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得到秦秀娥的回报,赵兴汉便偷偷摸摸潜到了旧宅。
他扒开泥土,拉起地窖石板,纵身一跃而下。
“真他妈黑。”
“噗!”
赵兴汉抹着黑将火折吹燃,来到第一口巨箱前。
“吱呀~”
箱盖被打开,借着微弱的火苗,他探头看去,箱内竟然齐齐摆满了拳头大小的金锭。
火折子的火光虽然微弱,但照在一整箱的金锭上,晃得赵兴汉眼前一亮。
“这么多黄金!这得值多少?商城的负债岂不是一下子就还清了!
哈哈,发财了!商城里的宝贝又可以随便买了。
柳家,你等着覆灭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赵兴汉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狂喜,迅速打开其它四箱,果然都与第一箱相同。
赵兴汉再不犹豫,迅速点开商城选择售卖。
【售卖物品:
黄金千斤售价:2000000两
请问“是”“否”出售(卖出物品扣除10%手续费)】
这还犹豫什么,当即点击“是”。
看着余额增加了一百八十万两的数字,赵兴汉瞬间有了底气。
哈哈狂笑了一阵,然后果断点开了提前还款界面。
【贷款剩余金额
虎鞭壮元丹(1枚):985000
金刚大力丸(4颗):39600
三十六味地皇丸……
……..
………
总计:1473580两
余额:1800000两
请问“是”“否”提前还款(只收当月利息)】
看着虚拟面板上的总计金额,赵兴汉忽然感觉有些心疼。
可想到未来自己不用再为逾期惩罚发愁,还能剩下不少的利息。
他一咬牙果断选择了“是”!
望着只剩的326420两,再一狠心花了25000两买了满满五箱的生铁。
将地窖石板上的泥土重新掩盖好,赵兴汉这才一脸满足地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三日后,柳家镇镇守府。
“禀报镇守大人,南域城李城守率兵入镇,已到府门外!”
“什么?李秉忠率军入镇?他带了多少人马?”
“报大人,约有五百!所过之处,避之不及者皆被士卒推搡践踏。”
“五百?哼!带五百人就敢在我柳家镇横行,我倒要看看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禀报,赵兴汉心中升起一股怒意,直接传令道:“速去通知几位校尉带一千士卒来府外待命!”
吩咐完,赵兴汉叫来刘二狗命他带着五十亲卫,亲自迎出府门。
府门外,李秉忠立马横刀,见赵兴汉出来,脸上浮出一丝讥讽。
“赵镇守,别来无恙?”
“李城守率兵闯我镇守府,所为何事?”赵兴汉沉声问道。
“有南萧探子密报,你暗通南萧逆贼萧破山,私藏其馈送重礼,意图里应外合颠覆大梁!”李秉忠扬了扬手中一封公文,“这是州府文书,柳大人亲笔批示,命我前来起获通敌赃证!”
赵兴汉扫过文书上柳玄明的印鉴,心头怒火腾腾,心底暗忖——定是南萧那边出了探子,将赠礼之事泄露出去,柳家这才借机发难,面上却沉声道:
“一派胡言!我刚助南萧击溃联军返大梁,何来通敌一说?”
“击溃联军?只怕是勾连萧破山那老贼篡位,现在又奉了萧贼之命,潜伏回来做内应的吧!”李秉忠冷笑一声,朝身后招了招手,“来人,给我搜镇守府!”
五百士卒立刻就要往府里冲,却被刘二狗带着亲卫死死拦住。
双方僵持半晌,士卒在镇守府里翻了个遍,连根值钱的簪子都没搜出来。
李秉忠面色阴沉,忽然想起探子密报里提过的“镇西旧宅”,当即喝道:“府里没有,便去镇西旧宅搜!我就不信,赃物能凭空消失!”
说罢,他带着人马直奔镇西,赵兴汉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忙率亲卫跟了上去。
望着被团团围住的旧宅,赵兴汉攥紧了腰间的刀柄,一声厉喝:
“李秉忠!”
李秉忠闻声回头,冷笑更甚:“赵镇守来得正好,省得我去请你!来人给我进院仔细搜!”
几名士卒领命,猫着腰在旧宅展开地毯式搜索。
领头的士卒带人拨开所有荒草和泥土,逐渐靠近旧宅后院。
“大人!这儿有门道!”
斥候一声喊,李秉忠立刻迈步过去。
就见浮土之下,一块青色石板露了出来。
“果然藏得隐蔽!”李秉忠扭头看向赵兴汉,眼神里满是得意。
“赵镇守,这石板底下是什么,你敢说与你无关?”
赵兴汉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冷峻:
“不过是旧宅废弃的地窖,埋些坛坛罐罐罢了,值得李城守如此兴师动众?”
“是真是假,打开便知!”李秉忠朝那几名士卒喝道,“给我掀了!”
两名士卒上前,攥住石板边缘,稍一用力,石板便被掀到一旁,露出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有士卒拿着火把探身下去,片刻里面便传出一声呼喊:“大人!地窖里只有五箱生铁!”
李秉忠神色突然一僵,忙冲到地窖边,亲自朝里望去。
五口大箱子齐齐被打开,都是生铁,半点贵重物品都没有。
赵兴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上前两步:
“李城守,所谓的通敌赃物,便是这些生铁?莫非在你眼里,赵某要靠几箱生铁,便能颠覆大梁不成?”
李秉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道:
“你休要狡辩!定是你提前得了风声,转移了赃物!这些生铁,不过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赵兴汉挑眉冷笑:“李城守这话真是可笑!我若真有赃物,何必留着这地窖让人抓把柄?
倒是你,拿着一纸空文,擅闯我镇守私宅,这笔账赵某记下了!”
两人正僵持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上千士卒随着几位校尉而来,为首者高声喝道:
“柳家镇守军在此!谁敢在此造次!”
李秉忠回头望去,见对方人马倍于己,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半点好处,只能恨恨地瞪了赵兴汉一眼。
甩下一句“此事不算完”,挥手喝令麾下士卒收兵,悻悻然离去。
赵兴汉望着李秉忠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转身对赶来的校尉沉声道:
“加强镇中守备,盯紧南域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