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的姓名,姜绫愔心跳都莫名加快了几分。
她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公,要露面了?
可是看到楚昀下一秒发来的消息,她悬着的心彻底落下了。
楚昀:「对不起,我有喜欢的雌性了,我们约个时间离婚,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补偿你。」
姜绫愔看着即将变成六号前夫的新好友的聊天框,纤指在屏幕上敲动,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得到了姜绫愔的回复,楚昀没再发多的消息,就此销声匿迹。
楚昀喜欢的雌性她没必要多问,不知道是不是顾佳雪。
不过是也跟她没关系了。
现在她的老公里面,就剩下一个结婚后就被原身赶出家门的谢宸晏,不知道他的态度如何。
她记得谢宸晏不仅长相跟那五个对比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丑,他还有些残疾,是个聋子,现在还得依赖助听器。
因为谢宸晏又丑又聋家世还比那五个差得远,但却只有他恪守本分跟在原身身边,原身看着他心烦,就把他赶了出去。
姜绫愔想,反正那六个都走了,也不缺这一个。
谢宸晏如果也想离婚,那就一起放他自由好了。
她准备翻出谢宸晏的联系方式给他发消息问候一下的时候才发现,原身根本就没有谢宸晏的联系方式。
另外五个离婚了的都还保存着,尽管他们五个已经单方面把她给删除拉黑了。
能看出来她对于谢宸晏这个老公,是真的很不满意啊。
现在她跟那个在禁兽园林里的男人有了契约,他还说有他有雌妻。
不解除契约的话,他就没办法面对他的雌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第二天早上八点,萧铎准时敲门叫姜绫愔起床吃饭。
她的早餐很精致漂亮,是蓝莓奶酪三明治,蜂蜜松饼和培根煎蛋,搭配草莓沙拉和燕麦牛奶。
姜绫愔看了看自己面前很戳女孩子心的早餐,再看向萧铎那边。
他那份比她的简单很多,就是普通烤面包片和一杯黑咖啡。
萧铎今天穿得很居家,上身就披了件纯黑色睡袍,腰带绑得很松,领口都敞开着,顺着锁骨往下,能看到蓬勃有力的胸肌线条。
他建模般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单是坐在那里都有十足的来自雄性身上最直接的诱惑。
人比漂亮饭更养眼,姜绫愔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正低头在面包上涂抹果酱的萧铎察觉到对面少女小心翼翼的目光,抬眸对上她那双清澈明亮的鹿眸。
男人孔雀石般深邃冷艳的眸子里带着探究,“愔愔有话想和哥哥说么?”
他对面的少女披散着一头柔顺如水的长发,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软清透,饱满粉嫩的唇看着能碾出汁来,细白的脖颈隐匿在浅粉色的高领毛衣底下。
姜绫愔在对上萧铎视线的那一刻眼眸颤动着躲避,目光回到自己面前的早餐上,借口问:“这是哥哥自己做的早餐吗?”
少女局促的模样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底,他唇角轻轻向上弯起,但有些抱歉道:“不是,你的是外卖。我这些年都在军队里,没办法练厨艺,以后可以试试给你做饭。”
“那你的呢?”姜绫愔看着萧铎面前的餐盘里显得很随意的烤面包片。
萧铎往咖啡里加满了冰块,“我的是随便做的。一会我要去诺尼亚帝国皇宫一趟,愔愔是自己在家,还是和我一起去?”
“哥哥去皇宫做什么?”
“当然是去见诺尼亚帝国的君主陛下,父亲是诺尼亚帝国的伯爵,为国捐躯。我是诺尼亚帝国的元帅,为帝国在外头打了十年的仗。但帝国放任大皇子和那群男人背叛你,和联邦一起处罚你,作为哥哥,我不接受。”
萧铎抿了一口美式咖啡,沉静的声音娓娓道来,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明白了,哥哥这是要去给她出头。
想着哥哥从战场上受伤回来都是为了她,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哥哥对她还这么好,一股混杂着愧疚与悸动的热流冲上眼眶,她视线都渐渐被水雾模糊了。
她在自己的世界父母死得很早,她很小就没有家人了,亲戚为了父母的巨额遗产收养她。
在亲戚家寄人篱下到十八岁,因为她已经成年而且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从亲戚家里搬出来,为了赚学费她只能趁着假期打工,临近开学了学费都没凑齐,晚上焦虑的睡不着觉,才刷到那本女配跟她同名同姓的小说。
这个小说世界的哥哥,是她在五岁那年父母离世后,至今为止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了。
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那个世界的她,反正也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如果她死在亲戚们没有抢走的那间老城区小破房子里,影响了别人,那她也只能在心底默默说一声抱歉了。
只希望她是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一起穿来这个世界的。
这具身体和她本身的模样完全一致,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愔愔怎么哭了?”萧铎看着姜绫愔那双灵动澄澈的鹿眸中打转的眼泪,他的心瞬间都揪了起来。
男人起身绕到少女身边来坐下,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少女沾着泪珠的眼尾,却带着一丝从战场带来未经驯化的粗糙感。
他放缓了声音,“哥哥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贱人背叛你的事让你伤心的,哥哥只是想告诉你,哥哥不会让他们白白欺负你。”
少女的肌肤雪一样洁白无暇,细腻柔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男人从摩挲她眼尾的泪珠转变为捧住她巴掌大小的鹅蛋脸,拇指指腹眷恋的流连在她的脸颊。
要是父亲还在,那么现在他才应该是她的兽夫,而不是那群贱人。
萧铎墨绿色的眼眸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偏执到病态的暗色。
姜绫愔凝望着他那双漂亮得诡艳邪肆的眼睛,心头莫名一紧。
哥哥的眼神,给她一种如同被顶级的掠食者锁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