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5月3日,当东南亚的热带雨林被日军铁蹄搅得血雨腥风,当北海的波涛还回荡着日德兰海战的炮声余韵,欧洲大陆的东部,一道狰狞的阴影正悄然笼罩在广袤的东欧平原之上,希儿这个搅动世界风云的战争狂人,终于按捺不住征服东方的狂热野心,将酝酿已久的巴巴罗萨计划,化作了划破天际的炮火惊雷。
凌晨三点,夜色如墨,波罗的海到黑海之间,长达上千公里的战线上,死寂被骤然撕裂。150个德国精锐师,裹挟着60余万仆从国军队,总计近360万大军,如同挣脱枷锁的洪荒猛兽,兵分三路,向着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发起了蓄谋已久的闪电突袭。
北路集团军群,由威廉·里特尔·冯·勒布元帅统领,麾下集结了39个德国师与15个芬兰师,总计约100万兵力,配备着3000余辆坦克、自行火炮,以及1200架战机。他们的目标,是苏联的北方重镇——列宁格勒。这里是苏联的第二首都,是红色革命的摇篮,更是波罗的海沿岸的战略枢纽。
德军的部署极尽刁钻:以装甲集群为先锋,劈开苏军在波罗的海三国的防御阵线,直插列宁格勒的西部门户;步兵师紧随其后,肃清沿途抵抗力量,巩固占领区;空军则牢牢掌控制空权,对苏军的机场、指挥中心实施毁灭性打击。而驻守北线的苏军,是波罗的海沿岸特别军区与列宁格勒军区的40万兵力,虽坐拥坚固的永备工事,却因大清洗后军官断层,指挥体系漏洞百出,坦克与战机也多是老旧型号,与德军的新锐装备相去甚远。
中路集团军群,堪称德军的王牌利刃,由费多尔·冯·博克元帅指挥,下辖60个德国师,含10个装甲师、10个摩托化师,总兵力逾140万,坦克数量高达4500辆,战机1800架。这支铁军肩负着最核心的使命——直捣苏联心脏莫斯科。
博克将装甲部队拆分为两支尖刀,以钳形攻势撕裂苏军防线,步兵师则组成宽大的正面,横扫沿途一切抵抗力量。他们的推进路线,沿着明斯克—斯摩棱斯克轴线,直指莫斯科的西大门。与之对峙的,是苏军西部特别军区的60万大军,这是苏联部署在西线的主力之一,却因战前对德军动向判断失误,兵力分散在漫长的边境线上,如同散沙般难以凝聚成拳。
南路集团军群,由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元帅率领,麾下55个德国师与25个罗马尼亚、匈牙利师,总计约120万兵力,配备2800辆坦克、1000架战机,目标锁定苏联的经济命脉——基辅。基辅不仅是乌克兰的首府,更是苏联南部的粮食、煤炭与钢铁基地。伦德施泰特的战术,是依托喀尔巴阡山脉的地形,以装甲部队突破苏军的山地防线,再以步兵师合围歼灭苏军主力,进而占领整个乌克兰平原。驻守南线的苏军西南方面军,拥有55万兵力,虽兵力不俗,却因装备陈旧、补给不足,战斗力大打折扣。
凌晨三点零五分,德军的炮火率先轰鸣。数千门火炮齐声怒吼,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苏军的边境工事上,碉堡被掀翻,战壕被填平,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紧接着,德军战机群铺天盖地而来,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发出刺耳的尖啸,将一颗颗炸弹精准地投放到苏军的机场、兵营与铁路枢纽。
开战首日,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苏军部署在边境的机场,几乎毫无防备。德军战机如同捕食的雄鹰,俯冲而下,将停放在跑道上的苏军战机一架架击毁。短短数小时内,超过1000架苏联飞机在地面化为废铁,苏军的空中力量瞬间折损大半,制空权被德军牢牢攥在手中。
失去了空中掩护的苏军地面部队,暴露在德军装甲集群的铁蹄之下。德军的虎式、豹式坦克,如同钢铁洪流,碾压过苏军的防线。苏军士兵握着老旧的莫辛纳甘步枪,嘶吼着冲向德军坦克,却只能用燃烧瓶与手榴弹,进行绝望的反击。他们的血肉之躯,在钢铁巨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
“前进!前进!”德军装甲兵的呐喊声,与苏军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北线,德军的装甲集群势如破竹,波罗的海三国的苏军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这三个被苏联吞并不久的国家,德军几乎兵不血刃,便推进到了列宁格勒的外围。苏军的边防部队,依托着残破的工事,进行着殊死抵抗。一名苏军连长,抱着炸药包,冲向德军的坦克,在一声巨响中,与坦克同归于尽。但这样的牺牲,终究难以阻挡德军的狂飙突进。开战首日,北线德军便向前推进了70公里,苏军的防线一退再退。
