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岛台湾回归的锣鼓声尚未在东南沿海散尽,李辰的目光,便投向了北方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外蒙。这片自古便隶属于华夏的土地,在乱世中飘摇多年,如今,终于到了将其收回的时刻。
军令如山,从东北的林海雪原,到热河的崇山峻岭,再到察哈尔的苍茫戈壁,两个满编集团军,总计近20万精锐大军,向着中蒙边境火速集结。铁甲洪流在公路上蜿蜒数十里,履带碾过尘土飞扬;战机群在天际呼啸而过,机翼划破云层;一门门重炮昂首挺立,炮口直指北方草原。20万大军兵临城下,旌旗猎猎,杀气腾腾,整个中蒙边境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消息传到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本就被西线战事压得喘不过气的钢铁大叔,脸色瞬间铁青。此刻的苏联,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德军的钢铁洪流在东欧平原上狂飙突进,百万苏军折戟沉沙,乌克兰、白俄罗斯等核心精华区尽数沦陷,德军的前锋部队,已经推进到莫斯科郊外不到500公里的地方,克里姆林宫的尖顶,仿佛都能望见德军战机的影子。
腹背之敌,是兵家大忌。钢铁大叔很清楚,若是李辰在东线挥师北上,远东地区必将门户大开,苏联将陷入两线作战的绝境,届时,亡国之危近在眼前。
但钢铁大叔骨子里的强硬,容不得他轻易退让。外蒙是苏联在远东的战略屏障,一旦失去,苏联的远东铁路命脉将直接暴露在华夏军队的兵锋之下。思来想去,钢铁大叔最终决定,先派特使南下,与李辰进行谈判,试图以妥协换取喘息之机。
克里姆林宫的特使,带着钢铁大叔的亲笔信,匆匆赶到中蒙边境的华夏军队指挥部。他看着李辰麾下将领们身上的新式军装,看着指挥部里摆放的精密雷达与电子通讯设备,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
“李将军,”特使强装镇定,开口说道,“我国钢铁大叔先生表示,愿意开放远东三大口岸,与贵国通商互市,促进两国经济交流。但外蒙的防务,还请贵国不要插手,更不要派兵进驻。”
李辰坐在主位上,手中摩挲着一枚军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眼看向特使,目光锐利如刀:“通商?可以。但外蒙乃华夏故土,自古以来便是华夏疆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的军队,进驻自己的土地,何错之有?”
特使脸色一白,急忙辩解:“这……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还请李将军从长计议。”
“没什么好商议的。”李辰的声音陡然转冷,“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华夏军队,必须进驻外蒙,接管全境防务。否则,谈无可谈。”
谈判的破裂,在意料之中。特使灰头土脸地返回莫斯科,将李辰的强硬态度汇报给斯大林。钢铁大叔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他何尝不想与李辰一战,夺回主动权?可西线的德军,已经兵临莫斯科城下,远东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根本经不起一场大规模战争的消耗。
但钢铁终究是个不肯轻易低头的人。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从远东军区抽调5个精锐师,总计近8万兵力,星夜驰援外蒙,与原本驻守在当地的近10万苏军汇合,共同布防中蒙边境。
一时间,外蒙草原上,苏军的帐篷连绵不绝,战壕纵横交错,坦克与火炮沿着边境线一字排开。18万苏军严阵以待,枪口与炮口齐齐对准了华夏军队的方向。士兵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又强撑的坚毅——西线的惨败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没人知道这场对峙,最终会走向何方。
消息传到华夏军队的前线指挥部,李辰听闻后,只是淡淡一笑。他放下手中的战报,对着身旁的参谋长下令:“命令全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工事加固,火炮校准,战机升空巡逻。既然钢铁大叔想玩,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军令下达,20万华夏大军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顶着烈日,挖掘战壕,构筑反坦克壕沟;炮兵们反复校准炮口,将炮弹推进炮膛;歼7、歼8战机轮番升空,在边境线上空巡航,机翼下的导弹闪着寒光;装甲部队则将坦克隐蔽在掩体后,只露出黝黑的炮口,瞄准苏军的阵地。
中蒙边境的草原上,风卷着枯草,发出呜咽的声响。华夏军队的红旗,与苏军的红星旗,隔着数公里的距离遥遥相对。双方的士兵,隔着防线互相眺望,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凝重。偶尔有巡逻队擦肩而过,彼此的脚步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漠北草原的宁静,即将被炮火彻底撕碎。而这场对峙的结果,不仅将决定外蒙的归属,更将牵动整个世界的格局。
中蒙边境的草原上,风卷着枯草碎屑,在两军对峙的阵地上打着旋儿。苏军增兵的消息传开后,李辰嘴角噙着冷意,当即下令前线部队:“派人去边境线上亮亮肌肉,别真刀真枪打,免得落人口实——就用棍棒,让那帮老毛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近战功夫。”
消息传到苏军驻蒙最高司令部,司令瓦西里耶维奇中将听闻华夏军队竟提议用冷兵器对决,顿时拍着桌子大笑:“战斗民族的铁拳,可不是吃素的!传我命令,选一个连的精锐,拿上木棍,好好教训教训这帮华夏人!”
