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梅映雪说,“我突破化海时,觉醒了特殊体质。”
君傲愣住了。
“特殊体质?”他眨了眨眼,“什么特殊体质?”
梅映雪摇头:“还不清楚,只知道肉身变得很强。”
君傲心中一喜,连忙在心中呼唤万魂幡。
“老家伙!快出来!我娘子觉醒了特殊体质!”
万魂幡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嚷嚷什么?本尊听着呢。”
君傲:“你快说说,这是什么情况?特殊体质不都是炼气境觉醒吗?”
万魂幡沉默片刻,缓缓道来。
“一般而言,特殊体质确实在炼气境就会觉醒。但也有例外。有些体质比较特殊,觉醒得比较晚。化灵境觉醒的,已经算是罕见。像你娘子这样在化海境才觉醒的……”
它顿了顿。
“极为罕见。”
君傲心中一紧:“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万魂幡嗤笑一声,“你懂个屁!觉醒得越晚,潜力越大!这说明你娘子的体质非同小可,寻常体质根本压不到化海境才觉醒!”
君傲大喜。
“那你快判断判断,她这是什么体质?”
万魂幡道:“你问问她,觉醒的体质有什么能力。”
君傲连忙看向梅映雪。
“娘子,”他问,“你觉醒的体质有什么能力?”
梅映雪想了想。
“别的能力还不清楚,”她说,“只是肉身强度很恐怖。”
君傲眼睛一亮:“肉身强度很恐怖?有多恐怖?”
梅映雪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君傲的手臂。
轻轻一捏。
咔嚓。
“我操——!!!”
君傲的惨叫声响彻营帐!
他疼得脸都白了,低头一看——手臂断了!
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
“你……你……”他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怎么……”
梅映雪也吓了一跳。
她听君傲说他的肉身强得可怕,还以为真的有多强,所以才轻轻捏了一下试试。
哪成想,君傲的肉身这么……脆?
“你没事吧?”她连忙凑过来。
君傲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忘运转生命法则。
绿色的光芒在断臂处流转,断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片刻之后,手臂恢复如初。
他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
梅映雪眼睛瞪得滚圆。
这就……好了?
君傲顾不上感慨,心中已经在疯狂呼叫万魂幡。
“老家伙!判断出来了没有?”
万魂幡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增强肉身的体质有很多种,但像你娘子这么变态的……”
它顿了顿。
“只有两种。”
君傲:“哪两种?”
万魂幡:“一为混沌圣体,二为荒古圣体。”
君傲:“有什么区别?”
万魂幡:“混沌圣体觉醒后,会有混沌之气缠绕周身,万法不侵。而你娘子没有,所以她应该是另一种——荒古圣体。”
君傲:“荒古圣体?那是什么?”
万魂幡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郑重。
“肉身成圣,越阶杀敌如同家常便饭。修炼到后期,仅凭肉身就能和大帝、天帝硬碰硬,丝毫不落下风。”
君傲倒吸一口凉气。
仅凭肉身,硬撼大帝?
“那……混沌圣体呢?”
“万道本源,先天无敌。”万魂幡道,“不被任何法则克制,能吞万法、融万道,同境界几乎碾压一切体质。”
君傲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种体质,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逆天的存在。
他娘子,是荒古圣体?
“小子,”万魂幡忽然开口,“我劝你还是别想那事了。”
君傲一愣:“什么事?”
“就你脑子里想的那事。”万魂幡语气古怪,“就你家娘子这荒古圣体,你要是和她那个,搞不好会废掉。”
君傲脸一黑。
妈的。
自己堂堂炼体境神禁领域的肉身,竟然在荒古圣体面前如此脆弱?
梅映雪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以为他在担心别的。
“君傲,”她轻声说,“所以你要忍不住,就去找木兰吧。”
君傲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不介意?”
梅映雪白了他一眼。
“你和木兰都不知多少次了,我介意有用吗?”
君傲脸一红。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讪讪地笑了笑,又凑近一步。
“娘子,”他涎着脸说,“要不,你别动,让我来。我保证轻点,不会伤到我自己。”
梅映雪无语了。
“你是有多饥渴?”
