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上海，依然热闹非凡。
当刘藩的车停在自家一梯一户的高端公寓楼下时，Rita已经裹着厚厚的大衣，在专属的地下车库大堂里等着了。
她提前收到了刘藩的短信，说今晚开新车来接她去吃夜宵。
但当那辆黑色的庞然大物缓缓停在她面前时，Rita还是愣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辆熟悉的帕拉梅拉，而是一辆威武霸气的丰田埃尔法蒙娜丽莎版，车身漆黑，窗户贴着极深的隐私膜，一看就是那种大明星或者商务大佬的标配。
车门自动滑开，刘藩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冲她招了招手。
“上来啊，美女。”
Rita小跑着钻进车里，感受着车内豪华的内饰和宽敞的空间，忍不住调侃道：“咦？你怎么换车了？那辆帕拉梅拉呢？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那辆车太招摇，而且空间小，一个人开着耍帅还行，真要谈事儿或者咱俩想在车里..咳咳，休息一下，都施展不开。”
刘藩坏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这车多好，宽敞，私密性好，而且这可是公司买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挂在公司的账上，算是为了接待重要客户。”
“切！接待客户？我看你是为了接待你自己吧！”
Rita白了他一眼，却很舒服地窝进了座椅里，确实比跑车舒服多了：“既然都挂公司账了，你怎么不直接买辆劳斯莱斯库里南？那个更霸气，更符合你刘老板现在的身份。”
刘藩一听，故意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捂着胸口叹气：
“库里南？我的好老婆，你老公我现在是兜里难啊！你看我这公司刚开张，到处都要花钱，那些个主播、战队，哪个不是吞金兽？我要是真买了库里南，估计明天就得去要饭了。”
“噗嗤~~”
Rita被他这谐音梗逗得笑喷了：“兜里难，你少在这儿哭穷！我看直播间那流水的数字，我眼睛都花了。你要是穷，这世界上就没富人了。”
“那不一样，那是我们的私房钱。”
刘藩凑过去，把脸埋在她带着香气的头发里蹭了蹭：“我的私房钱都在你那儿呢，你想不想给我买库里南？”
“想得美！”Rita推开他的大脑袋，却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的盯着他：“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乖来接我的份上，这顿夜宵我请了。想吃什么？”
“吃你行不行？”
“滚！”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外滩附近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古朴的门牌号，据说这里是某位米其林大厨为了招待朋友特意开的私房菜，没有熟人带路根本进不来。
包厢里，落地窗正对着陆家嘴的璀璨夜景。
菜上得很慢，但每一道都是艺术品。
黑松露鲍鱼红烧肉、低温慢煮的澳洲M9和牛、还有那一盅鲜得掉眉毛的松茸鸡汤。
“尝尝这个，听说这猪都是听音乐长大的。”
刘藩给Rita夹了一块肉。
“听音乐长大的猪？”
Rita被逗笑了，接过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该说不说，确实好吃！肥而不腻。”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聊着接下来的计划。
“公司这边，架子算是搭起来了。”
刘藩擦了擦嘴，神色变得认真：“刘宇宁那边的势头很猛，我已经让王劲去给他联系几个综艺了，像什么《天天向上》、《快乐大本营》，只要能上的都去试试。咱们要把他这波热度彻底变现。”
“那接下来呢？”Rita问。
“接下来，我要两条腿走路。”
刘藩伸出两根手指：“一条是继续深挖直播圈。现在各大平台的主播同质化太严重了，都是千篇一律的唱歌跳舞打游戏。我要找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对。比如那种有剧本、有人设的短视频博主。”
刘藩拿着餐布，搽了搽嘴：“抖音现在的流量池子越来越大，单纯的颜值主播已经不够看了。我们需要那种能讲故事的。甚至有点土味但又很上头的。比如反串，或者是田园风。”
“还有，”刘藩顿了顿：“另一条腿，就是走正经的艺人赛道。不仅仅是签现成的网红，我想去各大艺术院校，或者那些选秀节目的淘汰选手里，挖点真正的苗子。用我们MCN的流量去捧他们，再反向输送给娱乐圈。”
Rita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知道刘藩很有商业头脑，但这种横跨直播、短视频、娱乐圈的宏大布局，还是让她感到震惊。
“你这是要把半个娱乐圈都装进兜里啊？”她感叹道。
“没那么夸张。就是想在这个流量时代，多占几个坑位。”
刘藩笑了笑：“毕竟，后面谁掌握了流量，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正聊着，Rita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了手机。
“对了，你最近看微博了吗？”
“没啊。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除了发那个好声音的预告，根本没空刷微博。”
刘藩喝了口汤，“怎么了？又有什么大瓜？”
“大瓜倒没有，但是有个很有意思的投票。”
Rita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微博的一个热门活动页面
【2017微博之夜年度人物评选】。
刘藩接过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个红色的榜单上，第一名的名字赫然写着Fan！
照片是他拿S赛冠军的照片。
票数：3200万！
而排在他后面的第二名，竟然是当红顶流TFBOYS！
再往后，是什么鹿哈、吴一凡、...这些娱乐圈的一线大咖，统统被他压在了身下。
“卧槽？！”
刘藩差点一口汤喷出来：“这什么情况？第一？我粉丝这么猛？”
他虽然知道自己拿了冠军之后人气很高，但也仅限于电竞圈。他一个打游戏的，何德何能把那些流量明星给超了。
“你不知道吗？”
Rita忍不住笑了：“其实一开始你只是被投到了第十名，刚好卡在那个年度人物的门槛上。结果有个几百万粉的娱乐大V发了条微博，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打游戏的也配跟明星抢C位，还嘲讽电竞粉都是只会敲键盘的屌丝。”
“这下好了，直接捅了马蜂窝。”
Rita指了指屏幕：“LPL的粉丝本来就护短，再加上你最近那个电竞好声音确实圈了不少路人粉。大家一看这架势，那就是你可以说我菜，但你不能说我不配。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各大战队官博也在暗戳戳地拱火，直接就把你给抬上去了。”
“现在那个大V已经被冲得删博道歉了，你也顺理成章地成了第一。”
刘藩听完，看着那个红色的第一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算了。”
他把手机还给Rita：“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流量，如果是咱们自己设计好的剧本，那我要。但这种被裹挟着冲上去的太烫手。”
刘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我现在刚把摊子支起来，正是需要稳扎稳打的时候。如果真去了那个微博之夜，跟一群顶流明星抢风头，除了得罪人，没啥实际好处”
“知名度这东西，我现在已经够用了。再多，就是累赘。”
Rita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多少人为了这泼天的流量抢破了头，而刘藩却能如此清醒地拒绝。
“行，听你的。发条微博直接说不去了就行了。”
吃完饭，刘藩开车回到地下车库。
熄了火，车内陷入了一片静谧。
“到了。”
他侧过身，帮Rita解开安全带。
就在安全带弹开的那一瞬间，Rita突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门下车，而是顺势抓住了刘藩的手，身体前倾，那双总是带着点小傲娇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么了？”
刘藩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
她自己话没说完，便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很急，带着一股子红酒的香气和独属于她的热烈。
刘藩哪里忍得住。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大衣探了进去。
这辆埃尔法的空间足够大，私密性也足够好。
座椅被放平。
车窗外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车内两道交缠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朦胧。
渐渐地，车身开始有了某种规律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