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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358章 隋统南北,梁陈覆灭

    陈慧纪率军抵达江陵城下,萧岩、萧瓛等人带领西梁官吏、百姓共十万人投降陈朝。

    杨坚得知此事后,下令废黜西梁政权,派遣尚书左仆射高颎前去聚集安置没有投降陈朝的百姓;并下令给西梁宣帝萧詧、西梁孝明帝萧岿各十户人家守护陵墓;还任命萧琮为上柱国,封爵莒国公,存在了‘三十三年’的西梁小国灭亡。

    开皇八年,杨坚下诏数陈叔宝二十款大罪,散写诏书二十万纸,遍谕江外。

    杨坚,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一声令下,修建了许多战舰,命晋王杨广、秦王杨俊、清河公杨素为行军元帅,总管韩擒虎、贺若弼等率五十一万大军分道直取江南。

    隋军东接沧海,西距巴蜀,旌旗舟楫,横亘数千里,无不奋勇争先,欲灭了陈朝。

    三路大军如滔天洪流,誓要吞没腐朽的陈朝。

    天地间,战鼓雷动,旌旗蔽日,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缓缓展开。

    同年十二月,寒风凛冽,江面波光粼粼,却也掩不住战争的肃杀之气。

    杨素所率水军,战船连绵不绝,甲胄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无数银色的巨龙在江面上游弋。他们破浪前行,所过之处,陈朝的沿江守军如枯叶般被一扫而空。炮火轰鸣,箭矢如雨,江面上回荡着凄厉的哀嚎与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每一声都震颤着人心。

    顺流而东,大军势不可挡。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施文卿、沈客卿等奸佞之徒,竟胆大包天,扣留了一封封告急文书,使得陈朝都城建康内的决策者如同聋子瞎子一般,对前线的危急局势一无所知。建康城内,依旧歌舞升平,灯火辉煌,却不知亡国之祸已如黑云压境,迫在眉睫。

    此刻的长江两岸,景色虽美,却笼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江边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悲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与江水的咸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氛围。而那些无辜的百姓,望着江面上黑压压的战船,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将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任何阻挡都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陈叔宝却深居高阁,整日里花天酒地,不闻外事,下令建大皇寺,内造七级浮图,工尚未竣,为火所焚。

    沿边州郡将隋兵入侵的消息飞报入朝。

    朝廷上下却不以为意,只有仆射袁宪,请出兵抵御,陈叔宝却不听。

    及隋军深入,州郡相继告急,后主陈叔宝依旧奏乐侑酒,赋诗不辍,而且还笑着对侍从说:“齐兵三来,周师再至,无不摧败而去,彼何为者耶?”

    孔范说道:“长江天堑,古以为限,隔断南北,今日隋军,岂能飞渡?边将欲作功劳,妄言事急。臣每患官卑,虏若渡江,臣定做太尉公矣。”

    陈叔宝听后大笑,深以为然,君臣上下歌妓纵酒,赋诗如故,似乎亡国的威胁并不存在。

    开皇九年,隋兵自广陵渡过了长江。贺若弼使用了兵不厌诈的策略,他先用战马买陈朝战船隐蔽起来,再买破船五六十艘置放于长江小港汊内,故意给陈朝造成隋朝没有水军的错觉;又让沿江部队在换防之际,大张旗鼓,聚集广陵,陈军以为敌兵要发动进攻,慌忙准备,但隋军并不发一矢一镞,便匆匆而去,日子一久,陈军知是换防,也就懈怠了。

    贺若弼又使人故意缘江狩猎,人马喧噪,声震江岸,以迷惑对方,因此隋兵渡江时,陈军并未发觉。

    与此同时,韩擒虎也攻占了采石,杨广率大军屯驻六合镇之桃叶山。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陈叔宝这才慌了手脚,召集大臣退敌。

    隋兵一鼓作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连下京口、姑孰(安徽马鞍山市当涂县),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深得人心。陈军连战皆北,望风溃逃。

    其时建康城中尚有兵十万,陈叔宝却六神无主,日夜啼泣,将朝政交给施文庆办理。

    当贺若弼攻京口时,萧摩诃请战,陈叔宝不许;贺若弼攻占钟山,萧摩诃又建议说,隋兵孤军深入,立足未稳,如果偷袭,定可奏捷,又为陈叔宝所拒。

    大将任忠上奏说:“兵法有云,客军贵速战速决,主军贵老成持重,如今国家足兵足食,应当固守。北兵若来,不与交战,分兵截断江路,使他们彼此音信不通,然后给我精兵一万,金翅船三百艘,直趋六合,敌人必以为渡江之兵已被我俘获,自然夺气。淮南百姓,与我有旧,知我前往,必然欢迎。我声言去徐州断彼归路,则敌军必不击自去。待来春水涨,上流我兵必沿流赴援,这样,陈朝江山就可保了。”

    陈叔宝也屏而不纳忠言,随着隋军攻城甚急,陈叔宝慌乱中摆出了一字长蛇阵,令鲁广达居南,任忠、樊毅、孔范次之,萧摩诃居北,南北连亘二十余里,首尾不能相顾。

    贺若弼挥军迳取孔范,陈军大溃,死者五千人,陈朝危机!

