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知道姜玉娇是第一次,他都怀疑她以前在外边是不是有男人。
“好啊。”姜玉娇笑得甜蜜,她就喜欢周谦明黏着她。
周谦明心里痒得很,猴急地拉着姜玉娇就要回去干那事。
转身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勾人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周谦明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不远处站在门前看着他的金寡妇。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带了钩子,见他看过来了,金寡妇还妩媚地对他笑了笑。
周谦明模样俊朗,身上还有股文人气质,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姜翎迷得神魂颠倒。
村里的英俊男知青最受欢迎了,会被金寡妇盯上也是意料之中。
周谦明眉头微皱,他媳妇儿还在他身边呢,金寡妇这么浪的吗?
“谦明哥,你在看什么?”姜玉娇问。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周谦明没搭理金寡妇,搂着姜玉娇回知青点。
……
沈砚去河里洗澡了,房间里只有姜翎一个人。
她进空间里用灵泉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昨晚被沈砚折腾出来的腰酸腿疼瞬间就消失了。
皮肤也变得白皙细腻了不少。
灵泉对沈砚也是有效果的,刚刚沈砚出去的时候,她都能看出他的腿走起路来没那么瘸了。
就是搞不懂灵泉为啥会让他拉肚子。
姜翎从空间洗完澡出来,刚擦了会儿头发,沈砚就回来了。
他头发还没干透,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半敞着的军绿背心领口里。
进来时看到姜翎也在擦头发,他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你洗完澡了?”
姜翎含糊地点点头:“嗯,我洗的冷水。”
沈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他把脏衣服放到篓子里,正想让姜翎也把换掉的衣服放进来,旁边就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塞了几件轻薄的粉绿花衣裳。
姜翎说道:“我来洗吧。”
沈砚没把篓子给她,沉声道:“没事,我来洗。”
他拿着篓子走到院子里,看着里面半篓子的黑衣服中混着一点粉粉绿绿,他莫名觉得和谐。
沈砚是第一次洗女人家的衣服,轻薄的布料拿在手里,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洗了。
他耳廓红红,小心翼翼地搓洗着姜翎的衣服。
院子里,大嫂赵娴和二嫂李招娣也在洗衣服。
看到沈砚搓起衣服来,李招娣好奇地走过去瞅了瞅,见盆里还有姜翎的衣服,她语气酸溜溜道:
“老三,你都娶媳妇儿了,让姜翎洗衣服不就成了?哪能这样惯着她,啥活都不用干。”
她们男人的衣服都是她们洗的,同样是沈家的媳妇儿,李招娣就是看不惯姜翎过得这么舒服。
沈砚没搭理她,手里洗衣服的速度还加快了。
在部队的时候都是他亲手洗衣服,这点衣服不算什么。
他娶媳妇儿回家又不是帮他干活的,更何况,他媳妇儿的衣服香香的,也干净,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
李招娣见沈砚冷着脸不说话,撇撇嘴,回到赵娴身边。
她的嘴就停不下来,“大嫂,不是我说你,你都嫁到沈家这么久了,还没给沈家生个大胖小子,当心大哥出去偷吃!”
赵娴嘴唇抿了抿,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很明显她不想聊起这个话题。
生不出孩子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村里人都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没有哪家媳妇儿嫁到夫家这么久,连个闺女都生不出来的。
“招娣,别说了。”
赵娴把衣服晾到竹竿上,心里难受,连句话都不想多说就转身回房。
进屋的时候,赵娴刚好碰到从房里出来的姜翎。
姜翎在房间里待不住,想去院子里看看沈砚把衣服洗完没,没想到差点撞到大嫂。
见赵娴脸色有点难看,她关心地问道:“大嫂,怎么了?”
赵娴顿了顿,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什么,我先回房了。”
看着赵娴低着头走进房间里,还把房门给关上了,姜翎疑惑地眨眨眼,也没多想。
来到院子,沈砚正好在晾衣服。
他上身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褂子,背宽阔实,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一抬手,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带着一股糙实的劲儿。
姜翎欣赏了会,也走上去,很自然地拿起盆里洗好的衣服,晾到竹竿上。
沈砚黑眸凌厉地向旁边扫去,发现来人是他媳妇儿,眼神才缓和下来。
他低声道:“我很快就晾完了。”
闻声,姜翎停下手,看着竹竿上被他洗好晾上去的她的那几件衣裳。
衣服有些皱巴巴的,能看得出来他手劲儿很大。
她把衣裳抚平了下,还好她的衣服布料都是的确良,轻薄耐洗,不然被他多搓几次,都要变形不能穿了。
“没事,我来帮你。”姜翎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笑吟吟说道,“反正晚上也没事干。”
听到她这话,沈砚晾衣服的动作一顿。
“有事干。”他声音低沉磁性。
姜翎刚想问他有啥事,就对上他漆黑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她脸上蓦地一红,开过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整天想着那事。
沈砚见她面露羞涩,喉结滚动几下,迅速把衣服晾好。
回到房里,姜翎看着沈砚把房门关上,心里就紧张。
他实在太猛了,一想到昨晚,姜翎就有点害怕。
她可怜地眨眨眼道:“今晚先不做了吧,我腰还疼着呢。”
沈砚没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随后压迫感十足地把躺在床上的她笼罩在身下,他的肩膀太宽阔,把煤油灯那点亮光都挡在后背了。
他眼神暗得可怕,答应她道:“好。”
姜翎心里刚松口气,就被他俯身含住了唇。
“唔……”
不是说不做吗?他怎么还亲自己。
沈砚只亲了一会儿,就呼吸紊乱地把她抱在怀里。
“好了,睡觉。”
姜翎:“……”
男人体温太高,姜翎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进了火炉,她还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应。
姜翎不舒服地扭了扭,男人却把她抱得更紧。
她忍不住嘟囔一句:“我热……”
沈砚难耐地吐出一口热气,才把她稍稍松开些。
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又不能碰,他硬生生憋到半夜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