很快,双方约定了决战地点——一片无遮无拦的开阔草原,各出一个连,一百号人,武器仅限实木棍棒,不得携带任何铁器。
决战那日,草原上挤满了双方的观战士兵。苏军士兵们穿着厚重的军大衣,手里的木棍被攥得咯吱响,一个个挺胸凸肚,嘴里喊着“乌拉”的口号,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们看来,华夏士兵身形相对单薄,哪里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冰天雪地里摸爬滚打的“战斗民族”的对手?
反观华夏军队的百人连队,士兵们身着轻便的作训服,身形挺拔如松,手中的木棍被打磨得光滑顺手。他们没有呼喊口号,只是眼神锐利如鹰,队列整齐得如同刀切,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这是数年如一日的格斗训练与团队协作打磨出的铁血纪律。
“开始!”随着双方共同推举的裁判一声令下,苏军士兵率先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他们仗着人高马大,挥舞着木棍就往华夏士兵的头顶砸去,招式简单粗暴,带着一股蛮劲。
华夏士兵却不慌不忙,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身形如同游鱼般穿梭。面对苏军的猛砸,他们或侧身躲避,或用木棍精准格挡,手腕轻轻一转,便卸去对方的力道。紧接着,不等苏军反应过来,手中的木棍便如同毒蛇出洞,专挑对方的关节、肋骨、大腿等薄弱处击打。
更厉害的是,华夏士兵的进攻从不是单打独斗。三人一组,一人佯攻吸引注意力,一人侧面包抄,一人殿后防备偷袭,配合得天衣无缝。往往一个苏军士兵刚被木棍击中膝盖,疼得跪倒在地,另一个木棍便已经落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苏军的单兵战力确实不弱,可一旦陷入团队缠斗,他们各自为战的弱点便暴露无遗。有的士兵只顾着往前冲,后背却露给了对手;有的士兵被击中后恼羞成怒,胡乱挥舞木棍,反倒误伤了自己人。
草原上,棍棒碰撞的“砰砰”声、士兵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扬起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仅仅十分钟。
当裁判再次出声叫停时,草原上的景象让所有苏军士兵都噤声了。
华夏连队的一百名士兵,依旧队列整齐地站在原地,除了衣衫有些凌乱,只有几人挂彩。而对面的苏军士兵,足足有五十多人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捂着肋骨哀嚎不止,一个个头破血流,脸上身上全是淤青,剩下的四十多人也是气喘吁吁,手里的木棍都在微微颤抖,看向华夏士兵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观战的苏军阵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瓦西里耶维奇中将站在指挥所的瞭望塔上,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拳头攥得青筋暴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诩近战无敌的苏联精锐,竟然在十分钟内被打得溃不成军,半数人马丧失战斗力。
这一场棍战,没有硝烟,却比真刀真枪的厮杀更让苏军颜面扫地。
草原上,华夏士兵们齐声高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苏军士兵们心头发颤。中蒙边境的对峙天平,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