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一夜都没有睡好觉,几人都是黑着眼圈出来,夜里还在回味着嫂嫂的沐浴。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秦家大院那新修的连廊上。
那是牛奶混合着槐花蜜,再加了一点点空间出品的薄荷脑,熬制出来的【牛奶蜂蜜润肤霜】特有的香气。
“成了!”
苏婉手里捧着个精致的小瓷罐,献宝似的从厨房里钻出来。
罐子里,装着满满一罐乳白色的膏体,晶莹剔透,看着就跟刚凝固的羊脂玉一样。
“这可是护肤神器!这大冬天的,抹上它,保证手不裂口,脸不皴皮!”
苏婉正美滋滋地想着要怎么给这帮糙汉子安利这好东西。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嫂嫂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
苏婉一抬头。 就撞进了一双笑意盈盈、却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
秦越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手里摇着把那把(其实已经断了骨架又偷偷粘好)的折扇,正倚在廊柱上堵她的路。
阳光打在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侧脸上,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股子算计和……欲气。
“是润肤霜。” 苏婉把罐子递过去,“刚做好的,正想让你们试试……”
“试?” 秦越嘴角那一抹坏笑瞬间荡漾开来。 “这种精细活儿,怎么能让那帮粗人试?他们皮糙肉厚,抹猪油都嫌浪费。”
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随手往腰间一插。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苏婉手里接过了那个小瓷罐。
“还是让四弟来帮嫂嫂……验验货吧。”
说是验货,但他那双眼睛,看的却不是罐子。 而是苏婉那双捧着罐子的手。
刚做完工,她的手却依然白净细嫩,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
只是因为这西北的风太硬,手背上隐约有一点点干燥的细纹。
“啧。” 秦越眉头微蹙,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蒙了尘。 “嫂嫂这双手,是要抓金山银山的,怎么能有一点瑕疵?”
还没等苏婉反应过来。
秦越突然伸出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薄茧,摩挲在苏婉细腻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老四,你……”苏婉下意识想缩手。
“别动。” 秦越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势,理由却冠冕堂皇: “我是为了生意。若是这膏脂连嫂嫂的手都护不住,我还怎么拿去京城卖高价?”
说着,他用食指挑起一坨乳白色的膏体。
那膏体在指尖微凉,触感滑腻。
“啪嗒。” 他将膏体抹在了苏婉的手背上。
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缓缓覆盖了上去。
推开揉匀。
“唔……” 苏婉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这哪里是在抹油? 这分明是在……把玩。
秦越的手法极其专业。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一团膏脂上打着圈,揉进苏婉的皮肤里。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滑。 太滑了。 秦越感觉自己摸的不是手,是一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
那种极致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让他喉咙发干,眼底瞬间烧起了一把火。
“嫂嫂的手……真软。” 他低着头,看似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实则目光贪婪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流连: “这润肤霜也好,滑溜溜的……”
“以后……能不能我也每天帮嫂嫂涂?”
“这……这就是个样品……” 苏婉被他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还没涂匀呢。” 秦越声音突然哑了几分。
只见他那修长的五指,突然强势地挤进了苏婉的指缝之间!
十指相扣!
乳白色的膏体被挤压,溢出了指缝,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滋滋”声。
“这里……” 秦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苏婉的手背,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指缝里最容易干裂……得涂匀了才行。”
他缓缓抽动着手指。 那种带着膏脂的滑腻摩擦感,在两人紧贴的指缝间来回拉扯。 进。 出。 再进。
苏婉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动作……这暗示……太犯规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秦越掌心里那微微渗出的汗意,还有他脉搏狂乱的跳动。
咚!咚!咚!
“老四!你放手!”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用力想要挣脱。
秦越却突然停下动作。 他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溺毙的深情: “嫂嫂。”
“这润肤霜……我买了。”
“出价……我的一辈子,够不够?”
轰——! 这直球打得苏婉晕头转向。
【滴!检测到强烈的“贪婪”心动!】
【目标:秦越(老四)。状态:爱不释手 + 商人的算计(想把人据为己有)!】
【心跳值:170……190!】
【恭喜宿主!心动农场获得“滋润”灌溉!】
【经济作物区大丰收!解锁新品种: 1. 极品芦荟(保湿神器)。 2. 玫瑰精油提炼术(这一小瓶能卖出天价,当然,也能用来做些……香艳的事)。】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得快要拉丝的时候。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两声重重的咳嗽。
秦越眼神一冷,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慢条斯理地最后捏了一下苏婉的指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转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二哥这是准备好了?”
