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筝别扭地走过去,埋下头后吃自己的。
还别说,这人手艺真是不错。
跟商陆哥哥有得一拼。
看来有钱人家的少爷,也不都全是寄生虫嘛。
“怎么样?你老公手艺很好吧?喜欢吃什么都跟你老公说,以后老公给你做。”
靳沉望着她,瞧着小媳妇儿吃得挺香,他颇有成就感。
叶筝筝被他自称老公的这个称呼,说得耳根发烫,根本不好意思去跟他直视。
想到昨晚自己主动进他房间,跟他一起睡。
还被他强迫着接吻,她觉得无地自容,没脸见人了。
但靳沉看到的,却是她的害羞。
总觉得这小丫头很容易脸红。
那羞涩乖顺的模样,真是越看越让人欲罢不能。
他给她夹菜,声音温柔,“今天没事做吧?我带你出去玩。”
叶筝筝忙摇头拒绝。
靳沉耐心解释,“你放心,是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会被熟人发现的。”
叶筝筝还是拒绝。
靳沉有些生气了。
“行,不去玩的话那我们去医院产检,你昨天被吓成那样,去看看宝宝有没有被影响。”
叶筝筝再要拒绝,靳沉已然不看她了。
任她怎么比划都是徒劳。
早餐过后,她被逼着回房换衣服。
然后又被带着出门。
直到坐上车,叶筝筝才答应跟他去玩,死活不要去医院。
但是靳沉已经不顺从她了。
轿车直接开往医院。
好在不是商陆工作的省医,而是妇幼保健院。
到医院后,靳沉下车牵她。
叶筝筝生气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让他碰,也不愿意下车。
双手抱胸,翘着小嘴气鼓鼓的。
靳沉望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抬手捏她的脸。
“谁让你总不听话的,你要一开始听话,我至于把你带来医院吗?走,去做个检查要是没事我再带你去玩。”
他还是抬手牵她。
叶筝筝怕这人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只好跟着下车。
但是她不愿意让靳沉牵,自己埋着头走在旁边。
靳沉却对着她笑,“闹什么,这会儿不让我牵,一会儿我整个把你抱起,你可别怪我。”
叶筝筝瞪他,生气地抬脚踹他。
随后一个人往前走,就是不让他牵。
靳沉觉得她在挠痒似的,又觉得挺可爱,上前还是牵过她,带着她去做一系列检查。
坐在大厅里等着结果的时候。
正对面的大屏上,忽然闪现出一条新闻。
讲的是五环处华安医院爆炸的事。
还当场炸死了一名三十五岁的男医生。
叶筝筝很惊愕,转头看向身边的靳沉。
靳沉却笑得云淡风轻,“看我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叶筝筝觉得就是他派人做的。
因为她今早看到他在阳台打电话,看他的唇语就是要把那个欺负她的医生五马分尸,还要把医院给炸了。
事情没这么巧吧。
这么快那家医院就出事了。
所以多半跟靳沉脱不了干系的。
不知道怎么的,叶筝筝忽然又对他多了几分恐惧。
“别想那么多,与我无关,可能是那家医院坏事做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替天行道吧。”
靳沉抬手拥她。
叶筝筝知道,她不应该有圣母心肠。
可是直接把医院给炸了,又把那个三十多岁的医生给炸死,会不会做得太残暴了些。
而且医院里应该还有其他病人吧。
说不定还伤了其他无辜的人呢。
她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巧,肯定就是靳沉派人做的。
叶筝筝实在没办法再容忍自己跟他待下去,起身来离开。
靳沉瞬间沉了脸。
无奈的跟上她。
“筝筝,你又在闹什么?”
叶筝筝走出医院,转身面向他。
“我答应给你两个月时间,但是这两个月里我有自由吧?我现在想要回我自己的家,麻烦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可以吗?”
靳沉尽可能压住胸腔里燃烧起来的脾气,面露温和。
“你就觉得那家医院是我派人炸的吗?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叶筝筝目光闪烁,比划出自己的猜想。
“早上你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我让人去炸医院,去杀人?”
叶筝筝忽然呆住,辩驳不下去了。
她不否认,她也只是猜想。
难道是她猜错了吗?
那为什么偏偏是那家医院,偏偏死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怕惹靳沉生气,怕他生气就暴露他们俩的关系。
还怕他真的是那种仗着家里有权势,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你要回家我不拦着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靳沉并没有多少耐心,不想违背这丫头的意愿,走向不远处的轿车。
叶筝筝望着他冷漠倨傲的背影,不得已跟上。
坐上车的时候,瞧着靳沉真像是生气的样子,原本好看得无可挑剔的脸,此刻黑沉沉,冷冰冰的。
捏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都像是用力的泛了白。
叶筝筝不敢再看他,胆怯地看向窗外,一路上都特别安分。
也是因为她不会说话,靳沉也不吭声,导致整个车厢里寂静无比,让人特别不自在。
但靳沉还是没把她送回家,而是送去了学校。
轿车停在校门口时,他才出声:
“送你回家晚点你又得赶来学校,你既然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那就回学校待着吧,但是下晚自习的时候,必须回家。”
叶筝筝没回应,推开车门默默走开了。
她确实不想跟靳沉待在一起。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
有时候觉得安心,踏实。
有时候又觉得他像是那种无恶不作的人,早晚会被法律制裁。
姐姐最恨这种人了。
她不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站在姐姐的对立面的。
靳沉见她真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心下变得又堵又酸。
死丫头,就这么嫌弃他吗。
要知道外面的女人,对他各种献媚讨好,哪怕是倒贴都恨不得嫁给他。
她倒好,怀孕了瞒着他都想把孩子打掉。
要不是她遇到了无良医生,恐怕那个孩子早没了。
他都没因为这事跟她发火。
她居然还跟他闹脾气。
靳沉想不通,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难哄。
最后实在觉得憋屈,不得已也只能灰溜溜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