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的新年钟声刚落,凛冽的寒风依旧席卷着华夏大地,却吹不散李辰辖区内涌动的经济热潮。当国府发行的法币在通胀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百姓们扛着一麻袋纸币换不来半斗米时,李辰一声令下,华元正式在其管辖的所有区域内流通推行,一场悄无声息的货币革命,就此拉开序幕。
华元的汇率被李辰定得掷地有声:华元与大洋的兑换比例为1:1,与美元的兑换比例为1:1.5。这个汇率并非凭空制定,而是基于李辰麾下雄厚的硬通货储备,稳稳地锚定了货币价值。
更令人称道的是华元的印刷工艺,一张张纸币透着精致的纹路,票面不仅印有象征华夏山河的图案,还暗藏着数项超越时代的防伪标识——嵌入纸张内部的金属防伪线在特定光线下会浮现出独特的暗纹,票面的微缩文字细如发丝,肉眼难以辨识,更有首创的荧光防伪技术,在紫外灯下能显出隐藏的标记。
这些技术,即便是英美等国的印钞厂都难以复刻,更别提工业基础薄弱的其他势力,想要仿制华元,无异于痴人说梦。
支撑华元信用的,是李辰手中实打实的底气。鲁信银行作为华元的发行与管理中枢,库房里堆满了金灿灿的金条银锭,这些黄金一部分来自清缴的日伪资产,一部分是与德国、美苏英贸易中赚取的硬通货,还有一部分是从民间兑换而来的储备,当然更多是李辰妻子的每日奖励,比如金鑫鑫现在已经生了3胎,系统每日奖励黄金500公斤,沈若雪也生了两胎,每日奖励10吨白银,最厉害的是先嫁给李辰的沈若涵,现在怀着第五胎,每日奖励超过1000万大洋,除了贵金属,李辰麾下源源不断产出的青霉素、磺胺类药品,精良的军火装备,还有东北重工业基地生产的钢铁、机械零件,都是华元的“压舱石”。这些硬通货,让华元从诞生之初,就具备了远超法币的信用力。
华元推行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国内外掀起层层波澜。
最先表态认可的,是与李辰有着密切贸易往来的美苏英三国。美国需要李辰的青霉素救治前线伤员,英国急需华元结算军火订单,苏联更是依赖李辰的药品和粮食支撑东线战事。他们的商人纷纷涌向鲁信银行的海外办事处,用美元、英镑兑换华元,再用华元采购急需的物资。美国财政部的一份秘密报告里写道:“华元的稳定性,远超当下任何一种战时货币,持有华元,比囤积黄金更具流通价值。”英国则干脆将华元纳入了殖民地贸易的结算体系,方便与李辰的势力进行军火交易。
国内的各路军阀,也看得清形势。李宗壬在广西下令,军队的军饷可以用华元发放,桂系的商铺开始接受华元结算;龙芸更是直接在云南开设了鲁信银行的分理处,鼓励百姓用华元交易。
他们心里清楚,李辰的硬通货储备摆在那里,华元绝不会像法币那样一夜之间变成废纸。就连一向与李辰面和心不和的阎锡山,也偷偷让手下将部分军费兑换成华元,囤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最让人意外的,是远在欧洲的德国。尽管德国与李辰的贸易是秘密进行的,但德军方高层深知华元的价值。他们通过中立国的银行,将大批黄金悄悄兑换成华元,再用华元向李辰购买稀土、雷达零部件和青霉素。柏林的一处秘密金库内,成捆的华元被小心翼翼地封存,德国的经济部门甚至评估:“华元将成为战时最具潜力的货币之一,持有它,便能握住与东方交易的钥匙。”
唯独武汉的某人,气得暴跳如雷。他看着手中的华元纸币,又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法币贬值报告,脸色铁青。法币如今早已沦为废纸,通胀率飙升到天文数字,百姓们推着一车车法币,却连几斤大米都买不到。某人曾下令辖区内严禁使用华元,还派特务去捣毁鲁信银行的分理处,可这些举措,全都成了无用功。特务们要么被李辰的安保力量驱逐,要么被当地百姓围堵——百姓们早就受够了法币的苦,华元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救星一般的存在。
街头巷尾,处处都是兑换华元的热闹场景。鲁信银行的门口,从清晨到深夜,都排着长长的队伍。老人拄着拐杖,怀里揣着积攒多年的大洋,颤巍巍地兑换华元;商贩们扛着装满法币的麻袋,一脸嫌弃地将这些废纸换成崭新的华元;就连重庆的一些官员,也偷偷跑到李辰的辖区,将贪污来的法币兑换成华元保值。
“还是华元实在啊!”一位兑换完华元的老农,捏着崭新的纸币,笑得合不拢嘴,“以前一麻袋法币买不了一石米,现在这一张华元,就能买十斤面!”
华元的流通,不仅稳定了李辰辖区内的经济,更开始向周边辐射。国府控制区的百姓,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想方设法兑换华元;东南亚的华侨,更是将华元视为护身符,用它来抵御战时的货币动荡。
短短数月,华元便彻底取代了法币,成为了华夏大地上最具公信力的货币。李辰坐在台北的办公室里,看着鲁信银行送来的报告——华元的流通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亿,黄金储备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贸易顺差在持续增加。
他知道,货币的一统,是经济一统的第一步。当华元的触角延伸到华夏的每一个角落时,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便会凝聚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将在未来的世界格局中,掀起一场更猛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