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打开窗户,拿着烟灰缸去了窗口抽烟。
晚云洗完澡出来,王处长正好一支烟抽完了,对晚云说:“睡觉吧。”
晚云使劲嗅了几个鼻子。
王处长把烟灰缸放在地板上,去了卫生间。
晚云又听到了来自喉咙深处的那一声哇~~~
奇怪的是,今天晚云不仅不觉得难受。
还因为王处长抽过烟以后,能自觉去重新刷牙,而内心生出一丝感动来。
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这一天晚上,王处长仍如前晚那般温柔,那般细致。那般持久。
晚云觉得自己像宝贝一样被人尽心呵护着,也被滋润着。
后半程,晚云也感受到了一些快乐。
如果说文强是一名年轻的船长,带给自己的是大海般惊涛骇浪的刺激。
那么王处长则是一名安全飞行过几万公里的飞行员,带领着晚云领略大气层以外的蓝天白云。
那是一种来自大脑神经元释放的多巴胺,稳稳幸福。
这一天晚上,晚云主动窝进了王处长的怀里,问:“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王处长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腰,低声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晚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的家人,你晚上不回去,他们没有意见吗?”
其实,晚云是想借此考量自己的安全性。
王处长说:“你不用考虑这些问题。没有人会找你麻烦的?”
晚云问:“真的吗?”
王处长说:“放心吧。你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晚云伸手一下下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又问:“你到底是什么职务呀?”
王处长说:“这你也不用管。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
晚云说:“可是,这套别墅。。。。。”
王处长说:“不用担心。”
晚云这才说:“那好吧。”
王处长说:“安心睡吧。”
一连几天,晚云一个人坐在乔总的办公室里,听着一阵阵的脚步声近了,又听着隔壁卓然的办公室里传出一阵又一阵的说话声,然后一次次的安静下来。
不停有人来办公室里,找卓然办事情。
晚云的办公室却门可罗雀。
手头也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
晚云感觉到了寂寞。
晚云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看样子,乔总并不认可自己的能力,想在他的在厂子里获得实权,施展一番手脚的可能性,并不大。
自己和王处长呢,露水姻缘,谁知道能好多久?
再说了,都不知道王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能不能长久抓住他的心?他会一直这样对自己吗?
晚云觉得,自己要有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再慢慢谈一个靠谱的男朋友,才能真正在这座小城市里站稳脚跟。
所以,这一天上午,晚云给卓然冲咖啡时,问:“李总,上午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处理?”
卓然说:“应该没有。”
晚云说:“我有点事,想出去一趟。”
卓然说:“我和门卫那边打一声招呼,以后你出去,不用开外出单,也不用派车单了。我知道你随时要去客户那边谈事情。”
晚云说:“谢谢。”
来自己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晚云就下楼去了。
去了王处长说的那个楼盘,打了王处长发给自己的那个号码,很快就有一名经理模样的人出来迎接了。
晚云报了自己的姓名后,经理笑容满面地说:“我们已经等您好长时间啦,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又怕打扰到您。”
晚云说:“不好意思,最近有事情耽误了。”
经理又热情地说:“没关系没关系。这边请。”
晚云被带到了一间独立的贵宾室,有人给冲了热咖啡。
说明来意后,经理说:“有几套还不错,有人打了招呼让我们留着。”
说着,翻开资料给晚云看。
晚云看了一会儿,经理也提了几条自己的建议。
晚云说:“要16楼的这一套吧。150平的。”
经理说:“好的。现在交定金吗?”
晚云说:“现在可以交。然后我想尽快交首付,安排装修。”
经理说:“没问题,现房嘛。随时都可以装修的。价格方面,我刚才说过,有人打过招呼了。会给您最低价。”
说罢,经理报了一个数字。
晚云第一次感受到了朝中有人好办事,所以也不多和他纠缠,很快就签定了购房协议,约定办好手续后,就交首付。
这一天晚上,王处长提着一只大皮箱来了晚云的别墅里。
晚云帮着他把衣服一件件挂好,心知他是打算以后经常过来了。
王处长洗完澡出来,对晚云说:“明天我要开会,穿正装,给我搭配一套衣服吧。”
晚云问:“要配领带吗?”
王处长笑道:“谁开会还配领带呀?就衬衫和皮带、长裤、袜子就行了。”
晚云又问:“要什么颜色的衬衫?”
王处长不再回答,而是过来,自己拿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出来递给晚云,又说:“烫 一下。”
晚云开了挂烫机,一下下帮他烫着衣服。
而王处长,又去了窗户边抽烟。
看来,这一行并不好干,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呀。
这一天晚上睡觉前,晚云说:“我想趁现在有时间,准备考公。”
王处长有些吃惊地问:“为什么?”
晚云说:“我想在这里扎下根来,想永远陪着你。”
王长处搂着晚云的手僵住了。
一会儿,才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晚云心想:等我考公上岸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你,找一个年纪相当的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过回归正常生活。
但嘴上,晚云说道:“你不高兴吗?你不希望我一直陪着你?”
王处长说:“没有。只不过现在考公不容易,我舍不得你吃苦。”
晚云扭着身子撒娇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考!”
她这么一句,王处长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些,身体也贴得更紧了。
这才几天呀,自己就学会了虚与委蛇。
晚云不得不感叹,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
王处长说:“你想考就要准备好吃苦。比高考难多了。你能受得了吗?”
晚云附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无限暧昧地说道:“我连你都受得了,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说罢,手向下滑去。。
王处长立刻激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