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速速请起,你我是一家人,什么追随不追随,主公不主公的,莫要如此生分。
赵郎若是再敢用职位压你,妹妹定会为姐姐出气。”
说着,王翠莺撅着嘴,示威似的看向赵兴汉。
“呵呵~娘子放心,为夫怎敢在秦姑娘面前逞威风。我这一身本事还是秦姑娘教的呢。”
这话又让秦秀娥想起土尾山,每日训斥赵兴汉扎马步时的场景,不由得又是莞尔失笑。
“秦姑娘这么快就醒了,笑得如此开心,想必身体已无大碍。
萧某恭喜赵将军,贺秦姑娘逢凶化吉、平安转醒!”
听闻是萧破山的声音,赵兴汉心中一喜,忙回身问道:
“看萧将军满面春风,可是大事定矣?”
逼宫篡位毕竟不是光彩之事,萧破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无奈道:
“事从缓急,众将士拥举,本将军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南萧内已安稳,赵将军打算何时动身返回大梁?”
见萧破山问到归期,赵兴汉当即回道:
“南萧初定,想必萧将军还有诸多事务缠身,赵某不便久留。
打算两日后,秦姑娘伤势稍好些便返回大梁。”
萧破山点头,并没有多做挽留,朝赵兴汉抱拳道:
“此次大破联军,全赖赵将军奇谋,多谢之言萧某便不多言。
届待赵将军临行时,萧某定当亲自携重礼相送!”
重礼?
赵兴汉心中暗喜,“这萧破山还真够意思,估计钱两必不会少。”
心胸虽然高兴,但赵兴汉闻言并没有马上告辞,而是将话题转到后事上来,他故意问道:
“萧将军可知道南州府柳家?”
萧破山一愣,旋即点头回道:
“柳家与萧永济来往甚密,萧某自是认识。
赵将军有所不知,前番萧某带军南下进入南州府,便是柳家与萧永济暗中约定,让萧某去取什么藏宝图。”
说到这萧破山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后来的事赵将军也知道了,萧某不仅藏宝图没拿到,就连大军也被赵将军烧了七千。
唉…可恨的柳家,若不是他信誓旦旦保证无人会出兵拦截,萧某又何会放松警惕,败得如此彻底。”
听到萧破山如此说,赵兴汉不由得心中暗笑,“看来萧破山还是对唯一的失败耿耿于怀啊。
但你不知道的是,就算你有所防备,在我的商城面前也是无用的。”
虽然在心中如此想,但赵兴汉面上却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沉声说道:
“萧将军有所不知,那次伏击虽是在下指挥,然所有谋划皆是出自柳家手笔。
更可恨的是,我等回军途中柳家便已递呈捷报,将功劳都揽了去。
赵某不忿,与南域城城守对峙,岂料那城守也是柳家之人,将赵某斥责一番赶出了城守府。
事后柳家便针对赵某,明升暗害,先封任赵某为游击将军,随后便下令让赵某带军驰援南萧。
这明摆着是想利用联军之手除去赵某,那萧永济见我得胜,又出诡计陷害赵某。
此次南萧之行,若非萧将军出手相救,赵某恐怕早已…唉!赵某恐怕死于南萧了!”
萧破山听了赵兴汉这番添油加醋的叙述,立马怒道:
“好你个柳家,一面暗地里结交我南萧,一面又反戈一击,利用南萧的信任获取军功。
真是卑鄙无耻,亏那萧永济还自诩枭雄,竟被区区一个柳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差点葬送我南萧大好河山。
柳家!我萧破山今生与你势不两立!”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自己能获得强援相助,你柳家再想对付我赵兴汉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赵兴汉既是满意萧破山的反应,又是对萧破山赞许点头道:
“萧将军所言极是,若不是柳家从中作梗,我赵兴汉如何能敌得过将军一万精锐?”
“将军,赵某如今尚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赵兴汉似有难言之隐,萧破山随口道:
“但讲无妨,南萧能一举击败联军,赵将军居功至伟,若萧某能帮上赵将军的忙,必当鼎力相助。”
赵兴汉闻言当即抱拳拜谢道:
“那赵某便先行谢过萧将军!
此事关乎大梁社稷安危,赵某也是迫不得已想求萧将军相助。”
“哦?关乎大梁社稷安危?赵将军不妨说来听听。”
见萧破山来了兴趣,催促自己快说,赵兴汉理了理思路,随后缓缓开口:
“柳家在南州府豢养私军近两万余人,此事在赵某看来,他柳家定是有不臣之心。
赵某为大梁社稷,欲在南州府起兵,替大梁清君侧!
恳请萧将军在危难之时出兵助我铲除柳家!”
什么?!
要铲除柳家!
萧破山呆立在原地,彻底惊呆了。
赵兴汉的一番话,让萧破山思虑了许久许久。
赵兴汉也不急,只是躬身抱拳静候了许久。
“此事赵将军可已有谋划?有几分把握?需要萧某如何配合?”
良久之后,萧破山终于开口,语气无比的谨慎。
开玩笑,这是关乎南萧社稷的大事。
如果真想赵兴汉所说,柳家有谋反之心,而且还豢养了两万多士卒。
那不只是是大梁的威胁,也是南萧的大患。
设想柳家真的篡位成功,那他手中的兵力可不仅仅是两万多,而是加上大梁原本还有的两万兵马。
四万大军别说现在的南萧了,就是将新败的三国也拉进来那也不是对手啊!
为南萧计…
柳家必除!
见他如此问,赵兴汉知道这次他又赌对了。
“如果让萧破山得知了柳家的实力,那他肯定会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一起除掉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