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世的惨剧,沈瞻月就忧心忡忡。
她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以顾清辞为首的前朝余孽,还有想篡权夺位的宁王,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要想守住大昭的江山何其艰难。
好在她还有江叙白,前世他之所以极力反对送沈朝云去和亲,应该是知道宁王有不臣之心。
一旦送沈朝云去和亲,则会给宁王谋反的借口。
所以这一世,她要慎之又慎,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住江叙白的性命。
“那下官日后是不是天天都能留宿公主府了?”
江叙白低头薄唇落在她的耳边,又道:“最好是同处一室的那种,如此长宁郡主才不会怀疑。”
沈瞻月的耳尖顿时红了起来,她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江叙白捏了捏她红透的耳朵,真是像极了软萌可爱的兔子,他笑着道:“那也是公主殿下纵得。”
她如果不愿意,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沈瞻月真的无法招架,这个男人撩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得亏他不行,否则她真怕自己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两人腻在一处,享受着这难得的欢愉时光。
而如沈瞻月所料的那般,沈朝云离开公主府后没有回去,而是让人把马车赶到了附近的巷子里。
她坐在马车里盯着公主府的大门,想等江叙白出来后再去会一会这个男人。
哪料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江叙白出来。
沈朝云在马车上坐的腿都麻了,随同的婢女芙蕖也有些受不住,她问:“郡主,我们还等吗?”
如今已是冬至,入了夜这天凉的很,主仆俩都被冻的不轻。
就在这时公主府的大门打开了,然而出来的不是江叙白而是沈瞻月身边的侍女青萝。
她走过来屈膝行了一礼道:“公主让奴婢转告郡主让你不必等了,今日江太傅要留宿公主府。”
传完话,青萝就回去了。
沈朝云那冷艳的脸顿时变得铁青,她猛地落下帘子对着芙蕖道:“回府。”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瞻月就是故意的,一年未见她倒是长了脑子,不仅踹了顾清辞,还知道故布疑阵让她抓心挠肺。
反正有的是时间,她就陪她慢慢玩。
因为沈朝云的助攻,江叙白今夜成功的留宿在了公主府,而且还是共处一室的那种。
沈瞻月完全是抵不住江叙白的厚颜无耻才放他进来的,好在她有底线,哪怕把人放了进来也只许他睡窗边的那张暖榻。
而江叙白也规规矩矩,在暖榻上铺好被褥就歇下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烛灯,沈瞻月躺在床上透过纱帐的缝隙看着歇在暖榻上的男人。
因为那张暖榻是下棋品茶用的,没有床榻那么长,因而江叙白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就只能耷在地上,略显滑稽。
只不过刚躺下后不久江叙白就咳了起来。
沈瞻月想起那张暖榻靠窗难免漏风,如今又是冬天,房间里又没生炭火,而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睡上一夜他的病情不会加重吧?
几番思索过后,沈瞻月坐了起来,她挑开床帐看着刻意压低咳嗽声的江叙白道:“你还好吗?”
江叙白坐了起来问道:“我可是把你吵醒了?”
沈瞻月咬了咬唇道:“那儿挺冷的,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要不你还是上来睡吧。”
江叙白眼睛一亮,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故作矜持的拒绝:“这不合规矩,我睡在这儿就已经很满足了,岂能得寸进尺?”
说着又低低的咳了几声。
沈瞻月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她道:“既然太傅大人要守规矩,那就算了,你就在那睡吧。”
说着,就落下了床帐。
下一刻床帐跟阵风似的又被人给掀开,江叙白抱着枕头站在外面道:“还请公主殿下怜惜。”
沈瞻月噗嗤一笑,她凑过去想拽江叙白的衣领,结果用力过猛直接将他的中衣给扯开了。
顿时间那大片的腹肌暴露在她的眼前。
沈瞻月傻眼了,直到听到江叙白揶揄的笑声响起:“我就知道公主殿下对我图谋不轨。”
沈瞻月回过神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忙松开手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实在羞愧难当于是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给蒙了起来。
江叙白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逗弄,他爬上床榻凑到沈瞻月耳边道:“脱都脱了,阿妩不想摸一摸吗?”
沈瞻月面红耳赤,默默的在心中骂了一句男狐狸,明明不行还来勾引她,简直没有底线。
她气不过,翻过来身来一把将江叙白给压在身下道:“不摸白不摸。”
说着就放肆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了起来。
江叙白任由她胡作非为,只是那表情似快活又似是痛苦,最后他实在受不住伸手一把将沈瞻月按在了怀里。
沈瞻月的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能清晰的听见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这种声音让她很是满足。
江叙白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他有些暗哑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阿妩。”
“嗯?”
沈瞻月应了一声。
江叙白又叫了一声:“阿妩。”
沈瞻月趴在他的身上问他:“作何一直叫我的名字?”
“因为喜欢。”
江叙白温柔的目光看着她,那些身为她阿兄无法诉说的情意,也只能借由江叙白的身份来告诉她。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表达的太过浓烈,怕她动情太深,最后还要再经历一次失去。
但沈瞻月看的出来,江叙白是克制的,哪怕同榻而眠他都规规矩矩,但她很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她盯着江叙白的喉结忽而想起话本子有那么一种勾人的手段,于是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在江叙白的喉结上咬了一下。
江叙白顿时打了个激灵,像是浑身的血脉都涌上了天灵盖。
他一个翻身将沈瞻月压在身下有些急迫的去吻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宣泄和纾解。
沈瞻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只能伴随着他的节奏迷失在狂风骤雨之中。
直到衣衫半褪,江叙白却忽而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盯着沈瞻月胸前那道从未见过的疤,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