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自从洪武七年被大奉开国皇帝朱重八让自己的儿子给小妾守孝以后,大奉皇后马秀英对朱重八失望,现在马秀英和闺蜜宁姚在道法幻镜中见证了虞朝到三皇五帝看见大禹手持耒耜疏导九河,三苗部落跪献玄圭;看见夏启在钧台宴饮时,有扈氏如何因拒缴贡赋而被灭国。
直到洪武八年腊月廿九的晨钟响起,才从幻境中抽离。
新年刚过没有多久,当春风刚吹过淮河,二十万大奉军已沿着运河集结。最精锐的"神机营"在德州装载了三百门虎蹲炮,而吕文焕镇守的通州城墙上,守军正用掺了石灰的糯米浆修补弹痕。
这位已守城五年的京湖老将,每天寅时都要亲自巡视垛口,直到发现城东角楼被轰塌后,才不得不启用最后的预备队——三百名老弱士卒。
"吕将军!张贵将军突破重围了!"传令兵嘶吼着冲进指挥部时,吕文焕正用匕首割下烤焦的羊肉。张顺、张贵兄弟率领的敢死队,在冰河中凿开二十里航道,用三百艘蒙冲舰运来了盐、布匹和火药。
但张顺在突破最后一道封锁时,被神机营的"火龙出水"火箭击中,尸体随波漂流至下游。
当十日后虎蹲炮轰塌城门时,城中粮仓已只剩三日的存粮,连战马都开始啃食树皮。
城门轰然倒塌,大奉军如潮水般涌入,通州城,这座坚守了数月的要塞,终于被攻破。
通州城守将吕文焕,眼含泪光,望着满目疮痍的城池,心中五味杂陈。
在粮草断绝,援军无望的绝境之下,他无奈地做出了决定,举白旗,献城投降。那一刻,历史的洪流无情地冲刷着忠诚与背叛的界限。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突然接到急报:幽州路传来消息,蒙元国的残余势力乘机覆灭幽云十六州的大明帝国残余势力,朱重八大怒接着打出了“屠净鞑虏,恢复领土,大奉陈纪,救济斯民。”的新口号准备北伐在草原有着死灰复燃希望的蒙元国。
大奉朝洪武九年,九月,大奉朝取得了在长城以内地区的统治权,刚刚消灭大明的蒙元国皇帝逃出幽云十六州守着草原,朱重八的大奉帝国正式统治整个中~原大地。
大奉朝洪武九年,正值北伐结束不久,新生的帝国沐浴在胜利的荣光中,却也暗流涌动。
大奉皇帝朱重八,这位从草莽中崛起、以铁腕著称的君主,虽已坐稳江山,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但是平静的朝堂之下,一股暗流已悄然滋生。
一日,朱重八于宫中批阅奏章,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一则密报悄然而至,揭露了地方官员的严重不法行为:他们竟携带预先盖印的空白账册赴户部核账。
此等行径,在朱重八看来,无异于对朝廷的欺君之举,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他瞬间勃然大怒,眼中怒火如炽,拍案而起,震得案上文牍散落一地。
朱重八当即下令,要求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调查迅速展开,真相如剥茧抽丝般浮出水面。主印官员作为罪魁祸首,被朱重八处以极刑,全数处死;副手以下官员则遭受杖责,并被充军边疆。
此案牵连之广,令人咋舌,数百官员卷入其中,一时间,朝堂内外风声鹤唳,空印血案就此爆发,成为洪武年间震惊朝野的大案。
朱重八的本意,是通过此案震慑官场,强化吏治,让官员们心怀敬畏,不敢再有欺瞒之举。
然而,此次处置过于严苛,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无数官员家庭。
许多涉案官员家庭瞬间失去顶梁柱,家产被抄没,生活陷入绝境,破产的情况屡见不鲜。
整个官场人心惶惶,官员们办事畏首畏尾,生怕稍有不慎便步那些被惩处者的后尘。
就在官员们还沉浸在空印血案带来的阴霾中,惊魂未定之际,朱重八又有了新的举措。他担心会有滋生腐败和割据势力,威胁中央集权。
于是,他果断废除行中书省,推行一项全新的地方行政制度:分设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合称“三司”。
这三司分别分管行政、军事和司法,彼此独立又相互制衡,旨在削弱地方势力,将权力逐渐收归中央。
这一变革,在朝堂内外引发了轩然大波。许多官员惶恐不安,纷纷求助于皇后马秀英,希望她能出面求情,缓和局势。
马秀英,这位以贤良著称的皇后,得知此事后,多次劝解大奉皇帝朱重八,劝他不要过度弑杀,以免伤及无辜,动摇国本。
然而,朱重八怒斥马秀英敢后宫干政,其言辞之激烈,令马秀英心寒。她气得几个月没有理睬朱重八,宫中气氛一时颇为紧张。
朱重八并未因此动摇,反而开始了更为坚决的“杀杀杀”行动。他通过这一系列举措,强力推行分权制衡,进一步削弱了地方势力,巩固了中~央~集权。
但这也引起了部分地方势力的强烈不满,他们视此为对自身利益的严重侵犯。
这些势力开始暗中谋划,试图抵制新的制度,一场新的权力博弈,在帝国的阴影下悄然酝酿。
大奉朝洪武九年期间,朱重八也在考虑宗室的管理问题。
开国有功,宗室成员众多,为了平衡各方关系以及国家财政负担,他开始核定亲王、公主等宗室成员的禄米标准。
明确规定亲王年支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这个标准既保证了宗室成员的体面生活,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国家的财政支出。
在推行这些新政的过程中,朱重八面临着诸多挑战。
地方的抵制势力与部分心怀不满的官员勾结,试图制造混乱,他们散布谣言,说新政会让国家陷入动荡。
而支持新政的官员则积极奔走,大力宣传新政的好处。
朝堂上分成了两派,斗争日益激烈。
