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完了班级群,聆听他们破防的声音。
纪歆梨转身又去敲宣秋阳的门。
“你准备好了没有?快点啊,出门咯。”
“我不去。”宣秋阳隔着门拒绝她。
谁要跟神经病一块出去买衣服了。
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就好像自己被她包养了一样。
纪歆梨举起拳头捏紧了,想揍他。
最后还是放下了,并深呼吸一口气,“行。”
屋子安静了,宣秋阳也不知道她到底走没走。
连个小时后,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声音。
等声音都安静下来后,纪歆梨又来敲他的门。
“跟我走吧。”
她二话不说,拉着宣秋阳就走。
客厅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都是男装,还有很多生活必需品。
桑聿桉也站在旁边。
纪歆梨带着他到楼下。
“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我交了两年,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东西待会儿也会给你搬进来。”
他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在宣家过着连宠物狗都不如的日子,还回去做什么呢?
“我欠你,这一次就当还清楚了,以后我们就各不相欠了。”纪歆梨将他推进屋,为他关上了门。
桑聿桉拍拍她的肩膀。
纪歆梨回以微笑。
“谢谢你啊桑聿桉,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完成这些。”毕竟她手上只有为数不多的钱,可安排不了这么多事情。
“不客气,你要实在想感谢,那就请我吃饭吧。”桑聿桉爽朗一笑。
“那就走吧。”
……
豪华大别墅内,纪凝雨已经守着李月怡哭了一晚上了,李月怡实在是有点神经衰弱。
“小雨别哭了,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气的,明天不是你们报名的日子吗?”
纪凝雨听着母亲要出手了,这才停止哭泣,“妈,纪歆梨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上同一个大学。”
李月怡抱着女儿安慰,“好,放心吧,只要是和我女儿作对的,我都不会原谅的。”
李月怡暗暗眯了眯眸子。
晚上待纪歆梨完成了新的打赏任务后,系统颁发奖励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修改原文两字积分和60万的返利。】
纪歆梨也没想到,突破了200万打赏数额后,居然就直接跨越来到了三百万。
【检测到宿主完成的任务已达一定数额,奖励系统升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纪歆梨握紧拳头,“升级升级。”
【本次升级为24小时,系统将与宿主失联,请宿主保重自身。】
“啊……你这么不早说要失联呀。”
系统陪伴了她这么长时间,忽然要失联了,还有点不习惯。
“好吧,你去升级吧。”
系统升级去了,她忽然觉得手机也不是那么好玩了,蒙头就睡,反正明天这个时间系统就回来了,没关系的。
第二天早上纪歆梨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今天报名以后就要开始她全新的大学生活了。
兰城大学是国内名校,是众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学校,可惜这里只看成绩。
纪歆梨先去班级报到了,原本吵嚷的大家一看到纪歆梨就变了脸色,想到昨天她对大家的挑衅,现在都恨不得掐死她。
纪歆梨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坐到自己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纪凝雨暗恨着狠狠瞪了一眼纪歆梨。
很快老师就来了,简单说了两句让大家解散回家。
她抱着书本,握着手机一边回复桑聿桉的消息走出校门。
“我已经到校门口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纪歆梨抱着书本刚走出校门口,身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两个大高个,一个麻袋套着她的头。
纪歆梨心中一咯噔,哦豁。
脑袋上一疼,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纪歆梨再醒来时,眼前的一切都格外陌生,她被绑在椅子上。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仓库,没有什么光线感。
有人来了。
她定睛一看,纪凝雨穿着漂亮的小白裙,手上提着一根棒球棍。
她心脏紧了一下,七上八下的跳动,认清了处境。
“纪凝雨绑架是犯法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帮我之前我正在和桑聿桉发消息,他一旦知道我被绑架了,立马就会报警,到时候你就完蛋了,我劝你趁现在赶紧放开我。”
纪凝雨步步逼近,二话不说,对着她就是一棍子。
“唔——”
细碎的痛吟从齿间溢出,
这一棍子砸到纪歆梨身上,只觉眼前一黑,疼得她眼冒金星,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牙齿都磕得生疼。
钝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疼,她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敲断。
纪凝雨用棍子挑起她的下颚,“都已经落到我手上了,你以为现在耍嘴皮子还有用吗?”
“纪歆梨,你不是很爱跟我对着干吗?你说我要是敲断了你身上的骨头,你还那么有骨气吗?”
棍子划破空气,又是一棍子落在腹部。
纪歆梨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痛楚像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吐了口血沫子,“纪凝雨你疯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也得给我赔命。”
纪凝雨眸子骤然凝聚成了一颗小豆子,“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高高举起棍子,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居然还敢挑衅她。
纪凝雨的棍子刚想落下,李月怡就抱住了她。
李月怡将她向后拉了些,棍子落到地上,没砸中纪歆梨。
纪歆梨仰头嘴角带着血迹,笑了一声。
就知道纪凝雨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身后必然有李月怡在给她撑腰。
“小雨别中计了,为了她赔上你不值得。”
纪凝雨明显已经疯了,打红眼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弄死她我怎么甘心!”
“那你也不能真打死她,你先走,这里交给妈妈。”
纪凝雨气呼呼扔了棍子才离开,走了还不甘心,还低头吩咐了绑匪头子几句。
李月怡蹲在纪歆梨面前,抬着她下颚,大拇指抹过血迹看着她。
“纪歆梨,你我好歹也是母女一场,你要是老老实实消失,我还能放你一马,可你为什么非要挡我女儿的路呢?”
纪歆梨挣扎着,绳子勒红了手腕,几乎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