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走过去,把四长老手中的纳戒,拿过来。
还真有不少东西。
淬体液,清玄丹,蕴灵丹,聚灵丹,足足十瓶。
灵草灵药,堆成了小山。
一些,还是高品质。
其中,血芝蓝花,黄龙灵草,麒麟青果,都是炼制黄龙丹的主材。
也正是秦阳所需要的。
可谓及时雨。
还有一万中品灵石,五十万灵币。
这加起来,至少有三百万下品灵石。
“秦家还真是烂透了。”
秦阳不由感叹。
四长老不吃不喝。
紧靠秦家那点月例,没有两百年,也要一百年。
而这也仅仅是带在身上的,他家里鬼知道又有多少。
原本心中的那丝愧疚,也彻底烟消云散。
四长老朴实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虫蛀贪心。
“还有几把剑。”
秦阳又从纳戒里,掏出了两把青峰宝剑。
都是玄器,最普通的铁剑,毫无特殊能力。
“灵器?”
在纳戒角落里。
一块黑铁,泛着点点光芒。
“灵器材料……好东西……”
“哗啦……”
巴掌大的黑铁块,凭空消失不翼而飞。
咣当一声。
九阳鼎接了个正着。
它吃了。
“哎,我的小心脏……”
秦阳哭的心,都有了。
那可是灵器材料。
足足巴掌大。
价值不菲。
关键的是,灵器材料可遇不可求。
有很高的,市场价值。
黄龙之后,就是御空。
而要御空,首要前提,一把御空灵器。
显然,四长老的这块黑铁,就是为打造灵器准备的材料。
在苍黄大陆,一般的兵器称之为玄器。
也就是最低级的武器。
如普通铁剑刀枪等,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之后就是灵器,蕴含一定玄力,是御空飞行的根本。
又细分为,下品玄器,中品玄器,上品玄器,极品玄器,绝品玄器。
例如,飞剑或防御玉佩等。
再之后,就是宝器。
具体是什么,又怎么划分,就不是目前的秦阳,了解的了。
“我的灵器……”
秦阳捂着裂痛的心口,继续搜扫纳戒。
看了好半天,再也没有发现,有如灵器材料,这样亮点的好东西。
“阴阳太极图?”
在黑暗的角落里,秦阳又发现了一本黄色卷轴。
阴阳太极图五个鲜明大字,映入眼帘。
打开一看,竟然是秦家丢失的,那本阴阳太极图原版。
秦家战技阁的那本,是拓印的,还缺了一页插图。
为了这本卷轴,当初还是秦家少主的秦惊云,差一点被长老殿废除少主之位。
没想到,被四长老这个老毕登偷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再坚持的城墙,也是从内部开始腐烂的。
“九阳鼎,给我把这条蛀虫吃了。”
怒火汹涌的秦阳,一声怒吼。
九阳鼎旋转,把四长老整个吃了。
“嗯……”
正在密室里,闭目养神的三长老,猛然间睁开眼睛。
不知怎么了,心跳蓦然加快。
他直觉中感到,有大事情发生了。
“难道是老四出事了?”
“秦阳杀掉了老四?”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长老说出了,大多数反派炮灰的标准台词。
“老四可是黄龙二重天,在黄龙诀加持下,对上三重也有自保之力。”
“秦阳一个小小开脉八重,纵使有点天赋,也不可能把老四杀了。”
三长老倒背手,在密室里转来转去。
眉头皱出了冰疙瘩。
还是有人插手秦家之事?
还是说秦惊云并没有死?
越想越不对劲,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无论他如何想不到,四长老已经被秦阳杀死了。
更不可能想到,秦阳已经开脉大圆满,还激活了天阶道种。
“三长老……”
融于黑暗中的,又一条黑影。
无声地,飘进密室之内。
全身都是黑气环绕,根本看不清真容。
只有两只眼睛,宛若夜空中的明灯,泛着幽森光芒。
“苍狼,黄狼今天有消息吗?”
三长老直接问道。
黄狼,也就是那天。
他派去跟踪四长老,随时准备杀人灭口的黑影人。
“还是昨天的消息。”
“四长老在九幽渊徘徊一个时辰,应该是四长老还在犹豫。”
“还是昨天的消息?”
三长老双眸中,闪现出暴戾森冷之色。
“这都一天了,他竟然连点消息都没传过来,黄狼是怎么跟踪的?”
三长老咆哮了。
凛然杀意,都不带掩饰。
“要不我去看看?”
苍狼依然冷静。
语气机械,毫无感情。
就像一个人傀。
“如果老二耽误了事情,我会亲手把他抓来,交给长老处置。”
三长老长出一口气。
强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双眸中的杀气,在渐渐中淡去。
貌似,他对这个黑衣人有几分顾忌。
“没必要。”
“首要任务是消息,我要知道老四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如果……如果老四有意外,就把他就地毁尸灭迹。”
三长老还是做了最坏打算。
修真之人的直觉,往往非常敏感。
也非常准确。
万一老四截杀秦阳失败,必定会牵涉到他。
只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就有一万个理由,把自己摘干净了。
“喏。”
苍狼领命而去。
又快速融入黑暗中,化为一个小黑点不见了。
秦家。
青竹阁。
“咳……”
林氏咳嗽声,隔着院墙都能听到。
秦阳离开一夜未归,她咳嗽得更剧烈了。
“少主……少主你回来了?”
门缝里挤出一个人来。
韩正。
一脸焦急,两个鲜明的黑眼圈。
看到秦阳的这一刻,愣住了好一会儿。
从执法队曾经队员那儿得知,四长老好像是尾随着秦阳离开的秦家。
他也听说秦阳当着四长老的面,杀了秦临的事情。
其实不仅是他,就是妖妖和林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坐立不安的。
“辛苦你了。”
秦阳拍了拍韩正肩膀,飞快跑进里屋。
林氏正小声啼哭,翘首以盼呢。
“阳儿……”
看到秦阳,林氏稍微愣神。
随之,就是泪流满面,啼泣不止。
“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看到林氏倦容,又看到她眼泪,内疚油然升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氏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秦阳的脸颊。
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