老祖?”
凌尘脸色一变。
血煞老祖竟然也追来了,这下麻烦了。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血煞老祖冷笑道。
“你怎么也来了?”
金甲卫统领问道。
“天庭让我来帮忙,说这小子不好对付。”
血煞老祖说道。
“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有我们两个在,他跑不掉了。”
金甲卫统领说道。
“没错,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血煞老祖说道。
两人联手,朝着凌尘和玄冰攻来。
玄冰脸色凝重,她知道今天这一战不好打。
但她没有退缩,挡在了凌尘面前。
“凌尘,你先走,我挡住他们。”
她说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凌尘说道。
“别废话,快走。”
玄冰推了凌尘一把。
凌尘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血煞老祖和金甲卫统领同时追了上来。
玄冰出手阻拦,但被两人联手击退。
“玄冰,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让开吧。”
金甲卫统领说道。
“除非我死,否则你们别想过去。”
玄冰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了。”
两人再次出手,攻向玄冰。
玄冰全力抵挡,但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金光中走出一位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气息强大,比金甲卫统领和血煞老祖还要强。
“天帝?”
金甲卫统领和血煞老祖脸色大变。
来人竟然是天帝,天庭之主。
“参见天帝。”
两人连忙行礼。
“免礼。”
天帝说道。
他看向凌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就是凌尘?”
“是我。”
凌尘说道。
“你杀了凌破天?”
天帝问道。
“是。”
凌尘没有否认。
“很好,有胆量。”
天帝点了点头。
“天帝,此子罪大恶极,请允许我们将其擒拿。”
金甲卫统领说道。
“不急,我有些话要问他。”
天帝说道。
他看向凌尘。
“凌尘,你可愿加入天庭?”
“加入天庭?”
凌尘愣了一下。
“没错,只要你加入天庭,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天帝说道。
“为什么?”
凌尘问道。
“因为你是个天才,天庭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天帝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天帝脸色一沉。
“我拒绝。”
凌尘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不可能加入天庭,天庭是他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天帝一挥手,一道金光射向凌尘。
金光威力巨大,凌尘根本挡不住。
眼看就要被击中,突然一道蓝色光柱挡在了他面前。
光柱中走出一位白发老者,正是玄武族族长。
“天帝,以大欺小,不太好吧?”
白发老者说道。
“玄武族族长,你想插手此事?”
天帝问道。
“凌尘是我们玄武族的恩人,我不能看着他死。”
白发老者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天帝说道。
两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