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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救命!电竞大神超会撩 > 第30章 只准想我

第30章 只准想我

    周五下午三点,高级私立小学校门口。

    余碎倚在黑色轿车门前,指尖转着车钥匙,目光锁在校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林非晚拎着小型登机箱走出来,阳光落在她微垂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羊羔毛外套,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余碎直起身,几步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等很久了吗?”她轻声问。

    “不久。”余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顺手拉开副驾驶车门:“刚好够我猜你今天会穿什么颜色。”

    林非晚抿唇,没接话。

    车内的香氛混着一丝蜂蜜柚子茶的甜味,中控台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饮品。

    “给你的。”余碎瞥她一眼,“养胃。”

    林非晚伸手接过,她低声道了句谢。

    余碎轻笑,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点开导航:“机场半小时,来得及。”

    车子缓缓驶离校门,林非晚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指尖摩挲着杯壁。

    她不该来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又被余碎低沉的嗓音打断。

    “困了?”他侧眸看她,“可以睡会儿。”

    “不困。”她摇头,声音很轻。

    余碎没再追问,只是调低了音乐音量。

    林非晚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深灰色立领冲锋衣,领口微敞,喉结线条凌厉分明。

    她忽然想起昨夜应是德的那句未尽的咒骂,胸口微微发紧。

    余碎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林非晚。”

    她回神,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别发呆。”他唇角微扬,“我开车很无聊?”

    “不是。”她垂眸,指尖蜷了蜷。

    余碎收回手,重新搭回方向盘上:“心情不好?”

    林非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没有。”她轻声回答,目光落在余碎搭在方向盘的手上。

    余碎忽然打了转向灯,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下车。”他解开安全带。

    林非晚一怔:“还没到机场。”

    “谁说要直接去机场?”余碎已经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俯身看她:“来。”

    他的身影逆着光,冲锋衣领口蹭过她的鼻尖,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林非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握住手腕:“躲什么?”

    余碎微微用力,将她带出车厢:“三十分钟,耽误不了航班。”

    十一月底的风卷着梧桐叶擦过脚边。

    余碎带着她穿过马路,走进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

    “两位吗?”老板娘热情招呼,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多停留了一秒。

    “两份茉莉奶冻,少糖。”

    玻璃柜里的茉莉奶冻很快被端上来,雪白的奶冻上点缀着几朵新鲜的茉莉花苞。

    余碎忽然用勺子挖了一块,递到她唇边。

    林非晚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甜点,清甜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

    “余碎。”她抬眸:“你为什么…”

    勺子突然贴近,奶冻轻轻蹭过她的下唇。

    余碎的眼睛在店内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你身上总是有茉莉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非晚耳尖发烫:“现在,它也是我的味道了。”

    窗外,一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橱窗上。

    林非晚看着余碎低头吃奶冻时垂落的睫毛,胸口那块压着的石头忽然松动了几分。

    她拿起勺子,奶冻的甜腻混着淡淡的茉莉香漫上来,她忽然不敢再看余碎垂落的眼睫,只好转头去瞧窗外的梧桐叶。

    余碎看他把最后一勺奶冻送进嘴里,抽了张递给她,笑道:“走吧,该去机场了。”

    他起身时,牵起她的手,连同自己的一起塞进自己冲锋衣口袋:“暂时没收。”

    “余碎…”

    “开心点。”他侧眸,茉莉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漫:“接下来的两小时,你只准想我。”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他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非晚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收紧,恍惚间觉得,或许有些光,本就该是烫的。

    -

    飞机起飞时,余碎的手覆在林非晚的手背上。

    舷窗外,云层被气流撕开,阳光刺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指节上。

    余碎的手比她大一圈,掌心温热。

    他突然凑过来,肩膀抵着她的肩膀:“我想亲你。”

    林非晚扫了他一眼,面对他不正经的撩拨都习以为常了,她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脸:“坐好。”

    余碎就知道她会拒绝,懒洋洋地靠回座位,手依旧没有松开,指腹在她掌心轻轻一挠:“遵命,林老师。”

    机舱内灯光调暗,余碎调低了座椅靠背,侧头看她:“睡会儿?”

    “不困。”

    “那看电影?”

    “都好。”

    余碎轻笑,抬手召来空乘,要了条毛毯。

    他抖开毯子,动作自然地将两个人裹在了一起:“靠着我。”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揽住肩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别动。”余碎的声音擦过她耳畔:“毯子要掉了。”

    机舱里的光线昏沉,林非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余碎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扣着:“下飞机以后举办方的人会来接我们,他们安排酒店。”

    “嗯。”

    “林非晚。”他突然连名带姓的叫她:“转头。”

    她下意识照做。

    余碎的手指抚上她唇角。

    飞机突然一阵颠簸,广播里响起机长的提示。

    余碎的手护住她后脑,整个人压过来,将她牢牢按在座椅里。

    震动停止时,他的唇距离她的不过寸余。

    “余碎,不要。”林非晚抵住他胸口,声音有些急。

    “意外。”他无辜地说道,却不起身:“气流太懂事了。”

    温热的气息交缠,林非晚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真的不要?”他声音低哑。

    林非晚刚要别过脸,机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余碎猛地扣住她后颈,唇瓣重重压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舌尖趁机撬开她的齿关。

    他吻得又深又急,非晚被压在座椅角落,后脑抵着舷窗,直到她发出细微的鸣咽,余碎才稍稍退开。

    余碎的唇仍流连在她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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