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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打脸竞争对手

    沈滢月眼帘微垂,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示意跟在旁边的出荷先到后厨检查下今日的粿品后,询问那人,“敢问侯爷回家后可有吃粗粮,烈酒?”

    “没有。”

    李三那日同沈滢月和解有不少人看见,此刻见他怒气冲冲,食客们围了上来,闻言,本来还对红桃粿无可争辩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吃坏了肚子?该不会是偷工减料,用了烂肉吧?”

    “若真是不洁之物,那我从此不来潮香食肆了。卖到一个三十文,还敢拿滥竽充数?”

    王金花和李秋容也赶来了,见状,在旁急得跺脚,陈娘子好不容易靠这红桃粿积攒起来的名号,就要被砸烂了?

    沈滢月见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索性将声音扬高,“诸位,我的红桃粿绝不会使用糙肉烂物,这点请各位放心。李三,红桃粿这阵子卖了上千个,唯有你一人来反馈此物不洁。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把你家里剩下的那几个拿过来,当着大伙的面,让医者来检验一番。

    李三闻言,目光更为咄咄,“好,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复尔挑了挑眉,“既然食物是我带来的,那为显公平,这医者就由你们潮香食肆来请,免得说我使诈。”

    众人见李三如此坦荡,就更疑惑了,难不成这红桃粿真用了坏肉?

    半个时辰之后,医者跟随出荷疾步来到门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李三带来的红桃粿端到鼻尖一闻,瞬间皱起眉头,又拿来筷子,掰开粿皮,夹起一块猪肉粒仔细辨别,终是嫌恶地撇了撇嘴,“诸位,这红桃粿里面掺有坏肉和糙肉。”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震耳欲聋的咆哮和尖锐的谩骂犹如狂暴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卖那么贵,还用烂肉糙肉给我们吃,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砸了这食肆。”

    在惊雷般的怒吼色之下,沈滢月神清平和,似乎没有什么能扰动她的思绪。她缓缓将另一个没有被掰开的红桃粿托起,目不转睛地端详,终于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又捏开一角,闻了闻,终于发现倪端。

    面对众人的指责,她扬声道:“诸位听我一言,此物乃是赝品,绝非我潮香食肆产物。”

    话毕,众人果然噤声,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李三,倒是他不淡定了,“胡说不道,这明明就是我昨日从你这购置的。”

    沈滢月轻笑一声,脊背挺得更直了,又拿起另一个刚刚从后厨端上来的粿品,“诸位请看,此乃我制作的红桃粿的表皮,上面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细节,在左下角这里有个小如红豆的‘月’字印,没我提醒,肉眼一般察觉不出。你们可以看看自己手中买的的粿品,有无此迹?”

    众人眼睛一亮,“咦,还真有。”

    “可你们看李三带来的这款红桃粿,上面有吗?”

    “这?好像没有。”

    李三闻言,原本叉腰的双手不自知地抱在一起,目光垂落于地。

    眼见众人面露疑惑,她不疾不徐地放下红桃粿,又端起李三带来的那几个,送到众人眼前,“好,诸位再回忆下,你们之前吃的馅料,是不是有一股浓郁的海鲜风味?只因那味道是我用独门秘方调制的,一般庖厨模仿得了外形,却仿不了它的气味。可你们再闻闻李三的这款,有没有这个海鲜味?”

    众人面面相觑,将鼻子送到那菜品吸了吸,顿时尖叫起来,“还真没有。”

    “难不成他是故意来找茬的?”李秋容开始嘀咕,甚至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李三。

    李三手指一抖,竭力克制心中的惊惧,“你——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我昨天在你这买的。”

    “可是李三兄弟,这粿皮色泽也不对,我的红桃粿皮是用天然的红龙果汁调配而成,历久时后粿皮便会褪色化淡,而此物仍旧鲜红艳丽,但方才侯爷说够了,此物是在昨日生产的,色泽明显不合时宜。”

    众人忍不住了,开始讨伐,王婆婆怒斥道:“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耻啊。总是见不得别人好。”

    有妇女呵呵冷笑,“这个我知道,李三其实是另一饭馆的老板,肯定是潮香食肆这阵子生意太好,人家嫉妒了呗。”

    形势大转变,沈滢月趁势追问,“李三,你还有何话可说?潮香食肆奉陪到底。”

    面对七嘴八舌的人群,李三面色颓变,血色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种心虚的苍白。在他思忖间,王婆婆已举起手中拐杖,朝他身上一殴,“你的嫉妒之心真可耻。卖不过人家,就想出这么下三滥的办法。”

    李三按住左肩,“嘶”的一声,剧痛宛如火苗般迅速席卷全身,更让他难堪的是众人那异样的眼光,本想借食物不净毁坏潮香食肆的名声,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当中戳破自己是竞争对手来找茬,经此一役,他怕是无法在永兴坊立足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明白再纠缠下去也落不到好处,于是灰溜溜地逃走了。

    闹了一个下午,沈滢月终于圆满解决此事。待夕阳的余晖洒在门前时,猛然记起,她跟裴宜约定好,今天傍晚在校场碰面。仔细算下时辰,不是快到约定的时间了么?

    于是,她顾不得出荷和顾圆圆疑惑的目光,掏起准备好的包袱后,就急冲冲地往郊外校场赶。

    未几,暮色朦胧,校场外并无裴宜的身影,唯有其他贵人家的小公子陆陆续续地走出,沈滢月心慌意乱,那天裴宜说得那么认真,定不会无故失约。八成是自己来得太晚,叫他误会了。

    她双手绞在一起,见另一小儿经过,上前询问,“敢问小公子,可曾看见恒王府的小世子?”

    “你说裴宜啊?”小儿抬眸,“一个时辰前他就在场门口等人了,许是没人过来,我当时见他哭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下沈滢月更慌了,澄澄定是以为她不来了,故而才伤心哭泣。他会去哪里呢?

    女子望着苍茫的落日,忍不住捶打自己的胸口,沈滢月啊沈滢月,你真是糊涂,好不容易能和儿子亲近,怎么就忘了时辰?万一澄澄因此疏远自己,岂非得不偿失?

    心急如焚下,她沿着校场旁的路径寻下去,终于在河边,觅到一小儿身影,那不是裴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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