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本来就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没人说有点儿憋屈,看几人这么想知道,当即就把几人招呼来围成一圈说起了小话。
“窝,跟泥们嗦哈,窝刚才康南泽宇滴时候,康见咧辣个季天阔似肿么使滴。”
“他们在林子里,被辣三只丑玩意儿给围住咧。”
“但辣个时候,三个丑玩意儿还米有咱们遇见时辣么大,就……比大黑熊,大一点。”
“他们带滴护卫,让时鸢儿他们三个上树,其他人在下面打三个丑玩意儿。”
“可最后,护卫都使咧,一个也米剩下。”
“就在三个野兽要撞树滴时候,时蔫儿叭知道对季天阔做咧什么,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三个丑玩意儿把掉下去的季天阔次咧以后,就肘咧。”
“可时蔫儿他们站滴太高,米有护卫,根本下叭乃。”
“时蔫儿多尖啊,让南泽宇用外袍将两人绑在树上,省的掉下去摔使。”
“其实要似将军伯伯再晚几天找到他们,窝一点儿叭怀疑,时蔫儿会次咧南泽宇辣个蠢货。”
“反正只要她寄几叭使,谁使都阔以。”
闻羽峥三小只听完默默无声,倒是顾明叹了口气:“那封氏在围场闹着要找他的儿女。”
“这要是让她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被养女害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时叶瞥了他一眼:“还做粗虾米……她,根本就叭会相信,况且时鸢儿也叭会承认滴。”
“至于南泽宇辣个蠢滴,只会向着时蔫儿嗦话。”
“算鸟,咱们寄几寄道就行咧,反正都是个使,肿么使滴,总有一天辣个疯纸会寄道。”
太医诊断完,确定两人就是时间太长没吃没喝又惊吓过度导致的昏迷,众人这才继续上路。
刚出林子回到围场,时鸢儿已经醒了过来,看见一直守在入口处的封氏哇的一声就哭了,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母亲,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大哥就不会死。”
“我们在林中遇见野兽了,那么大的野兽,呜呜……”
“护卫护着我们上了树,护卫全死了。”
“没人挡着野兽,它们就开始撞树,大哥一个没抓稳掉了下去。”
“呜呜……我当时明明已经抓住大哥衣角了,可我力气小,没抓住。”
“母亲,都怪我,怪我不该跟小郡主打赌,如果不是大哥疼我,就不会带着我进去,我们就不会遇见野兽。”
“大哥被野兽吃了前,说我是他的妹妹,让我代替他好好活。”
“可是母亲……呜呜……我不想活了,是我害死大哥的,我不想活了,我没脸活了。”
封氏听见自己儿子被野兽吃了,当时就疯魔了,不管不顾的朝着时叶冲了过来。
说若不是时叶要打赌抓什么白狐,她儿子也就不会死。
还让时叶给她儿子偿命,一点儿都不怪时鸢儿。
叶清舒本就受了重伤,这一路虽吃了时叶的丹药好了不少,但仍需静养。
此时看见封氏的做派,直接怒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坏了小不点儿和皇后娘娘。
“快,来人,将战王妃抬入营帐!”
看着嗷嗷哭的小不点儿和叶清舒那惨白的脸,皇后气急,直接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封氏,要是战王妃有个一二,本宫要了你们季家满门的狗命!”
营帐里,时叶不停的哭:“穷王,肿么肥似?”
“窝,呜呜……明明都已经给凉次丹药咧啊。”
“为虾米凉还会介样?”
“穷王,窝凉,会叭会使呀。”
“叭行啊,凉阔叭能使啊,窝,阔就一个凉啊。”
“虽然窝凉似悍妇,辣也似对窝最好滴悍妇。”
“窝,就喜欢窝凉辣悍妇滴样纸,窝,就想让她当窝凉。”
“窝凉,似个好凉啊,她似天底下,最好滴凉。”
“穷王,泥,必须把窝凉医好,听见米有?”
“窝跟泥嗦话泥,泥听见米有?”
顾明收回手,叹了口气:“小祖宗放心,王妃没事,只是体力不支加上一时怒火攻心,这才晕了过去。”
“若没您的丹药,王妃怕是坚持不到回来。”
“我给王妃开几副药,喝几天,好好休息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时叶不放心,不吃不喝的守在叶清舒身边,就连皇后亲自送来的肘子和烤羊腿都没看一眼。
她吃多了丹药,也不困,就跟个小墩子似的盘腿儿坐在床上看着她娘,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穷王,窝凉,肿么还米醒?”
穷王把奶壶递给小姑娘:“小祖宗别担心,等王妃休息够了,自然会醒。”
“小祖宗,您不吃东西,喝点儿奶也行,不然王妃醒来看见您瘦了,该心疼了。”
小不点儿摇了摇头:“窝凉,才叭会难受。”
“她要似醒乃康见窝瘦咧,得乐使。”
这一天,时叶又没吃东西,晚上宁笑端了肉粥过来,给小不点儿讲起了八卦,希望她听了心情会好一些。
“小郡主,奴婢听说那封氏被皇后派去的嬷嬷掌了嘴,要不是看在她刚刚才丧子的份儿上,就直接赏板子了。”
“还有那时鸢儿,天天说自己对不起季家大公子,要去赔命。”
“可那封氏不仅不怪她,还说从此以后,时鸢儿的命就是季家大公子的延续。”
“也不知道那季家公子的魂魄有没有在天上飞,若是看见,会不会被气死。”
时叶吃了口肉粥,摇了摇头:“米在天上灰,魂飞魄散咧,使叭瞑目。”
一碗粥吃完,已是半夜,见叶清舒还没醒,时叶轻手轻脚的下了地,站在营帐中央,双手开始结印。
“窝,愿以窝所有功德,换天下所有凉亲平安健康。”
一道金光自天边闪过,星星点点落入人间,因是黑夜,只有极少数人看见。
又是一夜过去,终于在黎明的时候,床上的女子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眼。
“凉~凉啊,泥终于醒咧,好点了米?”
“嗯?窝明明用功德换咧凉平安健康,阔为什么功德米有消失,还比以前多咧?”
“狗东西,终于做咧一次银。”
而时叶不知道的是,昨晚在这片大陆的各个角落,一心为子女的患病妇人,身体一夜之间好了起来。
百姓们不知是何原因,只纷纷跪在自家门口,诚心感谢上苍的恩赐。
这些发自内心的祝福,被睁一眼闭一眼的天道,两两相抵了。
云层上,元上丹君几人终于松了口气:“咱们回去吧,小祖宗已经没事了,但遇到危险咱们没能帮到忙,回去等着被帝君扒皮吧。”
此时出来找顾明的小不点儿跟有感觉似的,猛地抬头往天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