中路战场,更是惨烈到令人窒息。博克元帅的装甲尖刀,以每天60公里的速度,向着明斯克狂飙。苏军的西部方面军,仓促组织反击,却如同以卵击石。德军的装甲集群,将苏军的部队分割、包围,再逐一歼灭。明斯克城外,数万苏军被围困,弹尽粮绝的他们,依旧不肯投降。战壕里,苏军士兵啃着冰冷的黑面包,喝着雪水,用步枪、刺刀,甚至拳头,与冲上来的德军展开肉搏。鲜血染红了战壕的泥土,尸体堆积如山,却依旧挡不住德军的脚步。开战首日,中路德军推进65公里,苏军的伤亡数以万计。
南线的基辅方向,同样是一片火海。伦德施泰特的部队,突破了苏军的喀尔巴阡山防线,向着乌克兰平原席卷而去。苏军西南方面军的士兵,在广袤的平原上,与德军展开了拉锯战。他们没有足够的坦克,没有足够的火炮,只能依靠着村庄与河流,构筑临时防线。德军的战机在头顶盘旋,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苏军的阵地一次次被摧毁,又一次次被士兵们用血肉之躯重新筑起。一名苏军机枪手,抱着重机枪,坚守在桥头,打光了所有的子弹,最后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与冲上桥头的德军同归于尽。但即便如此,南线德军首日依旧推进了60公里,苏军的防线岌岌可危。
钢铁大叔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接到前线的战报时,脸色铁青得如同寒冰。他猛地将手中的电报摔在地上,怒吼声震彻宫殿:“反击!立刻反击!把德国人赶出去!”
一道道反击的命令,从莫斯科发往前线。但此时的苏军,早已被德军的闪电战打得晕头转向。指挥体系瘫痪,部队失联,补给线被切断,士兵们只能各自为战。仓促组织的反击,如同飞蛾扑火,一次次被德军的装甲集群碾碎。
德军的推进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闪电战的威力,在东欧平原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装甲部队开路,摩托化步兵跟进,空军提供掩护,德军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让苏军根本来不及喘息。
短短一周时间,德军在整个东线,向前推进了超过200公里。
北线,波罗的海三国几乎全境失守,德军的前锋部队,已经抵达列宁格勒郊外,城市的轮廓清晰可见。苏军列宁格勒军区的士兵,在城外挖掘战壕,构筑防线,他们知道,一旦列宁格勒失守,整个苏联的北方都将门户大开。士兵们在战壕里,写下遗书,将家人的照片揣在怀里,准备与城市共存亡。
中路,明斯克陷落,数万苏军被俘。德军的装甲集群,直逼斯摩棱斯克——莫斯科的最后一道屏障。苏军紧急调集预备队,在斯摩棱斯克构筑防线,一场惨烈的阻击战,即将打响。
南线,德军的部队,已经深入乌克兰腹地,基辅的外围防线,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苏军西南方面军,损失惨重,兵力锐减,却依旧在顽强抵抗。
一周之内,苏军的伤亡数字,突破了60万。这个数字,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阵亡通知书,如同雪片般飞往苏联的千家万户,无数家庭失去了丈夫、父亲与儿子。莫斯科的街头,随处可见披麻戴孝的妇女与孩子,他们的哭声,让这座城市充满了悲寂的气息。
与原历史位面相比,这场苏德战争,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残酷。德军的准备更加充分,闪电战的战术更加凌厉,而苏军,即便经过了军事改革,却依旧没能弥补大清洗留下的创伤。军官的断层,装备的落后,情报的失误,让苏军在战争初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东欧平原的黑土地上,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德军的坦克履带,碾压着苏军士兵的尸体,向着东方推进。苏军士兵,握着武器,嘶吼着冲锋,用血肉之躯,抵挡着钢铁洪流。
这是一场悲壮的鏖战,一场悲寂的抗争,一场悲愤的卫国之战。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残阳如血,映红了天边的云霞,也映红了士兵们的鲜血。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会有多少人牺牲。但每一个苏军士兵都知道,他们身后,是莫斯科,是列宁格勒,是千千万万的同胞。他们无路可退,只能战斗到底。
东欧平原的风,呼啸而过,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属于苏联的,那段悲壮、悲寂又悲愤的岁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