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订的机票是头等舱,换作以前,她是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但厉泽的钱,她不花,也会有夏宁帮忙花。
她凭啥便宜了夏宁。
这些天,她的小日子过得很顺,没起任何风波。
但这种宁静,有种暴雨欲来的感觉。
让她微微有些不安。
厉泽还在出差,手机她也专门丢家里了,厉泽肯定找不到她。
或许是她想多了。
飞机起飞不久后,姜离就睡了过去。
落地后,倒完时差,离比赛就只有一天了。
她好好放松放松,争取以最好的状态参加比赛。
一切按她预想的发展。
直到她比赛这天。
早上七点,周司辰打来了电话。
“姐姐,起床了吗?”
“起来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九点入场,你可别迟到了。”
“你专门打电话叫我起床吗?”
周司辰轻嗯了一声,“这场比赛对你很重要,我也紧张着。”
姜离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谢谢,比赛结果出来,我就通知你。”
“好,姐姐加油。”
评委团有会议要开,他得提前离开酒店。
姜离洗漱好出来,门铃响了。
酒店有早餐服务,这个时间应该要送来了。
姜离过去打开房门,顿时惊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要关门的时候,厉泽挤了进来。
果然,事情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顺利。
一股无名火直蹿脑门。
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厉泽冷声斥责,“为什么不听话要到处乱跑?不是给我发信息在家等我吗?”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厉泽眼里不带一丝表情。
“就知道你会胡闹,我一直派人盯着你。”
姜离无比的窒息。
她防着手机。
却没防着厉泽在她身边放了人。
她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垂在一侧的手握紧。
“你赶过来,是为了阻止我去参加油画赛?”
厉泽没吱声,手伸进黑色风衣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绒盒。
“前几日刚巧遇到一场拍卖会,给你拍了一枚戒指。”
厉泽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戒指。
硕大的粉钻,熠熠生辉。
他去拉姜离的手,想为她戴上。
姜离却甩开了他,刚好碰到戒指,戒指滚了出去。
厉泽恼了。
“你知道这枚戒指值多少钱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我不需要,厉泽,我只想参加比赛。”
厉泽逼近她。
“就算参加比赛,当了画家又怎么样?”
“赚的有我多吗?卡都开通了,我的钱你都可以支配。”
“能不能别这么不识好歹,生在福中不知福?”
姜离急着参加比赛,没空跟他讨论那些,“厉泽,我再说一遍,我要去参加比赛。”
“非要去出丑?”
“我出丑是我的事,反正我们的关系没公开,丢人也丢不到你头上。”
她小嘴叭啦叭啦地说个不停,厉泽掐住她的下巴长驱直入。
弄了几次都没弄成,这次出差又这么久,他早就忍不住了,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要。
单是接吻,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掀起姜离的衣襟。
姜离剧烈地挣扎起来,又是踩他的脚,又是捶他的胸口。
他索性把她抱了起来,扔到沙发上。
“厉泽,你别乱来!”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真要弄起来,没几个小时都结束不了。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
她着急地要站起来,厉泽压下来,高大的身影把她裹住。
直接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处,堵住了她的嘴。
无论姜离做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厉泽今天像是非要吃定她似的。
在一起那么久,她的身体早被他征服了。
上次撩得狠了,她难受坏了。
这一次,他又把火点着。
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她的唇,她立刻吼道:“厉泽,我不要,你别想碰我,我要去参加比赛!”
他在她身下捏了一把,害得她又是一声尖叫。
他掐紧了她的腰,“你嘴上说不要,哪次真不要了,底下那张嘴都欠成啥样了。”
姜离的脸青白交加,死死地咬住舌头。
嗞啦一声。
他拉开西裤拉链。
姜离看向墙上的壁钟,快八点半了。
他要是挺进去,就彻底的完了,她咬紧舌头。
厉泽抬起她的腿,劲瘦的腰攒足劲要冲刺。
刚抵住了她,刺目的血红,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厉泽眸色一紧,动作戛然而止,欲色的眸光仓促消失。
“阿离,松口,阿离……”
他捏住姜离的下颌骨,强行让她张开了嘴。
厉泽仓惶抽出纸巾,擦拭着她嘴边的血。
她坐直身体,神情破碎,却动作麻利地整理被他弄得一身狼藉的衣服。
“就这么想参加比赛?”
墙上壁钟的时间指向八点四十分。
姜离咬牙切齿,“厉泽,错过今天的比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非要出丑?好,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画成什么样?”
比赛现场,赛务组已经开始点名了。
念到姜离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这次比赛都是新生代的画家,有不少人在画坛初崭头角,但评委可都是大名鼎鼎的画家。
尤其是油画小王子Adrian也在其中,他平时未在人前露过脸,他的加入,让此次比赛倍受瞩目。
不少媒体到了现场。
这些媒体当中,也有些夏宁的人。
时间即将进入九点,赛务组最后一次点名。
点到姜离的时候,还是无人回应。
姜宁给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马上开始起哄。
“姜离大放厥词,要来参加比赛,这是不敢来了吗?”
“她为了抢夏小姐的未婚夫,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用比赛就能说明那些画是夏小姐的。”
上次还有报导过这事的媒体,他们需要给一个后续的结果。
都这个时间了,姜离还没来,肯定是不敢来了。
他们跟着围过来采访夏宁。
“夏小姐,姜离不敢来参赛,足以证明你被她污蔑,却导致你的画展中途停止,对此,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事情弄清楚就好,她不敢来,也是给彼此一个体面……”
夏宁还没说完,被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
“谁说我不敢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姜离背着画框一步一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