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临朐县令童基?”
林冲听到时迁说临朐县令,眼睛一亮。
“是的。”
时迁好奇的看着林冲,“林教头,怎么说到临朐县令,你为何这么激动?”
林冲微微一笑道:“说起这个童知县,我和他还真有些过节。”
林冲把他和童基在万华镇的冲撞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如此说来,童基肯定是看到临朐县没有好前程了,所以准备脱身,到东京投奔童贯,谋个京官。”
时迁猜测道。
“八成是这样。”
林冲靠着城墙,双臂环胸,“本来我们二龙山不再干这种劫道的事了,也不在乎这点金银,不过,童基的苦还没有结束,所以不能让他这样顺遂的离开临朐。”
“叫子龙到宝珠寺大殿来议事,咱们合计合计,怎么收拾这个老鼻登。”
时迁和林冲刚走出瓮城,就被东瀛女子发现了。
几个东瀛女子围过来问:“林寨主,你藏哪里了?我们都找半天了。”
林冲道:“就藏在瓮城里。”
“你们几个玩吧,我和时迁哥哥有事做。”
说着,林冲来到宝珠寺大殿,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下沂源县的地理情况。
过了片刻,时迁和刘子龙来了。
“林寨主,是不是又有行动?兄弟们都闲的骨头生锈了,早想出去活动活动。”
刘子龙兴奋的来到林冲旁边说道。
“子龙,我们都是热爱文明的人,不要用打打杀杀那套来解决问题。”
林冲儒雅的笑道。
“林寨主,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听你的。”
刘子龙嘻嘻哈哈的笑道。
林冲指着地图道:“从临朐县城到沂源县,中间隔着一条山脉。”
林冲指着山间的一个三岔路口,接着说:“这个三岔路口,就是我们伏击接收童基金银财宝的地方。”
“主意,告诉兄弟们,不要穿我看二龙山的衣服,也不要展露我们二龙山的实力,这件事就不是我们二龙山干的。”
“我介绍一下行动计划。”
“子龙,你带二十个人,从前面截住他们,只须败,不许胜,把他们的衙役吸引走一部分。”
“时迁哥哥,你带领二十人,从后面进攻,也是只须败,不许胜,再吸引一批衙役。”
“等只剩下几个看守金银的衙役,没有头领的时候,我才出手,悄悄的把他们的金银财宝换做石头。”
时迁眉头微蹙:“林教头,那剩下的看守衙役你怎么搞定?”
林冲道:“谁会为那一个月几两银子为贪官卖命?我让他们帮我瞒着,他们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行。林教头教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时迁道。
“哎!”
刘子龙叹息一声道:“可惜了,没机会看那贪官倒霉时的样子。”
“好了,子龙,别感慨了,让特战队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
林冲下达命令。
“是。”
几人离开大殿,各自准备去了。
片刻之后,林冲带着刘子龙、时迁和一百多特战队友,穿搭像极了山匪,有的还装扮成独眼龙。
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生锈的刀,狼牙棒,断了尖的枪,这些都是二龙山库存的破烂货。
活脱脱的一群乌合之众。
一百多人赶着两架厢式马车,飞快的在路上奔驰。
到了傍晚,到了约定的伏击地点。
刘子龙安排的探马跑来报告:“童基的人马车队距离这里还有三十里,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达。”
刘子龙道:“接着探。”
那探子骑马离开。
林冲道:“子龙,时迁哥哥,你们去埋伏起来吧,夜里还能睡一觉。”
“是。”
刘子龙和时迁带着二十多“乌合之众”分别向两条岔路去了,在山坡上隐藏起来。
林冲带着剩下的特战队员也在附近山坡上隐藏起来。
……
山路上。
天色渐暗,星幕低垂。
山林里秋风萧瑟,仿若数不清的恶魔怪兽呜咽。
刘虎骑着马,带着五十个临朐县衙役,走在前面,胆战心惊的环视周围山林,他的手心全是汗水,紧紧握着刀柄。
衙役们脚底板都走的生疼,双腿酸胀,满心怨愤,有的还小声牢骚。
走在中间的是五架马车,每架马车上载着两箱金银财宝。
车夫没精打采的扬着皮鞭,驾驭马车。
后面是县令童基和师爷褚玉。
他们也是精疲力竭,可在荒郊野岭,如果停下来休息,万一遭遇山匪,这些金银财宝就打水漂了。
后面的五十衙役,像霜打的茄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行走。
“都走快点!”
童基颐指气使的喊道,他忧心忡忡,生怕山林里冲出来一批匪寇。
“你骑着马,我们靠脚板子,早就累的走不动了。”
一个衙役小声嘀咕。
童基转头盯着那个衙役道:“你说什么?不想干了吗?再发牢骚,就给我滚蛋!你不干,有的人想干!”
发牢骚的衙役只得闭嘴,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差使,哪里找去?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知行走多久,童基也困的撑不住了。
旁边的褚玉道:“童知县,要不在这里休息吧,兄弟们都累了。”
童基问道:“还有多久能走出山区?”
褚玉道:“估计还有五十里,这个速度,要走到天亮才能走出山区。”
童基实在疲惫不堪,沉吟片刻道:“停下休息吧。”
“一定要安排人放哨。”
“遵命。”
褚玉答应一声,对前后衙役喊道:“停下休息吧。”
听到停下休息的命令,所有衙役就像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一下子倒下一片。
“终于可以休息了。我的脚底板都走烂了。”
“我的腰好痛,浑身都酸疼。”
“累死了,这干的是什么事?这个狗官,简直是畜生!”
衙役围着五架马车席地而睡,刘虎也安排衙役轮换放哨。
时间在衙役们的呼噜声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时分,县令童基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从地铺上坐了起来,光着脚,着急忙慌的走到马车旁,检查了一下。
发现宝箱的封条完好,这次长舒一口气。
这时,他看见放哨的衙役靠着大树打瞌睡,顿时,童基怒发冲冠,拿着马鞭走过去,照着衙役劈头盖脸的抽去。
马鞭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不少衙役都惊醒了。
童基边抽边骂道:“叫你睡觉!叫你睡觉!老子的这些金银如果丢了,你的命都不够赔的!”
刘虎过来,把童基拉开道:“童大人,息怒。也是赶路累了,我回头换个人放哨!”
童基气消了一些,瞪着放哨衙役:“把他的月钱给我扣了!”
衙役连忙跪下求饶:“童大人,你不能扣我月钱!我一家老小还要靠月钱过活呢。”
童基道:“你一家老小死活关本太爷什么事?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再胡搅蛮缠,本太爷扣你两个月工钱。”
童县令气呼呼的回到地铺上睡觉。
刘虎安抚一下衙役,然后换了人放哨,并叮嘱一声,一定不要睡觉,防止童县令查岗。
一夜之间,童基起来多次,先是巡查一下宝箱上的封条,再巡察一下放哨衙役的精神状况。
并要求放哨衙役眼睛都不能眨。
天蒙蒙亮,童基从床铺上爬起来,先查看一下宝箱,封条好好的。
眼看天色亮了,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
然后挥起马鞭,轮个抽打衙役:“起来了!都起来了!别挺尸了!一个个,睡的像死猪一样!”
衙役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套上马车,打着哈欠,继续赶路。
行走个吧时辰,到了三岔路口。
刘虎环视四周,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他又下意识的把右手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