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
莱科看到林望舒的表情,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还妄想跟他一个历史学教授辩论?
笑话!
但他不仅只有这一板斧,他要赶尽杀绝,他要像在大学课堂那样,用无可辩驳的语言将那些自以为是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学生击破防御那样,让眼前这个龙国女孩心服口服!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龙国文化历史悠久,你觉得它的包容性以及接受度怎么样?”
“那自然是极具包容性,丰富多彩,被很多外国人接受和喜欢”林望舒下意识说道。
“不可否认,龙国文化的确灿烂非常,但有一个反直觉的结论是,它的包容性和接受度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
莱科儒雅一笑,尽显学者风采,
“世界上大部分人其实是蒙昧而愚蠢的,让他们学习吃喝玩乐的简单文化,非常容易,但学习具有相当门槛的龙国文化,很难!”
“我也算高智商人群了,IQ值148,学东西很快,但即便如此,我依旧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学会了龙国语言和文字,但依旧对龙国古文掌握不深,就更别说普通民众了”
“那帮蠢货,连十以内的乘法都算不清,你让他们学习龙国那深奥的方块字?”
“也就是说,只有少数聪明人能够学习并喜欢龙国文化,大部分民众则极易被娱乐化和宗教化,放眼全世界,只有你们龙国人在月薪三千的时候,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国际大势,跟其他国家的人格格不入,呵呵,我这两个成语没有用错吧……”
“综上所述,你们的制度会让世界上其它国家的统治者内心害怕而不敢真心当朋友,你们的文化对世界大部分民众的教化吸收又比不过宗教和娱乐产业,上也不得,下也不得,该怎么跟丑国争?”
“丑国只是一时出现了问题,但如果真的跟龙国开战,大多数国家都会站丑国这一边,因为丑国既不会革那些王爷贵族的命,也更容易愚化底层民众!”
“所以,女士,请你告诉我,在听了我说的这一些话之后,你还认为龙国能称霸全球吗?”
一时间,林望舒无言以对,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个白人教授的理论,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脑子有些乱了。
见此,莱科也不急,很绅士地让林望舒继续思考。
他不信这个年轻的女孩能够驳斥自己这套理论,当然啦,连另一个男孩也不能。
这种知识上的碾压,确实让人着迷啊。
“不对,不对!”
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的林望舒忽然眼睛一亮,大声叫了起来:
“我被你绕进去了!”
“咱们要辩论的是,以后登顶称霸的国家是龙国还是丑国,结果你一开始就将称霸全球跟拥有朋友划了等号,后面的理论更是直接围绕谁会有更多的盟友,谁更容易输出价值观来忽悠我”
“可是,称霸全球就非得要有朋友,非得要输出价值观吗?”
“莱科教授,我想请问你,不久的将来,我龙国经济全球第一,军事全球第一,科技全球第一,哪怕文化影响力还弱点,难道你就能说我不是全球霸主吗?”
“这……”轮到莱科一愣,但他脑子转地很快,当即说道:“但问题就是,我们丑国乃至盟友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经济军事和科技达到全球第一啊!”
“所以,我们龙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一直准备着单挑全世界的国家!”
林望舒此时眼神清明,目光坚定,“我们不信任何的盟友,我们只信任我们自己!我就不信,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丑国那些所谓的盟友还真的能陪着玩命!”
“至于丑国自己,难道是想用97种性别来抗衡我的六代机、七代机?”
“莱科教授,你说你龙国古文学得不太好,我现在就教你一句,待我登顶世界之巅,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老子天下第一了,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向我靠拢,主动学习我的文化,你说你蠢学不会?呵呵,那你该继续活在迂腐恶臭吃人的世界里!”
“综上所述,莱科教授,听了我的话,你还认为丑国能继续称霸全球吗?”
林望舒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将皮球踢了回去。
轮到莱科脸色难看,哑口无言了。
眼见胜负已分,花辞树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看来这个议题已经讨论清楚了,非常感谢莱科教授的发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放心,我们不会泄露你的踪迹,就当我们没见过你”
闻言,心中有些羞恼的莱科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枪支,脑海里闪过杀人泄愤的想法,但他跟花辞树的眼睛对上之时,只觉得一股滔天煞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寒毛立起,瞬间清醒。
“抱歉,打扰了!”
莱科倏地站起来,毫不犹豫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往后退走,不敢背对着花辞树。
等退到房间大门了,双手乱摸,想尽快打开房门,结果越摸越慌。
该死,那个混蛋把门反锁了,老子要出去!
直到他真的安全打开房门出去后,这才敢呼吸出声,再一摸额头,尽是冷汗。
这个龙国男人到底是谁,仅仅一个眼神就如此可怕,我这算是在地狱门口捡回来一条命。
赶紧走!
莱科快速离开了酒店,至于这一次的任务,心乱如麻的他铁定是无法完成了。
“老公,人家厉不厉害呀?”
房间里,林望舒得意洋洋地问道。
“厉害,而且三观很正!”花辞树由衷说道。
“那是,且不看看我老公是谁!老公那么厉害,我也不能次到哪里去!”
林望舒如水蛇一样缠绕到花辞树身上。
是啊,一对优秀的伴侣,都是互相影响,互相成就的。
林望舒说花辞树深深的影响到她,反过来说花辞树亦是受到了林望舒的影响。
至少,他的性格已经不像原先那么闷了。
“会说话!”花辞树用鼻子顶了她额头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宝贝儿,丝袜不是带了么,该穿上了”
五百岁的老同志,也就养成这点新爱好了。
林望舒当即蹦起来:“可以,那我们就一决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