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张长老亲自上门到金阳峰上,把上午秦守售卖妖丹的费用带了过来。
“秦峰主,一共是二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三,请您过目!”
张长老拿着一个上品乾坤袋和账本递给了秦守。
秦守瞬间眉头紧皱,拿起账本来,“不对。”
“秦峰主,有何不对?”
秦守看了一眼他,“张长老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知道我给你的宝物顶多只值十七八万灵石,怎么可能会多出这么多来?难不成你们万宝楼是慈善机构不成?还做这种赔本买卖。”
张长老嘿嘿笑道:“秦峰主,这上面的确有些问题,可您之前不是说过吗?咱们是朋友,那身为朋友不应该多多照顾您吗?”
闻言,秦守全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笑道:
“好一个朋友,张长老,你说,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即便是朋友,也不可能缺心眼到直接亏数万灵石来讨好自己,张长老此行此举不图谋什么,秦守都不相信。
张长老挠头。
“秦峰主,我哪儿有什么需要您做的?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
秦守敞开手,“但说无妨!”
张长老笑吟吟道:“就是昨夜黑妖山被荡平,您可知道多少内幕?”
话音落下,秦守神情一凝,似乎也已经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就是已经猜出黑妖山一事是他秦守所为。
方才特地抛开橄榄枝,多花费数万灵石,巴结秦守。
秦守轻轻一笑,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也没必要睁眼说瞎话。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此话一出,张长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拍了拍胸脯,总算是放心下来。
“哈哈,秦峰主,那我想问的话已经说完了,这些多出的灵石,权当是我个人赠予您的。”
秦守叹道:“老张,那岂不是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张长老汗如雨下。
“秦峰主,您这叫什么话?朋友之间送点小礼是理所应当的。”
“但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妥。”秦守边说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一把羽毛扇,递给张长老,“这样吧,我就把这把扇子送给你,正所谓礼尚往来吧。”
“这,这是?”张长老见到这黑羽扇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在这黑羽扇上,有一股掩盖不了的恐怖妖气,快要直冲人的天灵盖,让人不敢动弹。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头强大的妖王遗物!
根据消息得知,黑妖山的妖王正是一头黑鸠王,那这黑羽扇不就是……
想到这,张长老瞬间释怀,心中暗道:“好!看来我猜的没错!正是他荡平的黑妖山!而他这把扇子送我,我万宝楼也多出了一件镇楼之宝!”
黑羽扇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把妖气十分强盛的扇子,目前看不出什么品阶,但它的由来却格外传奇,那便是从斩杀黑鸠王的高手中得来!
而今后有人在万宝楼见到此扇,除了震惊之外,便是感到敬畏。
因为这把扇子无不表明他们万宝楼背后还有这样一座靠山!
对于这样增加的底气,张长老丝毫不在乎多出的那几万灵石,甚至觉得这钱花得相当之值!
“谢过秦峰主赏赐,我们万宝楼定会将它以镇楼之宝的名誉而冠之!”张长老道谢。
秦守摆摆手,“不过是一把普通扇子罢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尽量低调,低调!”
张长老眼珠子转了转。
“请秦峰主您放心,黑妖山那件事我们万宝楼绝不会泄露半点,否则你唯我是问!”
“哈哈!老张,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真是畅快,要不你留下来,我们喝点?”秦守开怀大笑。
“秦峰主,今晚我回去还有工作要做,来日我定会陪你!”
“行,那我就不送了!”
“告辞!”
“告辞。”
张长老带着黑羽扇兴高采烈地离开。
留秦守守着一个上品乾坤袋,里面空间大到惊人,足以装下一个小村落,价格也可以卖到将近上万灵石的高价。
而它里面更是多达二十多万灵石!
这便是秦守昨日小试牛刀的收获。
他大致看了看里面,应该数量没差。
张长老都如此示好了,他也不可能做偷工减料的事。
而秦守在收获了这么大一笔横财之后,是有些开心,今后能改善生活,只不过他还有一件事要该好好处理了。
“三天后,便是剑霄峰举行剑道大赏的日子,不知有多少剑道天才会齐聚于此?”
“也不知我徒儿太阿能取得怎样的成绩?”
“不管了!我得好好给他们改善伙食!”
说干就干,秦守马上张罗去了厨房,拿出在黑妖山获得的妖肉妖骨,根据上一世学了两年厨的经验,马不停蹄地开始进行烹饪,煎炒。
……
“徒儿们!来吃饭了!”
等忙过一个多时辰,秦守看着自己丰盛的杰作,开始传音金阳峰,命洛阳和李太阿过来吃饭。
正在屋子里练功的洛阳听到这话,脸色怪诞。
“吃饭?你开什么玩笑?本尊已经练至辟谷境界,无需喝一水一米便可活着,何须要吃你们这些五谷杂粮?”
“姓秦的,你这不是要害我吗?”
她气愤不已,人之所以要进食,是需要能量支持日常活动,但修士可直接窃取天地灵气,能吸收最纯粹的灵力,吃饭反而是给身体增加杂质,给修行路添堵。
所以,听到秦守的这话,她就感到不可理喻,都不想理会。
但想了想,如若是装聋作哑,某个家伙怕是会起疑。
还是从屋子里出来,朝秦守的洞府赶去。
“见过大师姐!”
在秦守洞府门口,她遇见了一同过来的李太阿,对方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嗯。”洛阳面无表情地回应了声,她只对师妹林月娥比较喜欢,对李太阿这个残废没什么兴趣。
二人气氛平淡地走了进去。
一进到洞府之中,洛阳瞬间不淡定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骨子里的肉香!鲜香!咸香!
种种气味,复杂如丝,此刻融合在一起,都快要把人的魂魄都给牵引出来。
就连活了上千年之久的洛阳也未曾见过这种场面,出于生理反应,她嘴里狂咽口水。
这时,系着围裙的秦守端着一大碗肉汤来到堂内,对他们二人笑了笑。
“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座吧,这可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