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高明远的声音,而见他来了,花小芷忙赶紧跑了上前,“明远哥哥,姐姐她刚刚推我,还笑话我,说我身份低微不配戴这块玉佩,戴了会断子绝孙祸事连连。”
“花轻蝉你疯了,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如此欺辱她?”
“我欺辱她?”
“难道不是?”
高明远立刻护住花小芷,看花轻蝉的眼神带着些许厌恶。
“小芷别生气,她就是妒忌你有好东西,她没有所以嫉妒!”
她妒忌?
花轻蝉要被气笑了,“二公子,这信物看起来很眼熟。”
“你看错了,这不是你那块。”
“既不是,请你把我送给你的那块还给我,免得日后招来非议。”
高明远有些心虚,“你急什么,你那玉佩根本就不值钱,改日我命人给你送来。”
而花小芷见此,忙立刻撒娇,“明远哥哥,你还是还给姐姐吧,毕竟,人言可畏。”
“小芷,她的东西我会还的,你别管了。”
高明远眼神闪烁,毕竟,他送给小芷的这块就是当日花轻蝉送的,他知晓这块玉佩价值不菲,这才送给花小芷当定情之物。
“妹妹脖子上这块,应该就是我送的那一块,高明远真是节俭,把我送给你的信物转送给了小芷,定情信物代表忠贞,你这样做可不吉利。”
花轻蝉的话更是让高明远没面子,“别胡说,这不是你的那一块,这是我特意为小芷准备的,你那块我根本瞧不上。”
“那就请还给我。”
“好了,你别再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
说完,高明远忙哄花小芷,“小芷你先回去,你母亲找你有事。”
花小芷见此,更是认为话轻蝉就是不甘心,想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姐姐真是妒忌成性,这玉佩是明远哥哥特意为我定制的,你非说是你的那一块,可不可笑?”
可笑?
不知谁可笑。
她算是把渣男彻底看清楚了,前世他的所有好都是伪装的,自私自利唯利是图,以爱之名哄骗她为他持家伺候公婆,操持家务,这才是他的目的。
好在,一切能重来。
“轻蝉,你怎越发不懂事,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只要你伺候好大哥,我会赏你一个孩子,等大哥死后,我再兼祧两房把你纳为妾,届时我还在你身旁,也算是圆了你想和我在一起的夙愿,我如此为你着想,你还有什么不满?”
见她没吭声,高明远继续唠叨,“我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也已经对得起你了,别瞪鼻子上脸。”
见花轻蝉依旧没说话,他更是得寸进尺,“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话,对了,你的嫁衣也用不上了,大哥身子不好他也不会出席拜堂之礼,你穿着也是浪费,我会派人来你房内取送给小芷,她穿上定能艳绝京城。”
见她依旧没吭声,高明远知晓她定是怕了,毕竟,前世他要什么花轻蝉给什么,她爱他入骨,怎可能忤逆他?
“你身为小芷嫡姐,她要出嫁了,你为她准备一份丰厚嫁妆也是应该的,就拿你城中那十八个铺子,小芷不像你整日和算盘珠子打交道精于利益盘算,她打理不了,租出去收租最为清闲,你赶紧备好别误了我们的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