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王大河便说:
“行,这事交给我吧。”
“现在时间还早,我用大喇叭说一下。”
王大河说着就往大队部去了。
没一会儿,王大河就用大喇叭召集了村民到了晒谷场。
他将开会的决定告诉了众人。
众村民没意见。
这笔钱暂时不用上交,还能用在学校跟家具厂上,无论是哪个,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切实的利益的。
他们都乐意。
然后,王大河就警告道:
“咱们屯挖出银元的事情,你们得守口如瓶。”
“不能对外说,也不能对除了向阳屯以外的亲戚说,要是谁说了,导致这笔钱收上去,那切实的利益都没了,那就只能谁坏事的,谁一家老小离开向阳屯。”
“你们这些当家的,都提醒一下自家的媳妇跟姑娘,别在娘家婆家胡咧咧的,坏了咱们集体的好事。”
桂花婶子道:
“大河,你就放心吧,这样这钱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落实在村里面的,咱们都有分寸,要是谁敢祸害大嘴巴,我第一个撕了他的嘴巴!”
“对、对,没错。”
几个婶子也赞同。
王大河很满意,便让他们各自散了。
这会儿,傅西洲当着所有人的面,挑了两个银元,说道:
“我就拿两个去换,明天就出发,换了多少钱,我会让他们开个票据,童叟无欺。”
王大根道:
“去吧,傅知青,咱们都相信你。”
别人给他奖励的钱,他都捐献给大队用来修路了。
就这样品质的人,他就不可能贪那点钱。
傅西洲点头,心里计划了一下。
明天去县里给南哥送点蛋,然后顺便将银元给处理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傅西洲起了个早。
刚走出东屋,就听见厨房有声音,他好奇走过去,发现母亲已经在里头忙活。
锅里这会儿已经冒着热气,空气里飘着白面馒头的香味。
“妈,你怎么起那么早?”
苏雅琴见他起来了,便拿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塞进他的手里,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县城吗?我就寻思着早点做早饭,你吃了也能早点出发,然后早点回来。”
傅西洲心里暖暖的,他将馒头放回去,说道:
“妈,也不用那么着急,你赶紧回去睡会儿吧,我来看火就好。”
苏雅琴摆摆手,
“我醒了就睡不着了,你赶紧吃。”
傅西洲哭笑不得,
“我还没洗漱呢,我先洗漱。”
傅西洲洗漱过后,吃了两个大馒头,跟一碗苞米粥。
热乎乎的食物进了肚子,整个人都是暖和的。
傅西洲刚吃饱,傅家人也陆续起来了。
他跟父亲还有几个老爷子说了一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
几个老爷子都摇了摇头。
傅文斌则是说:
“西洲,那老酒没有了。”
傅西洲明白父亲这是要让自己带酒的意思。
他笑着道:
“爸,不用买,地窖还有,我回来后给你拿点。”
傅文斌笑着点头,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还有,交易的时候要小心点,别被人抓住把柄了。”
傅西洲点点头,
“嗯,我知道的。”
傅西洲离开家后就往村口走。
刚到村口就发现王铁旺的拖拉机等在村口了。
傅西洲走上去,
“铁旺叔,这么早呢?”
王铁旺笑着道:
“这不是知道你要去县城么?所以早一点。”
傅西洲可没打算坐王铁旺的拖拉机去县城。
而且他卖完银元后,还打算去一趟黑市。
要是王铁旺送自己,真不方便。
而且吉普车跟拖拉机,他当然选择前者了。
傅西洲说道:
“铁旺叔,你不用送我去,我昨天就跟一个朋友打过招呼,他的车就在外面等着我。”
“朋友?运家具的?”
王铁旺问。
他也就知道傅西洲有这么一个有车的朋友。
傅西洲点头,
“是咧,吉普车方便点,你赶紧回去吧。”
王铁旺闻言,也就不坚持了。
他点点头,
“成,傅知青,你今天小心点。”
“晓得的。”
傅西洲说完,就挥了挥手,往村外去。
傅西洲走远了,确定王铁旺没跟上来,周围也没人,他才从空间里的吉普车拿出来。
上车发动车子,直接离开。
到了县城附近,傅西洲将车收了起来,然后先去了文物收购站。
他还是第一次去这个地方。
基本上都是一路打听摸索着去的,好会儿才来到地方。
文物收购站在一个巷子口,地方有些偏僻。
门口挂着个木牌子,字迹都模糊了。
傅西洲走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头。
老头戴着个老花镜,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碎瓷片。
傅西洲敲了敲柜台,问着里头的人:
“大爷,收东西吗?”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瓷片,问道:
“什么物件?”
傅西洲从兜里掏出两枚银元,拍在柜台上。
“袁大头,祖上传下来的,想看看你这边收不收。”
老头伸手拿过银元,仔细打量一番后,将银元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
接着拿起一枚,放在嘴边,使劲吹了一口气。
然后迅速拿到耳边,听见嗡嗡的声响后,他放下换了另外一枚,照样做了一遍。
傅西洲知道他这是在检查银元的品质。
一般会鉴赏的人都是来这么一套的。
傅西洲便明白了,这个老头子是懂行的。
老头检查完以后对傅西洲说道:
“成色还行。”
“你打算卖多少?”
傅西洲看着他,笑着道:
“我哪懂这些啊,麻烦您给开个价。”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这里只能按照上头给的收购价格给你,一枚三块,两枚我给你六块钱。”
这个价格跟傅西洲预估的差不多,就没废话,他道:
“那行,麻烦您给开个票,以后要是有啥情况我都有个票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小子还是懂的。”
老头说了一句,从抽屉里翻出个本子,给他开了票,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六块钱递过去。
傅西洲接过来钱跟票,揣进了怀里。
出了收购站,他没立刻回向阳屯,而是往黑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