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扬松了手,绷紧肌肉运足气力,硬生生让腰背扛了一棒!
铁棒瞬间弯曲,瘦猴汉子瞳孔一缩,“我草,他真的是入品武者!”
夏云扬左手向下挥砍,格挡住刺向左肋的一刀,那汉子持刀手腕被砍得生疼,“当啷”一声刀子落地!
不等他反应,夏云扬已经右腿旋踢,一脚勾在他后脑上!
“啪!”
那汉子被踢的白眼一翻飞了出去,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昏死过去。
再看胡子哥的一条手臂已经直接垂了下来,疼得面色焦黄,发出声声惨嚎!
此时,屋内尚有抵抗力的只剩瘦猴汉子和三娘子了!
夏云扬看向瘦猴汉子,瘦猴汉子举着弯曲的铁棒,忽然哭丧着脸喊道,“好汉,好汉爷,瘦猴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好汉爷放我走吧,我还要回家给我娘做饭给媳妇收衣服呢·····”
夏云扬嘴角一抽,上前说道,“这也算放过你的理由?你们老大吃了多少屎把脑子吃傻了,找了你这么个家伙当手下!”
三娘子原本白腻如脂的脸顿时蒙上一层黑雾。
瘦猴看着逼近的夏云扬,满面惊恐,“你,你不要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夏云扬气极反笑,继续上前。
瘦猴一咬牙,猛地将铁棒敲在自己额头上!
“嘭!”
瘦猴仰面栽倒,手中铁棒甩出老远。
“你有种!”
夏云扬一挑大拇指,转而走向三娘子。
胡子哥忍痛冲向门口欲逃,被夏云扬从侧面一脚踹得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墙皮剥落,胡子哥口鼻冒血昏死过去。
三娘子楚楚可怜,身体瑟缩,“你,你要做什么,奴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你莫要为难奴家······”
夏云扬一撇嘴,这女人倒是个戏精!
明明是个女老大,却扮成弱女子模样,若不是刚才借助老鼠视线看到的景象,夏云扬此时一定信她了。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是兴奋!”
夏云扬一脸邪笑,故意捡起一根凳子腿。
三娘子花容失色,“你不要伤害奴家,大不了,大不了奴家任由你处置好了。”
夏云扬顿时兴趣倍增,“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上前一把揪住三娘子胳膊,“我先问你,吴大头是谁?”
三娘子神色一僵,“你,你如何知道吴大头的?”
夏云扬手上加了把劲,“直接回答问题!”
三娘子疼得眼中泛起泪花,小模样更惹人怜惜,“吴大头是县城江湖老大,操控着县城所有道上生意,不过他为人低调,一般人都不晓得有这号人物!”
夏云扬松了手劲,正想逼问三娘子此间有何财物,熟料画风突变,三娘子手中不知怎的多了一根峨眉刺,“嗤”地一声刺向夏云扬胸肋!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从躲避!
夏云扬顿时头皮发麻,“大意了!”
“吱!”
电光火石间,那只一直默默观察的老鼠突然纵身跃起,跳到三娘子手腕上张嘴欲咬!
三娘子尖叫一声,本能收力,峨眉刺刚刚刺破夏云扬皮肉便收了回来,随即猛抖手腕将老鼠甩飞。
夏云扬死里逃生,大怒之下一把掐住三娘子细嫩脖颈!
还没用力,三娘子忽然满脸妩媚,娇声道,“你弄疼奴家了······”
夏云扬一愣,就见三娘子眼中秋波荡漾,面色红润的似要滴出水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舍得杀了奴家么?”
三娘子不退反进,身子贴近夏云扬,一股异香也从她身上氤氲发散,香味幽幽荡人心魄。
夏云扬忽然想到胡子哥在茶水中做的手脚,心中顿时了然:三娘子喝下的药水起效了!
三娘子眼神变得迷离,吐气如兰,“公子,你好生俊朗,奴家,奴家好想和公子春风一度······”
夏云扬仍是心有戒备,静观三娘子表现。
三娘子脸上显现痛苦之色,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更是伸手臂揽上夏云扬脖颈,“公子,奴家好想,奴家好难受,求公子与奴家共赴云雨!”
夏云扬长叹一声,“我虽恶霸,却最看不得女子受难,也罢,就随了你意吧!”
说罢,将三娘子拦腰抱起进了里屋!
很快,三娘子开始大声念起了汉语字母······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满脸奶香,不对,是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口中还嘟囔道,“想不到,这个三娘子混江湖这么久,居然还被我拿了一血,啧啧,赚大发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拿了一大块羊肉丢到鼠洞前,对刚才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老鼠夸道,“干得不错!重重有赏!”
老鼠“吱”了一声,又回身对着鼠洞一阵吱吱,鼠洞里顿时跑出来一群大小老鼠,转眼间将一大块羊肉分成小块叼回洞中。
夏云扬开始在屋中翻箱倒柜搜罗财物,一阵翻找后,搜出了几张不同面额的银票,还有现银和铜钱,加起来有二百两之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包金银首饰,最大的收获是两根不低于五十年的山参!
单这两根山参,就价值五百两银子!
发财了!
夏云扬将财物打好包裹,又开始在五个被打昏的壮汉身上搜罗起来。
这一搜,又有三十多两的碎银和几百文钱进账。
临走时,夏云扬本着吃干抹净的精神,又把桌上的羊肉一并打包塞进了竹筐。
“畜生!你趁人之危,老娘一定杀了你!”
三娘子浑身瘫软,对外面怒骂一声。
这女人,念完经就打和尚!
“老子是恶霸,不是畜生!”
夏云扬愉快的回了一句,背起竹筐走出这个黑窝点。
财色双收,夏云扬心情大好,花了几文钱让人带路找到了一家正规的货栈。
货栈老板一见猞猁就是双眼一亮,要知道猞猁生性凶悍很难捕猎,皮毛如此完整的猞猁,他开货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看看夏云扬打扮,开价道,“小哥,十两,我收了!”
夏云扬笑了笑,问道,“你要哪只脚?”
老板一皱眉,“别闹,我说的是整只!”
夏云扬背起竹筐就要走,老板急赤白咧道,“小哥莫急,开个玩笑而已,五十两,五十两行不行?”
夏云扬皱起眉头,“你想要肉还是要皮?”
老板想不到这乡巴佬少年如此难缠,只得不装了,“一百两!要实在不行就只能请便了,你随便打听去吧,这价格也只有我老袁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