只见连廊尽头。
老二秦墨一身青衫,背着书箱,站在阴影里。
他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凤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寂寥。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被温润的笑意掩盖。
“嫂嫂。” 秦墨走了过来,视线落在苏婉那只还泛着油光的手上,轻声道: “时辰到了。” “我……该走了。”
苏婉心头一颤。 上次临时回来,又到了该去京城的日子……
刚才被老四撩拨起的旖旎心思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不舍。 “二哥……”
“二哥……”
苏婉心头一颤,慌乱地从老四手里抽出手。
刚才被老四撩拨起的旖旎心思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酸楚。
秦墨背着书箱,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他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越发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凤眸,此刻静静地看着苏婉,眼底深邃得让人看不懂。
“嫂嫂。” 他走上前,视线落在苏婉那只还泛着油光的手上,声音轻得像风,“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该走了。”
苏婉看着他这副清瘦的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急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秦墨怀里:“这里面是三双新鞋,还有五十两银子……你在外面别省着。
京城冷,若是……”
说到这,苏婉的声音哽咽了:“若是考不中也没关系,家里有地,有兄弟们,饿不着你。千万别硬撑,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她是真的舍不得。
这个家,老大是武力担当,老四是财神爷,但真正的主心骨、那个默默在背后兜底的人,一直都是老二。
他这一走,苏婉觉得心都被挖空了一块。
看着苏婉那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秦墨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傻嫂嫂。”
秦墨突然伸出手。 不是去接包裹,而是伸向了苏婉的脸。
那只修长、带着墨香的手指,轻轻勾去了她眼角的泪珠。指腹粗糙,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哭什么?” 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斯文败类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谁告诉你,我要去京城了?”
苏婉吸着鼻子,还在抽噎,整个人却懵住了:“啊?不……不去京城?那去哪?”
秦墨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底烫金的帖子,在苏婉眼前晃了晃。
“鬼谷书院。”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声音低沉而磁性: “就在隔壁县。离家……不过三十里地。”
“若是骑上老三那匹快马,半个时辰就能回来吃顿晚饭。”
三十里?!
苏婉挂着眼泪,呆若木鸡。
“你……你骗我!” 苏婉反应过来,气得脸颊通红,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害我白白哭了半天!我还以为……还以为要把你嫁出去了呢!”
这一拳软绵绵的,秦墨没躲。他顺势握住了苏婉挥过来的拳头。
手掌包裹着她的拳头。
刚才老四涂的润肤霜还没干透,滑腻腻的。秦墨却丝毫没有嫌弃,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京城太远了,上次去过,很是想念嫂嫂,”
秦墨突然收起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冷的墨香瞬间将苏婉笼罩。
他低下头,凑到苏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太远的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一屋子‘狼’窝里……我不放心。”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脸红得快要滴血:“什、什么狼窝,那是你亲兄弟……”
“呵。” 秦墨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早就黑了脸的老四秦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正因为是亲兄弟,才更要防。”
“而且……”
秦墨重新看向苏婉,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滚烫。
他松开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我也舍不得。”
“书院虽好,却没有嫂嫂做的饭香。若是见不到嫂嫂……”
他顿了顿,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会心慌,书都读不进去的。”
这情话,简直比老四的动作还要命!
苏婉被撩得头皮发麻,赶紧后退一步,把包裹硬塞给他:“行了行了!既然只有三十里,那这干粮我都拿出来,你带点轻便的去就行!”
“不用。” 秦墨背好书箱,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我都带着。这是嫂嫂的心意,哪怕就在村口读书,我也带着。”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步伐轻快,没有半点离别的沉重,反而透着一股子“我要去打江山”的意气风发。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冲着院子里的兄弟们喊了一句:
“老四,把你的爪子收好。我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回来查账。若是让我发现嫂嫂的手粗糙了一点点……”
镜片,寒光一闪。
“你知道后果。”
说完,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门外。
院子里。 苏婉抱着剩下的半罐润肤霜,心跳还在“砰砰”直跳。
还是走了,但知道了只有三十里,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地了。
甚至……还有点甜。
“切。” 老四秦越摇着折扇,一脸不爽地看着门口,“去个书院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二哥这人心眼真多,走之前还要刷一波存在感。”
他转头看向苏婉,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又要伸手: “嫂嫂别理他!来来来,咱们继续,刚才那根小指还没涂匀呢……”
“涂你个大头鬼!” 苏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回了屋,“天要黑了,起风了,我去看看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