    萧摩诃因陈叔宝曾淫其妻,心中怒火中烧,那张刚毅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更显狰狞。他紧握剑柄,麾下的士兵们虽列阵以待,却迟迟未见他发出进攻的命令。

    四周,隋军的号角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阎王的嘲笑,步步紧逼。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锋后,隋军如潮水般涌来,萧摩诃的防线瞬间崩溃,他被隋军铁蹄俘获,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与此同时,鲁广达犹如一头被困的猛虎,浑身浴血,挥舞着长枪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他的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但即便是这样的勇猛,也难以挽回败局。

    隋军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鲁广达身上插满了箭簇,可他依旧屹立不倒,仿佛要用生命证明何为忠诚与无畏。

    任忠见陈军大势已去,溃败如潮,心中一阵悲凉。他望着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那里曾是南陈的权力中心,如今却成了亡国之象。他喃喃自语:“陛下请勿再战,臣已无力报国了。”

    任忠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奈。

    陈叔宝听闻此言,脸色苍白,却仍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他颤抖着手,从龙椅上取下两袋沉甸甸的金子,递给任忠:“卿速去募兵,救朕于水火之中。”

    任忠接过金子,目光复杂,他深知这些金子已无法挽回败局,但君命难违。

    “为今之计,陛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准备舟楫,到上流去与我军会合。”任忠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臣当舍死保驾,誓与陛下共存亡。”

    陈叔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他连忙命任忠出去部署,又急切地让宫人们打点行装,准备随时出发。

    宫殿内一片忙乱,宫女们惊慌失措,太监们手忙脚乱,整个皇宫仿佛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

    然而,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任忠归来之时,一个令人心寒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传来~任忠投降了隋军!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在皇宫内蔓延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陈叔宝呆立当场,手中的金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金色的酒水四溅,如同他破碎的帝王梦。

    城内文武百官皆遁,朝堂为之一空,只有仆射袁宪、后阁舍人夏侯公韵未去。

    陈叔宝吓得魂不附体,打算逃匿,袁宪阻拦说:“北兵入城,必无所犯,事既如此,陛下还能逃往何处!请陛下正衣冠,御正殿,仿照梁武帝见侯景。“

    当年侯景举兵叛梁,曾将梁武帝围困在建康台城里(宫城),终至饿死,陈叔宝自然不愿蹈此覆辙,颤声说:“锋刃之下,未可与争,我自有计。”

    陈叔宝说着,迳率后宫十余人来至后堂景阳殿。

    此时隋军已排闼而入,从宫中的一口枯井中捉住后主张贵妃、孔贵嫔等人,押到韩擒虎帐前来。

    隋军一面扫荡残敌,令陈叔宝手书招降陈朝未降将帅,一面收图籍,杨广想纳张丽华为妾,不过被李渊用大道理让杨广一剑诛杀张丽华,下令封府库,又将及施文庆、沈客卿、阳慧朗、暨慧景等奸佞枭首于市。

    而陈叔宝投降隋朝的十六年后,在洛阳城病死,终年五十二岁,杨广为了鄙视陈叔宝,给他谥号为炀,葬在洛--阳的北邙山,可是杨广在历史上死后也是炀,何其可笑,当然这是后话。

    存在了‘三十二年’的陈朝宣告覆亡!

    ………………

    天下就剩余被奉为“岭南圣母”的冼夫人还在保境据守岭南地区。

    冼英,南北朝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社会活动家,誉为除商朝妇好,巾帼英雄第一人。

    在侯景反叛梁朝,广州都督萧勃征召兵马驰援。高州刺史李迁仕占领大皋口,派人征调冯宝,冯宝想去,冼英阻止冯宝:“刺史无故不能召遣太守助夫平反,肯定想骗你去一同谋反,你去了肯定会被留作人质,用来胁迫你的部众。希望你暂时不要去,静观事态发展变化。”

    几天后,李迁仕果然谋反,派遣主帅杜不虏率领军队侵入赣石。

    冯宝听从了冼英意见带兵与长城侯陈霸先在赣石相会投靠陈霸先。

    在冯宝死后,岭表一带大乱,冼英派她九岁的儿子冯仆带着各位首领在丹阳朝见皇帝,冯仆始任阳春郡守。

    后来欧阳纥谋反,召冯仆到高安,诱他一同谋反,冯仆派人回去报告母亲冼英。

    冼英让他于忠义为国,后带领百越酋长和章昭达里应外合,欧阳纥部众溃散。

    冯仆因为夫人的功勋,封为信都侯,又加授“平越中郎将”,转任石龙太守。诏令使者持节册封夫人为中郎将、石龙太夫人。

    多年以后冯仆去世,后遇陈国灭亡,岭南一带没有依附隋朝的,几个州都奉夫人为主,号为圣母,保境安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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