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句话能够让林宝儿有点自知之明。
谁知道她的笑声又提高了些分贝。
“苏牧,我看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份上,好心帮你,你居然这般对我,也好,过个几日我就得高高兴兴的给你收尸了。”
林宝儿也懒得再装,她确实巴不得苏牧现在就死。
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要不是因为灵株花,她早就踹了苏牧这废物。
反正只要自己不同意和离,这夫妻关系就一直都在。
现在不过委屈下自己而已,两年而已,忍忍就好了。
苏牧扫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浪费口舌,今日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不能因为她耽搁了要事。
很快,他便走出了苏府。
他先去小虎家找人,却发现小虎不知去向,二狗也没了影子。
“奇怪,这俩去哪了?”
无奈他只能往锦衣卫卫所走去。
走在路上时,却听见百姓小声蛐蛐着。
“听说了吗?苏大人惹到了异族,昨晚门口全是尸体。”
“真的?那以后咱看着他绕着道儿走,昨晚我家圈里的山鸡莫名其妙死了,说不定是给我警告。”
“异族可厉害了,苏大人武学太差,说不定命不久矣。”
苏牧听到谣言,有些无语,平日里自己也不少帮他们,这会儿就打算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一定要揪出这人才行,否则难解心头怨气。
很快,他便来到了锦衣卫卫所讲李修一事儿告知了秦千。
秦千一听,内心的千斤巨石压的更深了,神色也变的少见的慌张。
苏牧见状觉得不对,赶忙问其原因。
片刻后,秦千长叹一气道:
“小虎出事了。”
出事?
突然的说辞让苏牧如同当头一棒。
就在这时,二狗满头大汗,拿着一张密信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秦大人,我把密信拿来了。”
苏牧见状,猛地将密信拿了过来。
【想救人,让苏牧明日午时独自一人到赤山赤云洞受死。】
苏牧沉着脸,手指紧紧捏着密信,骨节也变的发白。
二狗见苏牧一脸的狠意,犹豫片刻后还是将事情缘由说了出来。
“昨日我与小虎喝完酒回家,路上发现有一怪人在你家徘徊弄着什么。”
他又道:“接着我们左右包抄,发现那怪人跑到后山苏家祖祠,准备动你家祖祠,小虎为了阻止他,不仅被打伤还被带走了…”
什么?
还想动他家祖祠?
苏牧眼神中的杀意更狠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情报。
【最新情报:风狼族指使李修前来寻仇,他身上有陈百户勾结乱党线索。】
云月乔生辰那日他就觉得奇怪了,果不其然。
有了情报的帮助,苏牧内心更加确定自己要前去救人的想法。
救人,拿到情报,要是最后能够抄陈百户家,那收获的东西可就奢侈了。
不仅如此,功勋奖励也会多,爬塔也能往上再爬个三四层都说不定。
而且就算小虎没有被抓,他和李修也得有一场恶战。
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苏牧看向秦千,坚定道:
“明日我去救人。”
此话一出,秦千神色突变。
“苏牧,李修我私下派人调查过,境界在后天三层,你只在一层…你去就是在送死,我绝不同意。”
秦千决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显然这就是一场阴谋,就是故意让苏牧羊入虎口。
“此事我已经上报给了太子,他会派人前去营救。”
苏牧自然是不同意,这要是换太子的人前去营救,李修肯定会撕票。
再说李修就是冲自己来的,动苏家祖祠,他不亲手宰了他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看向秦千,摇摇头:“不必,我亲自去,他动我兄弟,动我家祖祠,不杀了他我就是孬种。”
李修很强吗?
没看出来,自己当下杀他是轻而易举。
秦千见苏牧去意已决,瞪了一旁的二狗。
二狗尴尬的笑笑,迫于威压走到苏牧身边。
“老大,我知道你急,但你现在真的不是李修的对手,他后天三层…你只有一层,你怎么对付他?要不咱们就听秦大人的,我相信太子身边的人能够将小虎救回来。”
苏牧又一个眼神瞪过去。
“你是不想当兄弟了?秦大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
他说着,昂首挺胸看着秦千。
“秦大人,此事我去定了,若是拿不回李修的人头,我自会提头来见。”
秦千盯着苏牧,有些无奈,相处这么久,苏牧的性格他也了解了不少。
“罢了…既然要去,我不阻拦,但我会派人在远处守着,一旦有事儿他们回立即出击。”
苏牧听后,没有反对。
他知道秦千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影响自己,他爱怎么来怎么来。
苏牧转身准备离开,离开时看向小虎道:
“明日晚,给我准备好庆功宴就行。”
他落下这句话,快步离开了屋子。
刚走出屋子,就迎面撞上了陈百户。
陈百户盯着苏牧微微一笑。
“小苏,我都听说了,虽说你确实提升很快,但终究只是后天一层境,贸然越级挑战,恐有去无回呐!既是不肯听秦大人意见,不如我帮你一把,这案子由我来接手?”
苏牧看了一眼陈百户,内心不由冷哼。
千年老狐狸还跑我这儿来玩聊斋?
案子给你了,小虎被撕票,你们再里应外合?
真是把我苏牧当傻子了?
他拱手笑道:
“谢陈大人关心,此事不仅仅是案子那么简单,已经上升到兄弟情谊,家族耻辱,就不劳烦您出手来。”
陈百户这货境界在宗师,暂时还不能跟他硬碰硬。
待拿到证据,再抄他家也不迟。
陈百户见苏牧不肯入套,有些不死心又道:
“你可知道,你一旦独自应战自然是满城风雨。你若是战败输了落荒而逃,不仅秦大人面子挂不住,欣赏你的太子也挂不住脸面,你苏家的脸…我也是为你好。”
此话一出,苏牧内心顿时窝起了火。
臭老登,装什么?倚老卖老卖他头上了?
好好跟他说话,那是看在太子面子上。
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苏牧也不惯着他,反呛道:
“陈大人,黄越是你的手下,他与异族有勾结,你不如先好好考虑下自己的事儿,我是秦大人的手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他说完,起身直接离开。
老东西,算盘打他头上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处境。
陈百户被这么一反呛,像是吃了一块蘸屎的秤砣一样,内心极不得劲。
不过他还是暂时压住了自己内心火气,摆出一副尊者的姿态说教了起来。
“苏牧,你不过后天一层黄毛小儿,拿什么对付李修?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不听老人言也罢,还敢对我这个百户这么狂妄?”
苏牧一听,冷嘲一声。
“狂妄?陈大人,别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倚老卖老,管好你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完这话,手握墨渊拂袖而去。
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拿结果打他脸就行。
到时他自会急的不行。
陈百户盯着苏牧的背影,想发怒却又碍于在皇城,只能气的双拳紧握。
后天一层想对付后天三层?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牧,明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