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听到堂哥的话,鼻子都差点气歪,没好气道:
“张大力,你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我是想给你展示一下本事!”
“知道你牛逼,你是全国第一,没人能比的上,这总行了吧?好了,赶紧把裤子穿上,看起来怪吓人的!”
张大棒见堂哥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转身从炕上抓起一根光不溜秋的小木棍,朝着裆部就狠狠砸去。
“不要啊!”
张大力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啪”一声脆响,小木棍直接断成两截。
张大棒一脸得意,自己果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堂哥,看见了没?我小成了,铁布衫小成了!哈哈哈哈,现在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张大力脸色铁青,飞快的来到近前,蹲在地上捡起断裂的小木棍,气的浑身颤抖。
“张大棒,你知不知道这木棍有多珍贵?”
“啥玩意?我在给你展示实力,你居然说木棍很珍贵?你没病吧?”
“不就是铁布衫小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当天就练到小成了,我都没当回事,你倒还嘚瑟上了!”
张大力咬牙切齿:“为了这根木棍,我好几个晚上没睡,费了我多少心血才打磨出来,结果,被你一棒子给毁了!”
张大棒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这木棍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被你给毁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嘿嘿,堂哥莫要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种东西你应该藏起来才是。”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抓紧时间处理你的事情,尽快跟我去乐安府一趟。”
“好嘞,我这就去处理,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能出发!”
张大棒说完,穿好裤子飞快开溜。
回到家,和两个媳妇打了个招呼,赶着马车直奔黑石镇。
到了医馆,排队看病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只是不知为何,竟连一个女病人都没有。
张大棒有些纳闷,和老丈人打了声招呼,匆匆赶往县衙。
陈光那老小子答应给他的捕头还没着落,他得亲自去落实一下才行。
到了皂隶房,和衙役们闲聊几句后,张大棒直奔县衙后院。
陈光此刻正陪着妻女在花园赏花。
从昨天起,原本郁郁寡欢的女儿突然开朗起来。
这让陈光夫妻喜出望外,于是推掉琐事,专心陪女儿散心。
“爹,你看那朵花好看吗?像不像你?”陈含春指着一朵半谢的牡丹,嘻嘻笑道。
陈光佯装生气:“臭丫头,没大没小的,敢拿你爹打趣!”
“含春,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王静月在一旁笑骂。
“娘,我说的是实话嘛,爹只比您大三岁,可看起来像是大了十几岁似的。
要是脱下这身官服,简直像个糟老头子!”陈含春捂着嘴偷笑。
这话倒也不假。
陈光今年三十七,王静月三十四,两人年龄只差三岁,外表却相差甚远。
陈光笑眯眯的开口:“你娘当年就漂亮,如今也不显老,自然比我年轻,不过无所谓,反正你娘不嫌弃,老点又何妨?”
王静月听了,心中轻轻一叹,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张大棒。
正出神时,管家匆匆前来禀报:
“老爷,那张大棒又来了,说是有事求见!”
陈光眉头微皱,悄悄瞥了女儿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他看向妻女:“你们两个在这里赏花,我去去就来。”
“别啊,爹,你把他叫来这里吧,我也想听听他有什么事。”陈含春撒娇道。
“这个……”
陈光看向王静月,见她微微点头,这才看向管家:
“你去把他叫来吧。”
“是!”
管家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带着身穿衙役服的张大棒走进来。
他原本就长得高大帅气,此刻一身衙役服,更显得英气逼人。
看的陈含春和王静月两女都是眼前一亮。
“张大棒,你怎么又来了?到底找本官有何事?”陈光语气略显不耐。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中升起一股怒意,这老小子居然这么问,难不成是想赖账?
“县令大人,小的昨日已经和您禀报过,城西治安已经恢复正常,百姓们安居乐业,黑虎帮更是弃暗从明,成为了正经生意人!”
“胡说八道!”陈光冷哼一声,“那黑虎帮乃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恶徒,帮主梁黑虎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一个小小的衙役,怎么可能在一日之间就让黑虎帮改邪归正?这不是瞎瘠薄扯淡吗?”
“县令大人,小的忘了和您说了,那梁黑虎已经被我斩杀,黑虎帮众吓破了胆,自然愿意改邪归正。”
“什么?梁黑虎死了?这怎么可能?”陈光大吃一惊,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人若不相信,可以跟着小的一起去看看,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
陈光犹豫了,城西那边可是黑虎帮的大本营,虽然他是县令,但是也不敢轻易过去。
张大棒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保证:
“大人不必担心,黑虎帮现在已经元气大伤,他们绝对不敢对大人动手。
咱们去的时候多带点人手,肯定没问题的。”
陈光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立刻召集所有衙役,随我前往城西。本官倒要亲眼看看,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含春突然开口:“爹,我也想跟着去看看热闹。”
“胡闹,那边太危险,你和你娘待在家里。”
陈含春摇头:“我不怕危险,爹,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跟在你身边就是了。”
说完,还朝着张大棒眨了眨眼。
张大棒嘴角微扬,默不作声。
王静月站在旁边,目光在女儿与张大棒身上悄然流转。
身为过来人,她心思很是细腻,总觉得两人之间有情况。
要不然,女儿怎么能从之前的伤心欲绝,变成现在的眉开眼笑。
她也想要继续观察两人,便开口附和:“老爷,你就答应含春吧,正好我也闲着无聊,便跟着一起去逛逛。”
陈光见妻女都望着自己,只好无奈点头:
“罢了罢了,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务必跟紧队伍,不可擅自走动。”
“知道啦!”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