君傲嘿嘿一笑,也不害臊。
“就是洞房那晚,没发挥好,所以……”
梅映雪看着他那张厚脸皮,又好气又好笑。
“好吧,”她叹了口气,“试试就试试。你若伤了,可别怪我。”
君傲大喜。
“不怪不怪!绝对不怪!”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突然!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
君傲的腰断了!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军营!
那声音之凄厉,之惨烈,之撕心裂肺,把无数刚刚入睡的将士从梦中惊醒!
“什么情况?!”
“敌袭?!”
“快!快起来!”
营帐外瞬间乱成一团。
无数人冲出营帐,四处张望。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梅映雪的大帐。
那惨叫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是世子!”有人惊呼。
“世子怎么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想过去查看,刚迈出一步——
“都站住!”
梅映雪的声音从大帐内传出,带着几分慌乱,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谁都不许靠近!”
众人愣住了。
阿青和阿水站在大帐不远处,也是一脸茫然。
“小姐,”阿青试探着问,“世子他……”
大帐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梅映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平静了许多。
“没事,”她说,“只是腰断了而已。”
阿青:“……”
阿水:“……”
腰断了?
只是?
而已?
不远处,君临安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刚好听见这句话。
他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楚狂歌站在他旁边,憋着笑。
“君大哥,”他压低声音,“令郎这腰……挺脆啊。”
君临安瞪了他一眼。
卫定疆也凑过来,一脸八卦。
“映雪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猛?”
“闭嘴!”君临安没好气道。
刀疤、猴子、赵老兵等人也站在不远处,表情各异。
刀疤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
猴子张大了嘴,半晌憋出一句:“萝卜的腰……断了?”
赵老兵摇了摇头,叹道:“年轻人,还是节制点好。”
白起站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大帐内。
梅映雪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趴在榻上的君傲,又羞又急。
“你……你还行吗?”
君傲趴在榻上,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丝毫不怂。
“多大点事?”他咬着牙说,“不就是腰断了吗?看我修好它!”
说着,他强撑着运转真气。
生命法则运转,绿色的光芒笼罩腰身。
断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片刻之后,腰好了。
他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
梅映雪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什么能力?”
君傲得意一笑:“生命法则。”
梅映雪愣住了。
法则?
生命法则?
君傲竟然领悟了生命法则?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信息,君傲已经又凑了过来。
“娘子,”他涎着脸说,“我们继续……”
梅映雪:“……”
这人是真不怕死啊?
“傲儿,你的腰真没事?”
这时,帐外,传来君临安的声音。
君傲脸一红:“没事,已经好了!”
“好了?”
君临安一愣。
腰断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
不过,里面传来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好了……
君临安摇了摇头。
离开了。
还没走多远……
“啊——!!!”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君傲的腰,又断了。
君临安脚步一顿。
“傲儿……你没事吧?”
“放心,爹,我的腰又好了!”
……
众人面面相觑。
“断了又好了?这也行?”猴子喃喃道。
刀疤沉默片刻,转身就走。
“刀疤哥,你去哪?”猴子问。
“睡觉。”刀疤头也不回,“明天还有事要做。”
猴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算了,不管了。
反正也管不了。
君临安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他看了看梅映雪的大帐,又看了看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儿子,真是……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只留下大帐内,君傲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君傲……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那你的腰怎么又断了?”
“……”
君傲沉默了。
“再来!”他咬牙道。
梅映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不怕?”
君傲仰天长笑:“怕?我君傲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然后。
咔嚓。
“啊——!!!”
这一夜,军营里响起了无数次惨叫声。
后来有人统计,那天晚上,世子的腰断了足足三十七次。
三十七次。
每次都能神奇地愈合。
然后继续断。
将士们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
第二天一早,大家见面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就是世子叫了一晚上。”
“我也听见了,三十七次吧?”
“不止,我数着是三十八次。”
“管他几次,我就想知道,世子这腰,是什么做的?”
众人沉默。
然后齐齐摇头。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