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淡淡的笑了,“这些是事实。”
“你继续。”
林知知看向了墓碑,跟父母说了许多。
沈惊寒这才知道,原来林知知的成绩很不错,还有兼职画画,听她所说的来看,应该兼职很长时间了。
他不由的想到了结婚那天,他给钱,小姑娘并没有要,眼里的那份坦荡和独立自信的样子。
让沈惊寒对小姑娘有了好感。
林知知回头看向了男人,“你……要跟爸爸妈妈打声音招呼吗?”
转念一想,“没事,你不打招呼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很快就会离婚。”
沈惊寒本来要喊爸妈的,可一听到她说很快就会离婚,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林知知低着头,“可能得麻烦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还要祭拜一个人,很快就好。”
沈惊寒点头,“嗯。”
林知知快步走向了下一排的墓碑,朝着其中一个走去。
她蹲下身,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带着温柔笑意的他,刚刚收住的眼泪再次落下。
她伸出手,擦拭着墓碑,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点心,“我带了你爱吃的点心。”
“我一直没来看过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活着,可现在……我应该放弃了。”
“对了,我这次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结婚了,舅舅和舅妈的养育之恩我得还。
他这个人还不错,不强迫我,很尊重我,有时候,我有种他就是你的感觉。”
林知知的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落下。
沈惊寒不知道她去祭拜了谁,只是看到她回来时,眼睛红红的,情绪很低落。
“我好了,走吧。”她说着,从助理的手上接过了轮椅,推着他往山下走。
沈惊寒开口,“去看了对你很重要的人。”
林知知微微一愣。
沈惊寒,“不想说就不说了。”
林知知推着他往前走。
“如果他还在的话,我们不会结婚。”
“很遗憾。”沈惊寒淡淡的道,“是吗?”
林知知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是有点。”
沈惊寒不禁想起了燕北成,既然她想要嫁的人已经不在了,那她跟燕北成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见完燕北成后,连魂都丢了?
“你跟燕北成不是男女朋友吗?”沈惊寒忍了一晚上,还是问了。
林知知诧异的道,“怎么可能,我跟北成哥是好朋友。”
话音刚落,林知知意识到了什么,解释道,“小时候,北成哥跟我妈妈学过几年画画。
后来他出国了,现在回来了,就到学校来找我了,他是为了我妈妈的画被人偷的事情来的。”
林知知的母亲不仅擅长绘画,还小有名气,沈惊寒听奶奶提起过。
但现在……
他问了一些关于画被偷的事情。
“我妈妈从小就爱绘画,但她的画只发表过两副,后来为了能让我健康成全,不被外界所扰,妈妈就没再发表过了。
北成哥来找我,说有人偷了妈妈的作口,在国外还办了画展,成了出名的画家,一副画拍出了上千万的高价,名利双丰收。”
沈惊寒挑了挑眉,“那就找出原作,证明对方是抄袭的。”
林知知语气低落,“我打过电话回去了,爸妈去世时我还小,这些事情是舅妈在处理,我问过了。
舅妈说那些画不值钱,又不好保存,反正都是废纸一堆,她早就当废纸卖掉了。”
沈惊寒想起了在学校门口,她打完电话好像哭了,“原来如此。”
林知知也知道他心里有些别扭,“你放心,我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婚姻,但我一定不会乱来的。”
沈惊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在意了,脸色有些不太自在。
随后,两人就沉默了。
沈惊寒突然开口道,“今天奶奶说你要自己来祭拜爸妈,训我了,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要让奶奶生气。”
林知知迟疑了一会,“沈先生,我的确有事想请你帮忙,我自己办不了。”
沈惊寒,“说说看。”
“就那个抄袭我妈画的人,北成哥说他的身份很神秘,只知道笔名叫渊,二十多岁,是个男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沈先生,你人脉多,资源也大,你能不能帮我找听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些都是小事,只是“沈先生”这个称呼,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凭什么叫燕北成就是北成哥,到了他这就成了沈先生了。
“我会让人去查的。”
“沈先生,麻烦你了。”
沈惊寒蹙了蹙眉,“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这称呼合适吗》?”
他说完,回头看向了小姑娘。
林知知想了想,他比自己大了六岁,“那我叫你惊寒哥吧?”
这一声“惊寒哥”喊到沈惊寒心里了,“行。”
“惊寒哥。、”
林知知的笑容甜美,双眸清澈透亮,沈惊寒看着她的笑,勾起了唇角。
晚上,沈惊寒在书房里,就交代了助理。
“凌阳,你查一下一个叫“渊”的画家。”
凌阳挑眉,“我关注过这个画家,我之前追一个女孩,想要画一幅画图,一直没联系上,对方也不愿意。”
沈惊寒一听就明白了,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你先去查,能查到多少是多少,看看他最近有没有画展。”
随后,凌阳就出了房间。
这一晚,沈惊寒梦到了林知知。
梦里,他给林知知补办了婚礼,可在婚礼上,林知知却不开心,还来了一个男人抢婚。
林知知抱歉的道,“惊寒哥,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她还给他看了婚戒,“他已经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沈惊寒将她拖到了房间,他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了床上,他顺势将她压在了床上。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婆。”
林知知惊恐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婚姻。”
“那我们就做真正的婚姻。”
紧接着,他强势的俯身亲吻着她……
惊醒时,外面的天还黑着。
沈惊寒躺在床上,一身的汗水。
他回想着梦里那不可描述的画面,浑身发热。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脸色沉了沉,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