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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国公府庶子的科举之路 > 第10章 赚钱嘛,不寒碜

第10章 赚钱嘛,不寒碜

    杨靖川没疯,恰恰相反,他很清醒。

    他知道干什么事都是需要本钱。

    他又偏偏生活在京师,堂堂天子之都,这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没有,想空手套白狼,难,难,难。

    于是,他斗胆提出一个请求:“臣想预支两年俸禄。”

    “大胆!”老皇帝怒道,“你虽是国公府庶子,可国公府哪一点亏待你,你还贪心不足!”

    李绍听着,不禁为好友捏一把冷汗。

    不少纨绔幸灾乐祸,连老皇帝的忌讳都不知道,要吃苦头了。

    李绮恶狠狠地想,最好是下令打他二十大板。

    “得了青翎侍卫还不知足,”老皇帝继续发怒,“我看你是掉到钱眼里了!”

    黄灿心道‘我还是想多了,这少年还是不值得我出手’,便只立在那里。

    杨靖川也很无奈。

    早就知道自己只要一提出来,肯定要挨骂,毕竟重农抑商是农业社会的国策。

    可这个骂不挨,就拿不到本钱。

    要知道,这是个人情社会,迎来送往都要靠钱。

    没有钱怎么构建、怎么维系庞大的关系网。

    没有关系网,又怎么出人头地。

    别说十八岁一到就要离开国公府,就是考科举没钱都不成。

    当然,我说的是大乾。

    所以嘛,赚钱,不寒碜。

    等老皇帝稍微息怒,杨靖川躬身道,“陛下,臣提出这个无理的请求是有原因的。”

    “讲!”老皇帝怒道。

    “臣早年不学无术,在外面欠下一大笔债,臣想预支俸禄,是把债都还上。”

    “哦?”

    “臣想从今往后好好读书,不辜负陛下期许。首要做的,就是把欠的都还上,从此和过去一刀两断。”

    败家子这个身份,是杨靖川一个很好的掩护。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是不知道老皇帝听了,同不同意。

    老皇帝犹豫片刻,沉吟道:“看在你献策有功的份上,朕就宽容你这一次。”说着,顿了顿,“黄灿,去拿两年俸禄给他。”

    说到这,老皇帝话音一转:“靖川,你拿到银子就去还债。”

    “臣杨靖川,谢陛下隆恩。”

    杨靖川朗声道。

    “奴才,遵旨。”黄灿目瞪口呆,退了下去,不一会,捧着一个托盘来了。

    托盘里摆着银锞子,每个5两,共有24个,总计120两。

    青翎侍卫月薪5两,刚好两年。

    黄灿把托盘递给杨靖川。

    杨靖川再次谢恩,接过托盘。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杨靖川潇洒的离开。

    望着远去的背影,众人心想:这也行!

    “咳!”

    听到一声咳嗽,众勋贵子弟纷纷低头,继续奋笔疾书。

    只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情。

    另一边。

    走出学宫的杨靖川,长吐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也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好在,结果都是好的。

    接下来,就是想一想该干点什么事赚钱。

    反正读书是明天的事。

    “二爷。”随从们都凑了过来,不用杨靖川吩咐,已经接过他手里的托盘,放进书箱。

    该做点什么好呢?杨靖川一时茫然,信步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猛然看到一车菜从面前推过去,有了!

    “财儿。”

    “二爷!”随从中年纪最大的闻声,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京师外面,哪里的地最多?”

    财儿微感吃惊,但还是流利的答道:“回二爷的话,西面。”

    “那我们就去西面。”

    “是。”财儿立刻去雇了两辆马车。

    随从扶着杨靖川上车,一行人直奔京城的西边。

    一路上,杨靖川览尽京师繁华。

    杂货铺、裁缝铺、药铺、布行、书行、菜市、米市……各种铺面琳琅满目,商贩叫卖声不断。

    他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法子好。

    很快,到了西门外。

    杨靖川望着房屋林立,田地阡陌相连,吩咐财儿:“你们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卖地的,打听清楚再回来报我。”

    不一会,就打听到了消息,玉泉村里有座农庄,庄头的主子不知因为什么跑回老家,临走前让庄头把土地,连带着庄子和佃户都卖出去。

    “这么好的事,没人买?”

    在杨靖川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农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上等良田四十五亩,佃户七八家。”

    财儿办事利索,打听的很清楚:“一般富贵人家瞧不上,除非把周围土地都买了。中等人家买不起,六两银子一亩。”

    六两一亩,是行价。

    以杨靖川的本钱,只能买到二十亩。

    “走,看看去。”

    很快,就到了财儿说的农庄,杨靖川掀开窗帘一看,难怪富贵人家瞧不上。

    这农庄布局,与其他农庄无异,都是一座主屋坐北朝南,佃户的屋子东西两侧分布,前后有院,院外有墙。

    但是,屋子很老旧,院墙用的是土砖。

    再看佃户,十个有九个面有菜色,一看就知道吃的不好。

    “这位爷,您要买地。”一个身材矮小、满脸谄笑的男子,朝他走过来,“我是这农庄的庄头。”

    快要靠近马车时,被财儿拦下来。

    “买地。”杨靖川回答干脆,“带我去看看地。”说着,从马车上下来。

    “爷,请随我来。”庄头在前引路。

    到了田地,一眼望去,全是荠菜。

    杨靖川前世是农村娃,一看土地,便知道土地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栽种方法。

    “我说,你这地这么烂,好意思卖六两?”杨靖川故意压价。

    “这位爷明鉴,我这都是上等良田。”庄头叫屈。

    “是么?那我问你,这个时候都种小麦,你怎么种荠菜?”

    “呃,因为一个失误,错过了。”

    庄头一脸嘻嘻,杨靖川不嘻嘻,转身就走。

    看杨靖川既想要,又懂行,庄头一咬牙,“四两,爷,四两就卖给您。”

    “二两。”杨靖川冷漠。

    “太少了!”

    “嫌少是吧,你的那些佃户全给我赶出去,我多算你点。”

    庄头沉默。

    他早就想脱身,等了这么久,都没人买地。

    况且,他又不是大富大贵,卖了农庄是要南下见主人,带上佃户就是累赘。

    “二两就二两,那些佃户送您了。”

    “一言为定。”

    地契有私契和官契,前者是买卖双方私了,后者是走官家。

    这座农庄的主人当初走的是私契,杨靖川也走私契。

    杨靖川拿到了地契和佃户的卖身契,给了90两银子,这座农庄就是他的。

    望着土地,正想怎么处理时,父亲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杨靖川,你在此处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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