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快走了几步,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苏黎手上。
盒子不大,和苏黎的手差不多长,长方形的一个小盒子。
苏黎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一枚黄灿灿的金卡,上面棱角分明印着一朵玫瑰。
苏黎小心拿出那枚金卡看了半晌没懂他是什么寓意,应该不会是一枚简单的卡。
苏黎给周斯辰拨过去。
周斯辰看到是她打来的,合上电脑笑着接她电话,
“收到了吗?”
苏黎应声,
“收到了,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周斯辰,“没什么特别的寓意,这上面是芬德拉玫瑰,下次给你其它品种,看你最后能集齐多少种。”
苏黎哦了声,声音里似乎对他的解释有点失望,她以为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不过收到礼物,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苏黎问他,
“是黄金做的吗?”
周斯辰逗她,
“你可以咬一下试试。”
苏黎才舍不得咬,咬坏了总不好意思让他再给个新的。
“我不咬!”
周斯辰在这头笑,他提前透露惊喜给她,
“我在郊外拍下一块地,规划做玫瑰庄园给你,里面有多少种玫瑰,就看你能集齐多少张卡了。”
原来这卡是这么用的……
苏黎就说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卡,还真被她猜对了,他居然把最关键的话憋到最后才说。
现在她再看手里的卡,觉得它比刚刚更顺眼了,不仅仅是一块黄金,更是万千朵花苞在散发着馥郁的馨香。
苏黎高兴之余,转念一想,她涨一斤肉肉才能换一张卡。
玫瑰有几十个品种,她岂不是要涨几十斤才能集齐所有品种?
想到她这个体质,最多长个十斤顶天了,况且明年开春就可以种植,才短短的几个月,她没有那个信心。
她的玫瑰园里只有十种玫瑰,心中难免觉得遗憾。
苏黎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那惨喽,我可能集不了太多……”
周斯辰早就想到了这一茬,但她集她的,他可以找理由放水。
“你先努力,别管结果。”
苏黎顿了一秒,有点懂了他的暗示,
“下一张卡,我要弗洛伊德!”
周斯辰在纸上记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斯辰那边开始忙起来。
挂了电话,苏黎这边萍姨来送餐,苏黎把今天的餐盒摆到一起,拍照发给周斯辰,吃完又拍了个空盘的给他。
周斯辰那边中午约了合作商吃商务餐,吃饭之余回她信息,
【不错,今天吃得很干净。】
他顺手也拍了张餐桌的照片发给苏黎。
苏黎放下图片看,知道他在应酬,她问他,
【事情谈完了吗,我要不要打个电话查岗?】
周斯辰勾着唇回她信息,
【合同在公司就签完了,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增进合作友情。】
苏黎刚刚问他那句只是开玩笑,她还不至于不分场合的给他打电话真去查岗。
周斯辰那边饭已经吃得差不多。
今天一起吃饭的是辰屿集团旗下连锁超市新换的的分销商老板,对方吃着饭,也在无意间的观察他,看他忙着回消息,打趣道,
“周总真是大忙人,日理万机呀!”
周斯辰看苏黎没再给他发消息,放下手机,笑说,
“太太查岗,信息回慢了怕她不高兴。”
对方笑着与他碰杯,
“真没想到周总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回到家还是个妻管严,羡慕你们感情好!”
周斯辰举杯,
“应该的,男人爱妻,风生水起!”
“应该的,应该的,周总说得对!”
……
时间一晃三天,今天苏怀山出院。
这几天,公司都是关于下一代领导的议论。
公司换董事长,对普通的牛马影响倒不大,领导层肯定会有动荡。
不少之前哪边都不得罪的墙头草这几天已经站到苏明珠那边,大家现在见了苏明珠已经不再称她明珠总,而是明珠董事长。
苏黎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她要把苏明珠高高地捧起来,看她在顶峰跌落。
刘佳有点耐不住性子,苦着一张脸敲门,
“苏总,我们的工作很难推进了,那些人……”
苏黎抬头,
“那些人怎么了?”
刘佳不忍打击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有些话不说不行,
“苏总,我刚刚通知岳家湾项目组开会,他们对我不理不睬,今天苏明珠没来,有人回我说等明珠董事长来了,他们才开会。”
苏黎呵笑一声,注意力回到电脑,继续做她的养老会所规划。
刘佳说的这些一切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些人已经认定了苏明珠,甚至不顾项目能不能进行得下去。
这样的员工,苏黎不会委以重任。
经此一事,也正好帮她把不合适待在她手下的人筛选出来。
刘佳急道,
“苏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快些想想办法呀,苏明珠还没上位,他们就敢给你下马威了,一周之前还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呢!”
苏黎应了声,
“先准备会议。”
苏黎接着在项目组群里艾特所有人,
【@所有人,开会时间不变,能来的吱一声,今天不来的,我默认你退出项目,以后岳家湾项目的所有会议,都不必参与。】
消息发出去像是石沉大海。
苏黎到时间带着电脑去了会议室,今天的开会内容比较重要,要敲定养老院的合作团队,目前苏黎谈了几家私人医疗医院,需要在今天选出一家。
后续的事情要选出一个负责人来继续跟进。
苏黎沉着性子坐在会议室,她在给那些人最后的机会。
刘佳心里非常不好受,她跟在苏黎身边做助理,知道苏黎工作上有多努力,而那些人完全不顾之前苏黎是怎么带他们做项目,给他们涨工资发福利,现在竟全部一边倒向了苏明珠。
自己的顶头领导被孤立,她心里比被降工资还难受。
“苏总,依我看不用再等了,现在就开除他们!不管周五的董事会怎样,至少你现在还是有这个决定权,这种见风使舵的员工,留着有什么用?”
苏黎看了眼腕表,“再等等。”
她倒不是不能开除,一下开除这么多人,赔偿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公司现在资金短缺,能省一笔是一笔。
刘佳正要说什么,会议室外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