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吓得两股颤颤,抬起双手解释:“误会,误会!我是来找亲戚的。”
老大呵斥一声:“亲戚?我不认识你们,来我家门口乱转什么?赶紧给我离开这!”
孙武夫妻俩相视一眼:“你家的房子?这是我表妹的房子,怎么成你家的了?
苏樱呢?让她来见我!”
表妹?他是苏樱的表哥,那就是孙文的哥。
老大虽然老实,但他不傻。
苏樱都把孙文给送进监狱了,跟他这表哥的关系肯定也不怎么样。
老大没有和说自己和苏樱是什么关系,语气严厉说:“什么苏樱,我不认识。这房子现在就是我们在住。
你们要是来闹事,我指定揍你们。”
说着他挥了挥手里的木棍。
孙武夫妻俩连连后退。
孙武恐吓他说:“这是我表妹的房子,你们没经过同意就住进来,这是非法闯入私人房子,我可以去公安局告你们的。”
那边的陈芳听了,脸色发白。
夫妻俩都是老实巴交的,提到公安局难免有些打怵。
老大虽然也怕惹来麻烦,但比陈芳胆子大。
房子的主人家同意他们入住的,还怕他这个什么表哥?
老大板着脸:“看你们鬼鬼祟祟,我还想去报公安呢!
赶紧走!再不走的话,我们把你们打一顿,再送去公安局。
我就说你们来我家偷东西,被我抓住了。”
徐青躲在孙武身后,探出头说:“是不是苏樱把房子卖给你们了?
告诉你们,苏樱还欠着我们钱,你们要是和她关系好,就替她还钱。”
陈芳心里咯噔一下,苏樱也没说她欠了钱呐,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大握紧手里的棍子:“我不认识什么苏樱,你们有事你们找她去,我不欠你们的!赶紧走!”
说着老大挥舞手里的木棍,夫妻俩吓得尖叫跑开了。
老大对着两人的背影喊:“下次再来,我肯定把你们腿打断!”
“你们给我等着!”孙武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逃了。
老大追上去几步就停下。
原本也是吓唬吓唬人而已。
陈芳看人走远,这才带着女儿走过来。
“他们是苏樱的什么亲戚?”
老大扔了棍子,拍了拍手:“那男的应该是孙文的哥。”
“什么?孙文的哥?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芳可没忘记孙文在桃花村闹出什么事,又撺掇公婆来找江季言。
他哥肯定也不是好人。
老大同意媳妇儿的说法,所以他没有提起苏樱,就是怕给她惹麻烦。
陈芳还是不放心:“你没有跟他说苏樱在哪儿吧?”
老大摇头:“没有,但是他们知道这是苏樱家,兴许还会再来的。”
“那可怎么办呢?”陈芳忧心忡忡的。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们要是隔三差五来找人可怎么办。
老大在妻女面前还是能扛事的,他安慰陈芳:“没事,看他们也是胆小的,不敢乱来。
这事咱们得跟苏樱说说,让她提前做好防范。”
陈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是得和她说。”
孙武夫妻俩一口气跑出了别墅区。
余青实在跑不动了,弯着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孙武也好不到哪里去,撑着大腿,气喘吁吁的。
别墅区的别墅大多数已经空了,一部分被政府征用。
门口也没有门卫看守,所以他们才溜了进来。
徐青咬牙切齿:“这两口子什么人呐?跟苏樱一样的野蛮,一看就是乡下人!”
孙武一屁股坐在花坛边:“还用说,肯定是苏樱婆家人。”
徐青在他旁边坐下:“难道妈不在苏家别墅?我们闹出那么大动静,她也没出来看看。”
“就算妈不在那,她肯定也跟苏樱在一起,刚才那两个人也是认识苏樱的。”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在这蹲着吗?”
孙武打定了主意:“蹲着,咱们俩轮流蹲守,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蹲到苏樱。
只要见到妈,就能把钱要回来。”
徐青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连筒子楼都不如。
得赶紧从那老不死的身上要钱,把房子给买回来。
周围好几栋筒子楼都拆迁了,迟早会到他们。
听说拆迁分的钱都可以再买新房了。
可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
该死的苏樱,一切都是她害的!
“阿秋”正在值早班的苏樱打了个喷嚏。
值了一个星期的晚班,她很可能着凉了。
她裹紧外套,下午还要带孩子去市里,可不能感冒。
她和伍琪换了班,她上早班,伍琪上晚班。
这样她下午就有时间带孩子出门了,很久没好好陪陪孩子,她已经迫不及待。
苏樱刚走到针灸科门口,等在走廊病人就将她团团围住。
大伙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苏医师,怎么这几天都挂不上你的号啊?”
“是啊,我每次来,护士都说你晚上上班。”
晚上一般不放号,有病人来就接待。
所以他们根本挂不了苏樱的号。
苏樱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各位,这一个星期我都是上的晚班。”
“怎么好端端让你去上晚班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你的针灸技术这么好,上晚班太可惜了。
不像另一个人,把我手都扎肿了。”
里头的方小英听到病人说的话,心虚的咳了一声。
就是她帮这病人针灸的。
现在当着苏樱的面说这话,不是打她的脸吗?
苏樱心里叹气,什么叫做烂泥扶不上墙?这就是。
给她机会她都把握不住。
苏樱对大伙说:“不好意思各位,下周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到时候我再给大家诊治。”
大妈拉住苏樱的手:“别到时候了,我今天就挂你的号。”
“还有我还有我。”
大叔当即就把刚才排的号揉了揉,扔进了垃圾篓。
他们原本排的是方小英的号。
苏樱以来,所有人都要重新排号。
方小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苏樱,你一来就鼓动病人跟我作对!”
苏樱回头看向她:“你带眼睛出门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鼓动了?
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病人有权决定挂哪个医生号。”
大妈帮着苏樱说话:“没错,是我们要挂她的号。
以前苏樱帮我治偏头痛,根本不需要扎这么多针,也没这么疼。
你快把我扎成漏勺了,还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