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澜眼前一亮,“那可太好了郝团长,就我和曼曼没座呢,我跟她坐您的车。”
郝湛霆身姿挺拔,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站在晨起的阳光下,气质凛冽又自带温和,举手投足间皆是军人的刚毅与沉稳,看得在场不少女演员悄悄红了脸。
他和霍远深是同类型的帅哥!
“曼曼同志有问题吗?”郝湛霆又当众问她。
姚曼曼:……
她能说有问题吗?
要说郝湛霆这一操作也确实帮了她大忙,坐军用吉普安全可靠,又不用忍受火车的嘈杂和憋闷的环境,一路上大家都能相互有个照应。
姚曼曼就觉得太巧合了。
但有袁澜在身边,心想着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人家好歹是一个团长!
姚曼曼连忙上前半步应道,“没问题,麻烦郝团长了。”
袁澜又客气的说了句,“郝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不然我和曼曼还得挤在火车过道里,一路颠簸不说,还得受那份罪。”
郝湛霆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两人,“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那就上车吧,一起出发!”
“好。”
从京城到晋省得十几个小时,这还是天气好的情况下。
上了车,袁澜低声问姚曼曼,“你没事吧,这一路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咱们可以休息一下。”
姚曼曼,“我挺好的,昨天应该是低血糖了,我带了饼干和蛋糕,要是不舒服就吃一些。”
“那就好,你别说,如果你真的不来,我还没想到合适的人顶替你呢,估计这次任务完成的也不是那么出彩了。”
“那不一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优秀的比比皆是,您呐还会有更得力的干将。”
“……”
两人的聊天断断续续传到副驾驶的郝湛霆耳里,他时不时的看向内后视镜,发现姚曼曼的脸色确实很苍白。
昨天他见到她的时候,这女人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倦色。
当时的郝湛霆就在想,霍远深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他们军人是忙,各种任务一来,就必须交付国家,但妻子也要照顾周到啊。
尤其是曼曼这样的女子,就该更多点呵护。
“怎么样,速度还能承受吗?”郝湛霆转过脸,打断两人的聊天。
袁澜,“能,郝团长,我们没那么脆弱,您别耽误您的事,该快的时候快。”
姚曼曼也说,“我没问题的。”
郝湛霆,“马上就要出城区了,路途遥远颠簸,越是往西路越不好走,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可以让司机慢点开。”
“好。”姚曼曼和袁澜齐齐回答。
末了,袁澜偷偷在姚曼曼耳旁说,“我知道郝团长对你有意思,你别有心理压力,我们这是为了工作,他呢好歹也是一个团长,你们又不是孤男寡女的,放轻松。”
姚曼曼:……
长得漂亮就是好,随时随地都有通行证,只是女同志们得会利用自己的美貌,万不可被对方一时的温柔迷惑。
姚曼曼就挺清醒的!这一点袁澜很欣赏。
吉普车出了城,路段渐渐地颠簸起来,容易让人疲乏。
姚曼曼就在这一摇一晃的过程中睡了过去,等到她彻底清醒时已经中午,车外下起了瓢泼大雨,视野受阻,车速减缓了一半。
袁澜也睡了会,感受到身旁的动静她睁开眼,“呀,下这么大的雨呢。”
郝湛霆目视前方,叮嘱司机,“雨下得太急,前面路段怕是不好走,开慢些,安全第一。”
司机应声轻踩刹车,车速又缓了几分,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道浑浊的水花。
姚曼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睡醒还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脸色透着几分不健康的苍白。
她不太舒服,那种恶心感冒上来,人也发软。
郝湛霆从后视镜里瞥见她发白的脸,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颠得难受?后座有我备着的热水和干粮,要是饿了就拿点吃,先垫垫肚子。”
袁澜立刻接话,“郝团长考虑得也太周全了,我们俩都没事,曼曼,你要不吃点东西?”
姚曼曼连忙摆手,“我没事,就是睡久了有点懵。”
她怕吃了东西恶心感会更强烈,真的当着他们的面吐出来!
话虽然这说了,可车子每颠簸一下,姚曼曼还是会轻轻蹙一下眉,那副隐忍又脆弱的模样,落在郝湛霆眼里,心里那点对霍远深的不满又冒了出来。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雨点密集地砸在车顶,噼里啪啦作响,视线模糊得只能看见前方几米远。
郝湛霆沉声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等前面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整,等雨小些再走。”
袁澜也赞同,“也行,奔波一上午了,大家都需要吃点东西。”
郝湛霆,“我们比大队伍快,不用着急,一定会比他们先到。”
袁澜,“跟着郝团长,我们放心。”
大约又在这种颠簸中行驶了一个小时,吉普车终于在一处偏远的小县城边缘找到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国营招待所。
三人进了简陋的招待所,郝湛霆让人简单弄了点吃的。
姚曼曼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小半碗稀饭,身子才稍稍暖和些。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倾盆大雨,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她不禁在想,霍远深所在的吉省有没有下雨!
与此同时,霍远深结束了紧急集训,接到上级临时调令,即刻动身前往晋省执行协同任务。
他没做休整,直接搭乘军用运输车往晋省!
“霍团长,我们已经到了清河县,雨这么大,要不进去找个地方歇会,等雨小点儿再走也不迟。” 司机侧过头喊了一声。
霍远深抬眼望向窗外,雨幕厚重,把周遭景物都糊成一片模糊。
他隐约能看见路边不远处立着块掉了漆的牌子,国营招待所。
离目的地还有很远,按规矩,这种天气本应就近休整。
可他脑子里全是姚曼曼。
他一出吉省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没人接,文工团的人说,他们已经出发去晋省了。
霍远深就希望赶在姚曼曼之前到,给她一个惊喜!
短短数十日,那种思念像是入了魔,他心急如焚的想见她,想抱她,想亲她……
“不用休整,继续往前开。” 霍远深声音沉而干脆,“雨大就再慢点开,不用停。”
司机应声:“是。”
运输车缓缓驶过招待所门口,溅起一串水花。
霍远深坐在副驾,目光只是淡淡扫过那栋简陋的小楼一眼,没有停留。
此时,姚曼曼上完厕所回来,目光掠过那辆军用运输车,副驾驶的那个男人,在雨雾中的轮廓很模糊,却有种熟悉感。
霍远深?
不知道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还是太过于想念霍远深,竟然以为那里面的人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