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筝还是极力地打着手语辩解。
“姐姐,我真没有男朋友,你怎么能听姐夫胡说呢,我最近那么忙,哪有空交男朋友。”
“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进学校了。”
生怕姐姐再跟她说下去,她绷不住就要露馅了。
叶筝筝假装转身进学校。
叶南枝有些无奈。
想着应该真是她想多了吧?
妹妹再不会说话,二十岁的年纪,应该是懂得保护好自己的。
她也不能一直把妹妹困在温室里,一辈子护着妹妹。
妹妹也总有要有属于自己的世界。
看着她人进了学校,叶南枝倒也没再多想,发动引擎骑着警用摩托离开。
黑暗里,靳沉站出来。
确保叶南枝走了,方才抽出手机给叶筝筝发消息。
叶筝筝刚进校门几步。
听到手机里来了消息,她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靳沉发的。
他人就在校门口。
她忙倒回去,确定已经没有姐姐的身影了,方才走向靳沉,拉着他赶紧往家的方向走。
看着手中的奶茶跟蛋糕,又递给靳沉。
“你吃吗?”
靳沉笑着摇头,“我不吃,你吃吧,你姐姐没跟你说什么吧?”
因为有证据充实的证明酒吧里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与他无关,包括那个死了的女孩,都是陈峰花钱让人给灌的酒。
警方没有扣押他的理由了,才把他放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叶南枝。
当时叶南枝看他的那个眼神,恨不得要将他挫骨扬灰一样。
可见叶南枝并不觉得他是被冤枉的,估计又怀疑是靳家使用某种非人的手段,逼迫陈峰替他顶罪吧。
这么大晚上的叶南枝跑过来找筝筝,肯定是心里不爽,有什么话要跟妹妹说。
靳沉挺好奇叶南枝会怎么跟她这个妹妹说的。
叶筝筝停住脚步,转身面向靳沉,没隐瞒的比划道:
“姐姐怀疑我交男朋友了,让我带着去跟她一起吃饭。
既然你酒吧里以前犯的事都不是你所为,那我姐姐是不是跟你道歉了?”
毕竟姐姐冤枉人家了。
如果她不跟靳沉离婚的话,他们之间的事早晚还是要跟姐姐坦白的。
她就想知道,姐姐是不是对靳沉改变了看法。
靳沉望着媳妇儿,觉得她也太天真了。
叶南枝跟他道歉?
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恨不得他进监狱待几年呢。
不过也怪他,谁让他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不仅在叶南枝执法的时候调戏过她,还吊儿郎当的完全不把警察放眼里。
尤其他几次进派出所,都会被保释。
叶南枝便就以为他们家上头有人,更是将他恨之入骨。
想要叶南枝对他有好感,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姐姐对我有误会,道不道歉都无所谓,怎么,你打算带我去跟你姐姐坦白了?”
叶筝筝摇头。
“我不敢,至少现在不敢,以后再说吧。”
反正她要打掉孩子的,靳沉不想离,他们可以继续这样慢慢的过下去。
等她实在是很爱这个男人,非他不可以后,她再鼓足勇气去跟姐姐姐夫坦白。
不然万一孩子打掉后,她跟靳沉之间的感情变了呢。
说不定最后还是会走到离婚的地步。
叶筝筝拎着奶茶跟蛋糕,走在了靳沉的前头。
靳沉望着她瘦小的背影,心情也挺复杂的。
第二天,学校。
靳小苒一进教室就拉过叶筝筝,跟她八卦。
“筝筝,我三哥哥可真是命大呀,他又被无罪释放了,希望这次是给他的一个教训,以后都老实一些吧。”
叶筝筝挺替靳沉出来感到高兴的。
就是要让小苒知道她现在几乎每晚都跟靳沉睡在一起,小苒会不会气死?
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怎么想的,看着小苒,她打手语。
“小苒,我觉得你三哥人挺不错的,那些事不是他做的警方自然就放他了,我相信他以后肯定也会越来越好。”
靳小苒额前像是冒出来几个问号,笑起来比划。
“你居然觉得我三哥人不错?”
“我承认他是长得好看,但是这种人不适合做对象,太花心了,谁以后要是嫁给他,那得吃一辈子的苦。”
叶筝筝沉了小脸,有点不太明白小苒的意思。
她继续比划,“为什么?”
靳小苒拍了下她的脑袋,叹气。
“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他花心贪玩,反正你喜欢谁都不要喜欢我三哥这样的人。”
想到什么,她双眼放光,盯着叶筝筝。
“你是不是想找对象了?找我大哥呗,我大哥成熟稳重温柔体贴,身家千亿,你跟他在一起保管能幸福一辈子。”
叶筝筝目光闪烁,忙避开她的视线。
不明白靳沉明明挺好的,为什么在小苒眼里就这么不堪呢。
这样整得她都不敢想跟靳沉的未来了。
靳小苒拍了下她,笑起来继续又比划。
“筝筝,周五我妈妈生日,虽然我妈妈不想铺张浪费,不愿意办宴会,但我们还是要给她准备一场生日宴,到时候你也去参加好不好?”
叶筝筝看着,迟疑着没回答。
周五?
可是她跟靳沉预约了医院,周五下午要去做人流的。
还是说只能延后?
想到靳妈妈对她也不差。
叶筝筝还是答应了。
下午,她跟靳沉发消息说了一声后,就回了跟姐姐的家。
晚饭席间,她主动坦白。
“周五我就不回来了,小苒说她妈妈生日,想请我去她家做客,之前我去她家靳妈妈对我很好,我也想去给靳妈妈过生日。”
叶南枝跟商陆盯着她。
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出声。
两双眼睛把她都看心虚了。
最后还是叶南枝开的口:
“姐姐说了,不干涉你跟靳家小姐交朋友,但你怎么老去他们家呢?靳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我之前没跟你说吗?”
这口气明显就是有怒意,像是要发火的样子。
商陆忙抬手安抚她,提醒道:
“你说话没必要这么冲,好好跟她讲,她会懂的。”
叶南枝甩开商陆的手,直接发了脾气。
“她懂什么,就那靳三少,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才是害死人的罪魁祸首,偏偏一个酒吧经理最后又反口承认了一切都是他所为,替靳沉顶了罪。”
“就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犯罪,都能逃过法律制裁的家庭的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跟他们打什么交道。”
她疾言厉色,红了眼眶看着妹妹,冷声警告:
“不许去听到没有。”
叶筝筝吓了一跳。
第一次见姐姐发这么大的火。
可姐姐怎么还觉得是靳沉害死的人。
明明酒吧经理都认罪了,是为了报复靳沉才以靳沉的名义干的坏事。
尽管有些怕姐姐发飙,可她也听不得自己的丈夫被如此污蔑。
看着姐姐,叶筝筝鼓足勇气跟她打手语辩驳。
“小苒说了,她哥哥是冤枉的,她哥哥没有害人,是别人陷害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