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听后也是连连点头赞同,接过话头补充:“儿子,你会说我只做小本买卖不就可以了吗?可小本买卖也只能实现你勉强的温饱。再者,做小买卖你也只能拘泥于虎鸣镇这个小镇子上。
青山村是个贫穷用的小山村,你想想就你一家人日子过得比他们家好,难免不会引起他们嫉妒,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是没道理的。另外还有地头蛇什么的最会盯着这种没根基做小买卖的小商贩。”
汪晓茹狡黠的瞥了一眼老儿子稚嫩的小脸上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内心暗自腹诽:哼,你当老娘不知道你心中的小九九?
哼,臭小子,赶紧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小想法。
想啃老,没门!
想躺平,没门!
想经商,更没门!
凭老娘还忽悠不了你个小屁孩?
麻溜的给老娘好好读书去!
汪晓茹看着儿子瘪着小嘴,心中越觉可爱,只得继续忽悠,是循循善诱:“儿子,为娘知道你脑袋瓜子聪明。不然,你以为那时读小学初中有好日子过?肯定会跟莫校长家子女还有王浩一样‘学海无涯苦作舟’,刷题刷到你生无可恋。”
常言道:老子英雄儿好汉!
身为学霸的父母,儿子怎么也不会是学渣。
那时节的汪晓茹很是自信,全然不顾同事们的风言风语,不强求儿子死读书。
如今情况不同,得给他戴上紧箍咒。
不能放任自流,要因势利导。
才能实现自己做诰命夫人的理想。
她想着,来都来了,不能跟男子一样过一把科举的瘾头。
过一回诰命夫人的瘾头总可以吧!
没等儿子发毛跳起来,汪晓茹眼睛亮晶晶的把心中的想法对着老儿子说道:“儿子,为娘诰命夫人的梦想就交给你,娘不指望一品,你总得给娘挣回来个三品诰命吧!”
三品诰命应该能进宫参加宫宴,能见到皇后吧。
诶呦,想到能亲身经历,体验一次那场景,肯定刺激。
秦翰宇看着老娘那闪着星星期待的眼眸,心中疯狂吐槽:那诰命不是青菜萝卜,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还一品,三品哩!
老娘还真敢想,你咋不去想着让老爹去做皇帝,您老做皇后的?
哼!
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这还是当初那豁达开明,疼爱自己的父母亲吗?
唉——!
郁闷!
其实,前世秦爹秦母都是很庆幸,庆幸那时没当成严父严母,才成就后来的父慈子孝。
每当星期或是节假日,不是秦爹秦母驱车去儿子那儿度周末假期,就是儿子坐高铁回家陪伴父母。
叫那些当初吐槽他们不严厉管教儿子学习的同事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的子女平常除了过年是很少回家,更不会主动跟父母联络感情。
平常发微信,父母说一大堆话,子女也就一个字“哦”“嗯”“好”“行”敷衍了之。
只除了需要父母去带孩子做无薪保姆时才有个好脸色。
秦翰宇望着眼前一脸期待的爹娘还能咋样?
只能苦着小脸勉强应下。
“嘻嘻,这就对了嘛!”汪晓茹展颜,轻笑一声,放下心来接着勉励道:“儿子好好努力,明年二月去县试,先考个童生回来。”
“不会吧,娘!”秦翰宇惊叫一声,顿时无语。
县试也不是好考的,即使县试过了还有府试,府试通过才是童生一枚。
不然,哪怕县试得第一,府试不过也枉然。
还得从头再从县试开始考。
若是没那那把握,何必折腾!
“儿子,为娘给你规划一下,明年你十二岁考个童生,大后年十四岁再考中秀才,等你十五岁那年刚好是乡试,再过三年你十八岁就是会试年...哈哈!说不准,咱儿子到时就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汪晓茹越说越开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秦瀚宇皱着小脸:“汪老师,做梦都不带这么想的。”
这美好蓝图的大饼画的真是丝滑。
秦墨深看着儿子那稚嫩的小脸上生无可恋的小模样,莫名的也想逗逗他,附和着朗声笑起来:“哈哈!儿子,说不准,等到你而立之年,咱们孙子也是一枚小童生!”
想不到穿越后的爹娘也跟别人一样‘望子成龙’,做起白日梦。
不仅如此,还催婚......
哎!
做教师的老爸老妈,套路起儿子是一环套一环,毫不手软啊!
“爹,娘。儿子还小,再说,不能早婚早育,不利于优生优育。”秦翰宇板着小脸,一本正经道。
汪晓茹跟秦墨深对视一眼:咱们儿子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抱抱怎么办?
“啊——爹!您干吗?”
汪晓茹仅限于脑子里想象的,秦墨深却是个行动派,弯腰一把把儿子抱起身,还,还往上颠颠了。
要命!
谁来救我!
爹娘疯了······
秦墨深也只是抱了儿子一下就把他放了下来,他看着儿子那稚嫩脸上一脸的老成,莫名的可爱,不是,是喜感。于是,手痒过把瘾抱了他一下。
只是手感没那时好,那时十一二岁的儿子抱在手中胖嘟嘟,像秤砣,有份量。
哪像这会儿,抱在手中轻轻飘的。
哎,上辈子抱儿子还未抱够瘾,眨眼间他就长大了。
遗憾啊!
嘿嘿,这是老天给的补偿的机会,可不能浪费。
“爹,你后天就要去壁崖村接二姐。除了带足银子外还要带些什么东西?”秦翰宇侧身避过想伸手也来抱他的老娘,狡诈的拿眼前这件最棘手的问题问道。
他是担心自家爹爹贸然去接二姐,那男方家会放人回来吗?
不要说是古代,哪怕在现代,特别是千禧年之前警察叔叔去偏远山区解救被拐买妇女儿童,也会被当地村民围堵闹事,带不走被拐的人。
遑论古代这偏远的犄角旮旯未开化的愚钝山民呢?
秦翰宇心中对天发誓:心中绝对没有歧视那些偏远地区的山民!
果然,二老顿时歇菜。
秦墨深看着一脸担忧的母子二人,沉思一会,心有成算道:“无妨,晓茹你还记得我们去山区支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