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叫的谢耀谦十一岁弟子,是洛瞻榆的跟班之一,在休息时故意将林枝意放在桌案上、凤临渊给她的一方上品灵砚“碰”到了地上,摔缺了一角。
那灵砚不仅是文具,更是一件辅助凝神静气的小法器,价值不菲。
谢耀谦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连道歉,说是“不小心”,愿意赔偿。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就是听洛瞻榆整天酸林枝意,想替洛瞻榆和苏清雪出口气,觉得林枝意一个小孩子,就算辈分高,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赔点灵石。
林枝意看着地上摔坏的灵砚,那是师虎送她的,她很喜欢的。
小嘴抿得紧紧的,大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天真懵懂,而是透出一股冷意。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立刻责骂谢耀谦,而是转身,迈着小短腿,径直走出了幼学堂。
就在谢耀谦和洛瞻榆以为她怂了、要去告状(他们也不怕,毕竟“证据”不足)的时候,林枝意回来了。
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执法堂的一位执事弟子,以及……
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脸色冷得能冻死人的凤临渊。
“就是此人,”
林枝意指着谢耀谦,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故意毁坏长辈所赐之物。第一,我当时并未在桌案旁,灵砚放在内侧,若非故意伸手去够,不可能‘碰’到。第二,谢耀谦平日位置离我甚远,当时并无理由靠近我的桌案。第三,有人看见他之前与洛瞻榆窃窃私语,洛瞻榆曾多次对我出言不逊。此乃有意寻衅,毁坏他人财物,且对象为长辈,按宗门律例,当如何处置?”
她一番话说下来,有理有据,不仅指出了谢耀谦,还隐隐带出了洛瞻榆,并且抬出了“长辈”身份和“宗门律例”。
那执法堂执事弟子本还有些迟疑,毕竟涉及孩童纠纷。
但一看旁边凤临渊那冷冽的眼神,再听林枝意句句在理,立刻严肃起来,仔细询问旁观的几个中立弟子,果然有人证实了林枝意的部分说法。
谢耀谦顿时慌了,他没想到林枝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捅到了执法堂,还把凤临渊这尊大神搬来了。
洛瞻榆也脸色发白,他确实怂恿过谢耀谦给林枝意找点不痛快,但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最终,在凤临渊无形的压力和事实面前,谢耀谦不得不承认是故意为之。
执法堂当即作出处罚:
谢耀谦赔偿灵砚损失(按市价三倍,谢耀谦掏空了积蓄还欠了债),并罚去矿洞服役三个月,以儆效尤。
洛瞻榆虽未直接动手,但言语挑唆,记过一次,罚抄门规百遍。
凤临渊全程未发一言,只是临走时,冷冷地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苏清雪、楚云澜等人,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此事在幼学堂乃至低阶弟子中引起了不小震动。
经此一事,那些原本因为嫉妒而暗地里说酸话、甚至想搞小动作的人,顿时收敛了许多。
连洛瞻榆都安分了不少,抄门规抄得手都快断了。
苏清雪和楚云澜更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们发现,以往无往不利的气运,似乎在面对林枝意那套“长辈身份+宗门规矩+实力打脸”的组合拳时,有些失灵了。
林枝意根本不按他们预想的“剧本”走,她不哭不闹不撒泼,就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让他们吃瘪,还让旁人挑不出错处。
楚云澜憋屈得差点内伤,他感觉每次对上林枝意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然后反弹回来砸自己一脸。
苏清雪则更加谨慎,她意识到,林枝意远比她想象的难对付,之前的很多小手段,似乎都有些可笑了。
而系统,则在暗处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它觉得,宿主最近的表现……越来越符合它心中某种模糊的“期待”了。
至于它偷偷在“原著”里给那两位添的堵……
嗯,那只是开胃小菜。
它核心数据流愉悦地闪烁着,开始琢磨下一次,该怎么“辅助”宿主,让那两位“天命之子”再多吃点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