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万八,不讲价的同时,还要加价两万。生意能做成这样,也算是让李木长见识了。
奈何,他是真的喜欢,也只能咬着牙掏了那两万的加价,然后在销售那句“不确定,最快一个月就能提车”的无语中,老老实实的给了定金。
然后带着一种期待得不到满足的落差,他又跑了一趟电信局,申请了ADSL宽带后,才返回了单位。
到单位时候已经快2点了,但隋宽竟然不在。李木也没问他去哪了,而是坐在工位上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到下午上班的工夫,他去了二楼的《周刊》的办公室,找到了一个岁数看起来和别哥差不多大的周潇潇编辑。
“周姐,您好,我是李木,咱们报社的实习记者,现在跟着别言-别哥在跑采访。这是我们组采访《少包2》剧组时,范栤冰老师的一份专访,别哥让我拿给您审一下。”
“呀,别言带新人了呀?”
对于李木主动说明的来意,周潇潇一脸好奇。
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小靓仔说道:
“我以为他打算一直偷懒下去呢。恭喜你呀,你挺幸运的,你别哥实力强人脉广,跟着他你算有福气啦。”
“呃……嘿嘿。”
李木笑着点点头,而周潇潇这才打开了他的采访稿。
瞬间眼睛一亮:
“哟,字不错。”
夸赞了一句后,她开始看这篇文稿。
并且因为之前李木已经按照方小芳的思路,给这稿子过了一遍“筛”,所以等对方看完后,稿子上面却并没有多少红笔记号。
接着,周潇潇满意地点点头:
“稿子大方向没什么问题,你别哥有说照片什么时候拍么?”
“已经拍了。是东方明珠传媒公司那边自己拍的,说是底片会送过来。”
“唔,那行。把我画圈的地方都修改好,再交上来就可以啦。记得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实习记者对文章还是有指标要求的。”
她似乎跟别言的关系很好,还专门提醒了李木一句。
李木点头致谢,拿着稿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开始修改。
等修改完,报社已经下班了。
其实坦白地讲,在《南都报》上班真挺轻松的。虽然记者这个职业就注定了有新闻的时候,别管是下班还是休息,都要赶紧拎着相机话筒往前冲,但论及办公室内的氛围,却并不算多卷。
恰恰相反,在李木看来,它还挺扁平化的。
把重新誊抄好的稿件放到了抽屉里后,他收拾好了东西返回了家中。
等路过游泳池时,他看着里面那些戏水的人,想了想,直接上楼换了一套衣服下来。一头扎进了泳池之中。
而游到快天黑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网球场里面有人在上课。于是又去问了下价格。
还行,不贵,一个月才550块。
十二节课。
他果断报了名,又交了两百块的球拍费用,约定了明天早上的晨练时间后,这才返回了家中。接着,他就拿起了那本《围棋初解》,结果看了一会儿后,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似乎明白怎么下了。
只不过,傻乎乎的自己只买了书,却没买棋盘和棋子。
如果想继续研究,就只能干瞪眼。
他忍不住被自己蠢笑了,可笑意褪去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深思。
遇到了老千哥,他会了千术。
遇到了被骗哥,目前似乎还没啥体现。
接着是轮椅哥……
这些未来的他会的东西,似乎……自己可以继承?
这么神奇的么?
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前想后,也没个答案。最后,他拿出了名片夹里的那张赵峰瑞的名片。
按照轮椅哥的说法,这人暂时不用着急联系,因为那所谓的HAO123的创始人现在还没从网吧辞职。等对方辞职后,成立了公司,面临经济危机时,已经是冬天了。
在这之前,不要冒然联系。因为这些中介的职业属性,就意味着他会给经常给你推荐项目。
一个客户在他那边连续几次拒绝后,对方可能就会升起一些诸如“对投资不感兴趣”的印象,到时候如果错过就不合适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多“偶遇”几次,让对方主动来找他。
轮椅哥的时间线里,他就是这么做的。
李木觉得有道理,思虑片刻后,把名片给丢到了一边。
沉稳下来。
他对自己说道。
别急,别盲目。别跟……被骗哥一样。
一边想着,他打开了那台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他对电脑……只能说会用,但不精。
打字速度慢,会玩游戏,有QQ号。可却没多大瘾……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家里穷,2块钱一小时的网费,对他而言太贵了。
而摆弄了一会儿后,因为是新做的系统,里面也没什么游戏之类的。
他便没了兴趣。
转头拿起了一本在书店里买的《胡雪岩全传》读了起来。
一夜无话。
周五一早,六点半,他准时出现在了网球场。
教练姓刘,皮肤黝黑,尤其是大腿上的颜色,看着跟黑人一样。
递给了他一只新球拍,他站在几个退休老头老太太中间,开始一板一眼的学起来了网球的正反手姿势……
一个半小时后,下课。
他回家冲了个澡,直奔驾校。
路考他其实没怎么练过,但不重要。
给了驾校的人一百块钱后,副驾驶上的考核老师无视了他的所有小错误,直接给予了通过。
周一,他就可以去拿驾照了。
而回到了单位的时候,他发现隋胖子竟然还没在……
心说这胖子是去哪了?
带着纳闷,他赶着上午下班前,把重新誊抄过的那份稿件交给了周潇潇,开始过三关。
周潇潇确认了没问题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给别言打了个电话。
“喂,别哥,范栤冰的专访稿周姐已经过了。作者栏的名字我写的是你,我,隋宽写么?”
“小隋就不写了,他发的是报纸那边的报道。”
“好的,我明白了。”
“嗯……”
别言应了一声,忽然问道:
“小李,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建斌不对劲的?”
“呃……”
李木一愣,但还是回答道:
“洗牌手法。”
他选择了实话实说。
自己又不打算赌博,更何况十赌九输,别哥这种喜欢打牌的人,如果能让他明白赌博的坏处,也算是做好事了。
“老千有一种手法,叫序牌。能快速记住扑克里所有位置,通过这些手法来骗人。他的手法很一般,估计要么是没天赋,要么是才入行没多久。被我看出来了。”
“……”
别言那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
“你懂这个?”
“嗯。”
李木应了一声:
“懂,但我上岸了。”
“……”
别言那边又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
“那德州扑克呢,你懂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