朱重八一方面派出亲信大臣,深入地方,了解新政推行的实际情况,同时严厉惩处那些制造混乱的官员和势力。
另一方面,他向宗室成员阐明政策的长远意义,安抚他们的情绪。经过一番努力,新政逐渐在全国推行开来。
空印血案带来的影响也在慢慢消散,官场风气有所好转。
当年大明~暴~君朱雍巍的父亲在复辟大明后断断几年联合西亚、中亚诸国,发兵五十万攻打东欧诸国,占领君士坦丁堡,至此将大明帝国的版图推到了极限,诸国只得臣服欧洲称‘大明黄祸。’
朱雍巍的父亲告诫明顺天帝朱雍巍朝代之初,君强臣强,朝堂之上,龙椅辉煌,群臣俯首,气势如虹;朝代之中,君强臣弱,帝王独坐金銮,权柄渐收,而朝臣们或明哲保身,或暗自蓄力;朝代之末,君弱臣强,宫廷之内,风云变幻,帝王如风中残烛,朝臣则如狼似虎,各怀鬼胎。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循环往复,仿佛天道轮回,无可逃脱。
单以武治,国家犹如利剑出鞘,刚猛无比,却也易折于内耗与外患之间;单以文治,则国家似绵羊成群,虽温顺和睦,却软弱可欺,难御外侮。唯有文治武功,刚柔并济,方能如磐石般稳固,历经风雨而不倒,成就一番长治久安的大业,可惜明顺天帝朱雍巍没有听。
另一边,大奉皇后和大奉皇帝冷战期间,马秀英在一次寻找宁姚在一次来到的夏朝的天空。
夏朝夜幕低垂,万籁俱寂之时,他的灵魂仿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在那里,云雾缭绕,星辰黯淡,唯有一束神秘的光芒穿透重重迷雾,照耀在一个超凡脱俗的身影之上。
这身影,气质超凡,秀发在微风中肆意飞扬,每一根发丝都似乎蕴含着天地间的灵气,轻轻舞动间,带起一阵阵轻柔而又强烈的气流,衣袂随之猎猎作响,如同战鼓般激荡人心。
她的身形,丰姿绝世,既有着凡尘女子的柔美,又兼具了仙子般的飘逸与不羁,仿佛是从古老传说中的画卷中走出,令人一眼难忘。
月光如洗,倾洒在她的月白衣裙之上,那衣裙轻盈如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每一道褶皱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故事。
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莹白如玉,细腻光滑,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杰作,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亵渎了这份圣洁。
她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那份唯我独尊的气势,让人心生敬畏。
长裙随风起舞,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如同天地间最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整个世界。青丝如瀑,随风轻轻拂动,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沉醉不已。
在这紧张激烈的梦境中,大禹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空灵仙韵,那是一种超脱于尘世之外的纯净与美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害怕自己的凡俗之躯会玷污了这份神圣。
大禹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然而,就在这份美好达到顶点之时,梦境却突然开始崩塌,四周的光影迅速扭曲、消散,那绝美的身影也在一片混乱中渐渐模糊,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禹猛地惊醒,汗水浸湿了衣襟,心中却久久无法平息那份震撼与不舍。
这时候,梦如潮水般骤然退去,年迈的大禹猛然睁开眼,眼前是昏暗的寝宫,烛光摇曳,映照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庞。
大禹左手紧捂着太阳穴,那里仿佛有千针万刺,疼痛难忍,梦境的余韵与现实的冰冷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让他一时难以分辨虚实。
汗水沿着他苍老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玉枕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梦中的她,那容颜美得令人窒息,超越了凡尘的束缚,仿佛是天地间最纯净的存在,一颦一笑皆能触动心弦,让人心生向往却又遥不可及。
那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影悄然重叠,又迅速消散,只留下满心的疑惑与不舍。就在这思绪纷飞的时刻,寝宫的大门被猛然推开,冷风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席卷而入,一名侍卫,满脸肃穆,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殿内,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慌乱:“大王!不好了!涂山之主,涂山雅雅……她……她去世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