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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夜黑风高,杀手潜入醉云轩

    夜色沉得像泼翻的墨汁,连星子都躲了个干净。醉云轩的灯笼一盏盏熄了,只剩后院偏屋还透出一线光,映着窗纸上晃动的人影。

    白挽月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枚青壳种子,正对着烛火端详。那是她今早签到得来的安梦草种,还没来得及种下,就被雪娘按着喝了碗浓得发苦的补药,说是压惊用的。她其实不惊,就是昨夜那支《折柳》跳得太顺,顺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

    “怕什么,又不是没演过更大的场面。”她嘟囔着,把种子放进绣囊,顺手往枕头底下一塞。

    外头风不大,吹得檐角铜铃轻轻响了一声。她耳朵动了动,没理会。这地方平日里猫叫狗跳都寻常,今儿多响一声,也不算稀奇。

    她刚要吹灯躺下,忽听得窗外有片叶子飘落的声音不对劲——太齐整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边缘,缓缓落地。

    她眼皮都没抬,手指却已滑进袖中,摸到了那根细如发丝的狐毛针。

    下一瞬,窗棂无声裂开一道缝,一道黑影贴着墙根滑进来,落地轻得像片纸。那人穿一身灰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暗处泛着冷光。

    白挽月仍坐着不动,慢悠悠地伸手去够床头的茶杯,指尖一碰,茶水尚温。

    “这位大哥,”她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大半夜不睡觉,是来找我讨茶喝的?”

    那人一顿,显然没料到她醒着,更没料到她还能笑出来。

    他没答话,右手一翻,掌中多了柄短匕,刀身泛蓝,明显喂了毒。

    白挽月叹了口气:“哎呀,又是这一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前天有人想在我胭脂盒里下迷香,昨天厨房送来一碟桂花糕,甜得齁嗓子,一看就泡过药水。你们要是真想让我闭嘴,不如送盆花来,我还能谢谢你们应景。”

    她说着,脚尖轻轻一勾,把床边的小凳踢翻了。

    “哐当”一声,外头走廊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阿福的嗓门:“谁啊!深更半夜偷东西?”

    那杀手脸色一变,猛地扑上来,匕首直刺她咽喉。

    白挽月身子一歪,顺势滚到床尾,顺手抄起枕头往对方脸上甩过去。那枕头里塞的是晒干的香薷草,专治头痛鼻塞,此刻在空中炸开一团淡绿色粉末。

    杀手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顿时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下来。

    “对不住啊,”白挽月从床底抽出一根乌木棍,笑嘻嘻道,“这是我专门给客人准备的‘醒神散’,你这算是免费体验了。”

    她话音未落,棍子已横扫而出,正中对方膝盖。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匕首差点脱手。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阿福已经拍上了门:“姑娘!你没事吧?”

    白挽月冲门喊了句:“没事!抓个小贼呢,别让人跑了!”

    她转头看向地上那人,见他正咬牙想撑起来,便蹲下身,用棍子挑起他下巴:“说吧,谁派你来的?宁相府?还是三皇子那儿?报个名号,我好给你烧炷香,也算尽了同行之谊。”

    那人冷笑一声,猛地张口,似要咬舌自尽。

    白挽月眼疾手快,一棍敲在他手腕上,接着反手一针扎进他肩井穴。那人浑身一僵,半边身子顿时麻了。

    “别费劲了,”她说,“我这针沾过醉仙藤汁,你现在想动小指都难。乖乖躺着,等衙役来领赏钱。”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顺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院子里已经乱了起来,几个护院提着灯笼四处查看,雪娘披着外衣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把金瓜锤,远远朝她比划了个“安全”的手势。

    白挽月回了个笑,正要关门歇息,忽然察觉脚下有异。

    她低头一看,方才那杀手挣扎时掉落了一块腰牌,半埋在席缝里。她捡起来擦了擦,借着烛光一看,上面刻着两个小字:**内务**。

    她眉头一跳。

    这不是宁相府的标记,也不是王府的暗卫番号,而是宫里采办杂役才用的低等腰牌。

    “有意思。”她喃喃道,“宫里的人,跑来杀一个青楼女子?”

    她把腰牌塞进袖中,重新坐回榻上,却没了睡意。

    窗外风停了,铜铃也不响了。整个醉云轩安静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场打斗只是错觉。

    她盯着烛火,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签到。”

    体内轻轻一震,掌心微热。

    睁开眼时,手里多了样东西——不是精粹,也不是种子,而是一卷薄如蝉翼的纱布,通体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被月光浸透过的绸子。

    【获得:幻影纱(残)】

    *覆于面,则形影难辨;燃之,可生三丈迷雾,掩行踪。*

    她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今儿这签到,倒是来得及时。”

    她把纱布收好,又摸出那根狐毛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确认没有残留毒物。

    这时,外头传来雪娘的声音:“人都押下了,是个哑巴,问不出话。不过身上搜出两包药粉,一包是迷魂香,另一包……像是专克妖力的‘镇灵散’。”

    白挽月眼神一凝。

    镇灵散,只有对付真正有修为的妖物才会用。普通人中了只会昏睡三日,但对半妖或血脉未封者,轻则功力尽失,重则经脉逆冲。

    “看来,”她靠在床头,轻声道,“有人知道我不仅仅是会跳舞的花魁了。”

    她没再说话,吹灭蜡烛,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外头月色终于从云层后探出一角,照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痣上,微微发亮。

    不知过了多久,屋顶瓦片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像是有东西踩断了枯枝。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入睡。

    可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握紧了那卷幻影纱。

    屋檐下,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尚未触地,已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悬在半空。

    同一时刻,她耳畔响起极细微的摩擦声——有人正从屋顶揭瓦。

    她没动,也没睁眼,只是舌尖轻轻顶了下上颚,这是她每次准备动手前的小习惯。

    瓦片被掀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猫腰钻入,动作比先前那人熟练得多。他落地无声,手中短刃泛着幽绿,直奔床榻而来。

    白挽月忽然翻身坐起,手中纱布一扬。

    银光乍现,整间屋子瞬间被一层薄雾笼罩。那人一惊,挥刀乱砍,却只劈中空气。

    她趁机跃至窗边,脚尖一点,人已翻出屋外,落在院中假山之上。

    雾气弥漫,她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个黑影在屋里转圈,像只无头苍蝇。

    “我说,”她笑着开口,“你们能不能排个队?一个个来,我也好准备点茶水点心招待。”

    那人猛然抬头,透过雾气望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没再进攻,反而迅速后退,跃上墙头,转身欲逃。

    白挽月不急,从发间取下一朵霜兰花,扔进雾中。

    花落地即燃,发出淡淡蓝光,雾气随之流动,竟如活物般追着那人缠绕而去。

    他在墙头踉跄了一下,最终跌落院外。

    她轻巧跃下,走到墙根处,只见地上留下一只黑色布靴,鞋底刻着细密符文。

    她捡起来看了看,嘴角微扬:“符匠铺的老李头,最近生意不错啊。”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她把靴子丢进花坛,拍了拍手,转身往屋里走。

    刚迈进门槛,忽然顿住。

    桌上,原本放着安梦草种的绣囊,此刻被人动过——线头松了,袋子歪着,里面的种子少了一粒。

    她眯起眼,慢慢走近。

    那粒种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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