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晚愣了片刻,有些诧异的看向江雨柔。
围观的人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面露鄙夷之色。
原剧情中女主的一段小高光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江渡晚现在合理怀疑,这家伙是在严重摆烂。
她所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江雨柔羞愧得面色涨红,神情紧张。
这问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啊!污染体那东西普通人都没接触过,我哪知道该怎么应对?
药剂老师眼睛半眯着,似乎有些失望,他转而看向其他人。
眼神所到之处座位上的学生皆把头垂得低低的,生怕与他对视,下一个倒霉的就成了自己。
而靠窗的一角,江渡晚还在愣神,并未注意到老师的动作。
不出所料,药剂老师隔着老远就注意到了她,“靠窗的那位女生,对就是你,坐在傅琛同学旁边的。”
突然被叫起来,江渡晚内心深处是绝望的,大脑空空的站起了身。
原主就是个成天给女主找事,从来不在学习上用功的学渣。而她穿越到兽世,更是连课本都没怎么看过,完全对老师所提的问题一窍不通。
江渡晚求助般看向一旁的傅琛。
傅琛一脸坏笑的回视,小声说着什么,看口型似乎是,“安抚~”
呵,求人不如求己。
江渡晚一脸视死如归,“老师,我认为污染体与兽人的狂躁期同样有着不稳定因素,短时间内无法克制。”
“兽人的狂躁期需要信息素匹配高的雌性就可以进行安抚,而污染体生命力旺盛,可吞噬一切生命体,几乎没有克制方法。”
“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我觉得污染体不是没有克制甚至是消灭的方法,而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结合刚才翻动的那几页课本,江渡晚才勉强东拼西凑出了这么几句话。
无聊到让周围人差点睡过去,但台上那位药剂老师却听得认真,浑浊的眼眸亮了亮。
“小小年纪,倒是见地不凡嘛。”他如此评价道。
虽然没有让全场哗然收获一波小迷弟,但江渡晚起码得到了老师的认可,也没丢太大的脸,值得表扬!
而这时,隔了几排课桌的某处,身材微胖的女孩语气轻蔑,“星际发展到现在都没找到能够克制污染体的方法,你说的倒是轻松。”
“就这么让你拿到药剂,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吧。”
此话一出,连带着周围的人也跟着点头附和,姿态轻挑面带不屑。
江渡晚知道,这群人能有这种反应,无非是嫉妒她跟两位首席关系密切。
这两位都是赫赫有名的家族继承人,所拥有的资源无法想象。能做他们的雌主,也必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所以会觉得江渡晚既然有了他们的助力,就不该来抢她们普通人的资源。
全然忘了,这点资源其实也是靠江渡晚自己得到的。
“怎么,落到你手里就不是便宜你了?”江渡晚眼神犀利,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个胖胖的女生。
女生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既然都觉得我不配,那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你们都不起来主动争取呢?”江渡晚不卑不亢,语气略显冷淡,“机会可是一直平等的摆在你们面前了,是你们自己不敢争取的。”
“这也要怪我?”江渡晚眉尾轻佻,散漫的语气透着几分不屑。
像一个看起来软而无力的巴掌,扇到人脸上的时候却格外生疼,令在场的人一脸憋屈的噤了声。
尤其是一开始挑起言论的那位女生,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面红耳赤的缩在座位上,气的浑身发抖。
傅琛嘴角带笑,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台上的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这瓶药剂就是这位江同学的了。”
江渡晚顿时喜笑颜开,正要去台前拿药剂,而要去台前的唯一路径只有傅琛这边。
傅琛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宽硕的身子占据了空间的大半。
她要走的话,只能贴着傅琛的身子过去。
“额……麻烦你让让呗。”江渡晚犹豫道。
傅琛绝不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他这么做完全是故意的。
果然,即使听到江渡晚的请求,傅琛也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双方僵持不下,江渡晚尴尬的脸颊泛红,语气近乎哀求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行了吧,赶紧让我过去!”
她几乎是凑在傅琛耳边说的,清甜的酒香顺着她的呼吸缠绵而来,像是柔软的羽毛挠在傅琛的心尖,顺着耳廓酥麻了半边身子,连带着他呼出的气都带着几分灼热。
看她羞红着脸,答应下自己的要求,怎么就那么心满意足呢?
傅琛目光微动,声音沙哑,“好啊。”
江渡晚会心一笑,等着他为自己让开条宽敞的道来。
结果下一秒。
江渡晚突然感觉手腕一紧,她上身失去重心,被傅琛一只手拽了过去。腰间传来一股蛮力,轻而易举拖着她的身子从傅琛身上跨了过去。
看着江渡晚微微踉跄的样子,他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动作格外利落且迅速,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跨过傅琛,呆呆地坐在他另一侧的座椅上。
江渡晚心脏砰砰直跳,有些心悸的回想着刚才的事。
“还不快去?”傅琛浅笑一声,贴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道。
臭流氓……
江渡晚盯着一群人或惊羡或嫉妒的目光,踉踉跄跄的走到台前,接过老师手里的药剂。
药剂老师不愧是多年教授,眼光毒辣,苍老的嗓音混着几分天然的严肃,“江同学你是C级雌性吧?”
江渡晚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只见药剂老师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道:“这药剂只对兽人的异能起作用,恐怕对你没什么帮助。”
言下之意,不就是她江渡晚只是个C级雌性,连异能未见得觉醒,这药剂给她纯属浪费么!
听到这话的其余人紧跟着嗤笑出声,窃窃私语起来。
江渡晚闻言,神色不变。
接过老师手里的药剂,拧开塞子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谁说没用,这不挺解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