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夸道:
【系统,你果然是个爱国统。】
系统沉默了一瞬间,提醒道:
【宿主,重置仅此一次,防止传送阵的时候,请务必谨慎。】
【我知道了。】
傅西洲应道,意识进入了空间。
看见上面那少的可怜的能量,叹息一声。
还好种植养殖空间里面的作物明天就能交换了,倒是还能收一波能量。
傅西洲打开苏国的地图。
他看着上面的各种地标,发现郊区研究所附近就有一个林场,还有一个粮仓。
傅西洲看见林场的时候,眼睛一亮。
后面龙国能自主办厂的时候,他肯定会弄一个家具厂。
到时候肯定需要大量的木料。
他先去林场搬一波,然后再去粮仓那边。
这个时候的苏国小麦、甜菜、马铃薯比较多,他要是将粮仓搬空,也能缓解龙国的粮食危机。
傅西洲当下就决定了,等救出教授以后,把传送点放到北边那片树林附近,以后从龙国过来直接就到树林里,神不知鬼不觉的。
而且如果明天的事情顺利,他还能先去搜刮一波。
傅西洲计划好以后,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自由活动日。
吃完早饭,冷燕跟傅西洲对了个眼神,然后一个人出了酒店。
她换了身苏国女人常穿的深色外套,头上裹了条围巾,加上头戴着帽子,走在街上不怎么引人注意。
冷燕按照袁首长给的地址,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到了莫斯科南城的一个市场。
市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
冷燕穿过卖菜的摊位,走到市场最里面的一间铺子前。
铺子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的是俄文,意思是“东方贸易行”。
冷燕推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摆着各种商品,茶叶、丝绸、瓷器,一看就是做龙国特产生意的。
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得不算高,身材中等,皮肤黝黑,但一双眼睛精明得很。
冷燕走到柜台前,用龙国话说了一句:
“老板,我想买一斤明前龙井。”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明前龙井卖完了,只剩雨前的。”
冷燕继续对袁首长给的暗号,
“那来半斤碧螺春。”
男人站起来,
“碧螺春在后面仓库,你跟我来。”
暗号对接成功了,冷燕跟着男人进了后面的小屋。
门一关上,男人就用地道的龙国话说道:
“你是袁首长派来的?”
冷燕点头,
“是,没错,你是陈国富同志?”
“是我。”
陈国富给她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
“说吧,什么事?”
冷燕坐下来,压低声音,
“两位教授的位置已经确认了,我们的人打算今天晚上动手,需要你帮忙把人送出苏国。”
陈国富端着茶杯,没急着喝,
“你先跟我说说看,你们打算让我在哪里接应,我才能确定要用哪种方式将两位教授送回龙国。”
冷燕注意到墙上挂着莫斯科的地图,便站起来,找到郊区研究所的位置,然后手指划向一个地方,
“研究所北边十公里有片树林,我们的人会把教授带到那里,你准备一辆车,在树林里接上人以后,怎么把人运出苏国边境,你来安排。”
陈国富放下茶杯,
“今天晚上什么时候?”
“我们的人会在八点左右动手,最迟不超过九点,所以我们八点就要到这个位置等着。”
陈国富想了想,说道:
“走边境的话,我有一条线,从莫斯科往南,经过图拉,然后绕到哈萨克边境,我在那边有关系,能搞到通行证。”
冷燕点头问道:
“去那边要多久?”
陈国富回答:
“开车的话,差不多两天,但教授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能不能扛住?”
冷燕说:
“一个身体还行,另一个被注射了药物,现在也不确定具体的情况,到时候可能还没完全醒,还有一个教授心脏不好,一个有高血压。”
陈国富皱了下眉,
“那我得先准备点治疗这些病的药,万一路上出状况也好应对。”
他说着站起来,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
“你确定就是这个位置吗?”
冷燕点头,石大仓将地图给她看过,所以她肯定,
“没错。”
陈国富看了看,点头道:
“这地方我知道,以前跑货走过这条路,树林够大,车停在里面不容易被发现。”
他又说:
“我到时候开一辆货车过去,车厢里面铺上货物,人就藏在货物底下,外面看不出来。”
冷燕问:
“检查站怎么过?”
陈国富笑了一下,
“放心,我在这边做了十几年生意,该打点的早就打点好了,检查站那些人见了我的车,顶多翻两下就放行了。”
冷燕又问了几个细节上的问题,陈国富一一作了回答。
最后冷燕站起来,
“陈同志,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两位教授对龙国的国防事业至关重要,拜托了。”
陈国富摆摆手,
“别说这些客套话,我陈国富虽然在苏国做生意,但我骨子里流的是龙国人的血,袁首长找我的时候我就说了,只要是为了龙国的事,我豁出命去也干。”
“那好,我今天晚上过来找你,我们一同出发,陈同志,我代替组织谢谢你为龙国做出的贡献,同时也希望你行动的时候能够注意安全。”
冷燕说着,朝他敬了个礼,才转身出了铺子。
她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又坐公交车绕了两趟,确定没人跟踪以后,才回到酒店。
她回到酒店后,跟傅西洲跟石大仓说了自己跟陈国富的约定。
傅西洲跟石大仓点头,表示知道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傅西洲吃完晚饭回到房间。
石大仓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深色的外套西裤,看上去精神不少。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在纸上写道:
“你跟冷燕到了树林以后别乱走动,等我就行。”
石大仓点头,在纸上写道:
“你自己小心。”
“嗯。”
等石大仓离开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人皮面具跟隐身衣。
他戴上人皮面具,穿上隐身衣,将窗户打开,翻了出去,顺着水管下了楼。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隐身衣脱下,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流利的俄语对司机说了一个地点。
地点是在郊区,不过离郊区研究所有一段距离。
而且这条路是卡车去研究所的必经之路。
司机闻言将他送到了地方。
这会儿已经是七点了。
傅西洲给了钱,下车后,出租车司机就将车调转离开了。
他就站在路中间等着。
小路算不上宽,两边都是树林,路上没有路灯,天已经黑透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一道车灯从远处射过来。
傅西洲的视力好,一下子就辨认出来的车就是那辆运送物资的卡车。
傅西洲赶紧做出狼狈的样子,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朝着卡车挥。
卡车司机远远见着就开始减速,直到车在他的跟前才停了下来。
驾驶室里的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骂道:
“你他妈的站路中间干什么?找死啊?”
傅西洲用苏国话说:
“兄弟,帮帮忙,我的车抛锚了,肚子又疼得不行,能不能让我搭个车?”
司机不耐烦道:
“搭什么车,老子赶着送货呢,还有,这是军区的车,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拦,赶紧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