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腿……不行了不行了!”
“这要是每天爬六层楼,我这刚用‘玉容膏’养回来的气色,全得累没了!”
【云顶·摘星阁】的工地上,一群刚刚还要死要活抢房子的贵妇们,看着那高耸入云(其实就六层)的木质框架,一个个扶着腰,脸上露出了想退房的绝望。
在这个连二层小楼都罕见的年代,六层?那简直就是通天塔!
“各位夫人,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一阵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咔”声,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楼体的一侧传来。
老五秦风,赤着上身,手里拽着一根粗大的麻绳,站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旁,笑得一脸灿烂:
“谁说上楼要用腿了?”
“咱们秦家,让你们——飞上去。”
……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精铁和硬木打造的轿厢。
虽然还没来得及做软包装饰,但这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造型,依然震住了所有人。
“这是……笼子?”刘氏瞪大了眼,“把人关进去吊起来?这能行吗?”
“这叫【水力梯】。”
老六秦云从轿厢里探出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那双狼眼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苏婉:
“利用水的重力做配重。水箱注水,轿厢上升;水箱放水,轿厢下降。稳得很!”
“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是刚装好的初号机,还没人坐过。为了保证各位夫人的安全,得先有个胆子大的去‘试飞’。”
全场鸦雀无声。
贵妇们虽然想享受,但更惜命。
这铁疙瘩挂在半空中,万一掉下来……那不成了肉饼?
“我来。”
苏婉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她是这房子的总设计师,这双胞胎又是按照她的图纸做的。这时候她不顶上去,谁顶?
“嫂嫂果然是女中豪杰!”
秦云吹了个口哨,长腿一跨,从轿厢里跳出来,极其绅士(但那是装的)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婉刚迈进轿厢。
还没等她站稳。
“嗖——!”
一道黑影紧跟着闪了进来。
“砰!”
铁栅栏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苏婉一回头,就看见秦云正背靠着门,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老六?你进来干嘛?”
这轿厢本来设计的是载四人的,但因为还没做完,里面堆了一些工具和沙袋。
此刻,再加上秦云这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
空间瞬间变得极其逼仄。
“我不放心啊。”
秦云理直气壮地摊手,往苏婉身边凑了一步:
“万一这玩意儿卡住了,或者绳子断了……我在里面,还能给嫂嫂当个肉垫。”
苏婉:“……”
你就不能盼点好?
“起——!”
外面的秦风一声令下。
头顶的水箱阀门打开,巨大的水流声响起。
“咯吱——咯吱——”
轿厢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开了地面。
……
随着高度的攀升,四周的光线逐渐变暗。
因为电梯井是封闭的,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黑暗,是滋生暧昧的温床。
在这个狭小的、还在微微晃动的铁盒子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苏婉能清晰地听到秦云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就在她耳边敲鼓。
还有味道。
那是一种少年刚干完重活后,身上那种极其浓烈、滚烫的雄性气息。
反而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皂角清香和热浪。
“嫂嫂……”
秦云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他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苏婉下意识地后退,背部直接贴上了冰冷的厢壁。
“怎么了?”她有些慌,这小子的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你听。”
秦云指了指头顶的滑轮声:
“这声音……像不像咱们小时候躲在柜子里心跳的声音?”
他低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描绘着苏婉的眉眼。
因为热,他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紧致的胸肌和深陷的锁骨。随着呼吸,那是肉眼可见的起伏。
苏婉觉得空气有点稀薄了。
“老六,别闹,快到了……”
话音未落。
“咔哒!”
头顶的滑轮似乎卡到了什么异物,猛地停顿了一下!
整个轿厢剧烈地一晃!
“啊!”
苏婉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撞进了一堵坚硬、滚烫、且充满弹性的肉墙里。
秦云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晃动的瞬间,他并没有用手去扶。
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投怀送抱的苏婉。
然后——
转身。
压制。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等轿厢恢复平稳的时候,两人的位置已经彻底调换。
秦云单手撑在苏婉耳侧的铁壁上,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像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将苏婉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壁咚。
而且是悬空十几米高的、密闭空间里的壁咚。
“嫂嫂……”
秦云没有退开。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苏婉的鼻尖。
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奔流的热度,那种热度透过衣料,要把她烫化了。
他低下头。
鼻尖蹭过苏婉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看来……五哥这手艺还是不行啊。”
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苏婉敏感的耳廓上:
“这么晃……把嫂嫂吓到了吧?”
“没……没事,我不怕。”苏婉伸手想推开他,手掌却按在了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手感太好。
烫手。
秦云一把按住了她那只想作乱(其实是想推开)的手。
他并没有让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他的大腿极其霸道地挤进了苏婉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厢壁,将她彻底固定住。
“真的不怕?”
他看着苏婉慌乱的眼神,喉结上下滚动:
“这铁笼子虽然硬,但它是冷的,没感情。”
“万一下次绳子真断了……”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里,心跳如雷。
“嫂嫂。”
“这梯子不稳。”
“以后……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我的手……”
他凑近她的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和渴望:
“比这铁笼子……更稳,更热,更紧。”
轰——!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还是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小狼狗吗?
这分明是一头要把人吃干抹净的狼!
在这样封闭、摇晃、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环境下,这种露骨的情话,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叮——!”
就在两人呼吸交缠,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头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
顶楼,到了。
轿厢门“哗啦”一声打开。
明亮的阳光瞬间涌入,驱散了暧昧的黑暗。
“嫂嫂!到了!”
外面,老五秦风正一脸兴奋地等着邀功。
然而,当他看到轿厢里的那一幕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只见老六正把嫂嫂死死地按在墙上,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嫂嫂的脸红得像晚霞,而老六那眼神,活像是被人打断了进食的野兽。
“老六!你个混蛋!你在里面干什么?!”
秦风气得跳脚,冲进来一把将弟弟拽开:
“说好的修电梯!你竟然偷吃?!”
秦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整理了一下苏婉微乱的衣领,笑得一脸欠揍:
“修电梯嘛……总得测试一下‘防震功能’不是?”
苏婉红着脸冲出电梯,站在顶楼的风中凌乱。
身后,双胞胎还在为了“下次谁陪嫂嫂坐电梯”打得不可开交。
而那一群刚刚爬上来、累得半死的贵妇们,看着那个能把人瞬间送上天的“神仙笼子”,再看看秦家兄弟那身腱子肉。
眼神变了。
“那个……苏院长。”
刘氏气喘吁吁地凑过来,眼里闪着狼光:
“这电梯……能不能指定‘开梯员’?”
“要是让这两位小爷陪着坐……”
“我出双倍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