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金銮殿。
皇帝赵佶正在开朝会,满朝文武列在大殿左右。
正常朝议,一个金甲侍卫跑进大殿:“报!陛下林冲来了!”
听到林冲来了,皇帝赵佶眼睛一亮,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快迎!”
说着,自己从台阶上走下去。
和文武百官一起走出大殿,去迎接林冲。
“林先生,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赵佶见到林冲,满心欢喜。
众大臣见状,震惊不已。
皇帝贵为九五至尊,竟然还亲自出门迎接林冲,言语上充满礼遇,简直太难得。
“皇上,林冲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林冲理直气壮的负手而立。
“林先生,找谁?”
赵佶问。
“一个正四品大员,此人有一个死士叫崔剑。”
“崔剑已经被我抓住,但这位四品大员却逃之夭夭。”
林冲道。
“不知宋先生为什么找寻此人?”
赵佶不解的问道。
林冲眉头一竖:“此人到陇西县,策划我二叔私通西夏案。”
“如果不是林冲及时赶到,让刑部撤回重审,估计我二叔就要人头落地了!”
赵佶眼神凝重,愤怒的道:“竟有此事!”
“简直大胆妄为!”
“此人绝不姑息!”
“林先生,要不要开封府撤查此人?”
林冲道:“不用,只要把所有人正四品大员都召集过来,时迁和这位高官接触过。”
“一看便知!”
赵佶一点也不护短道:“这个不难,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正四品官员集中到金銮殿,让时迁辨认!”
过了一个时辰。
所有正四品大员都被集中到金銮殿。
时迁挨个辨认。
结果没有找到那个人。
时迁问道:“都不是,还有没有正四品官员不在殿上?”
吏部侍郎道:“时英雄,所有正四品官员都在这里了。”
此时,秦桧出列道:“陛下,林冲无缘无故,召集四品大员供他辨认,有辱国体。”
“请陛下将林冲驱赶出去!交有司定罪!”
赵佶很是难堪,林冲文功武略,非比寻常,他虽然是个皇帝,也不敢得罪。
其他六部官员低着头,暗道:秦桧,你怎么敢的?林冲是什么人?皇帝都忌惮的人,你把他交有司定罪?
谁敢收?谁敢定罪?
林冲斜睨一眼秦桧道:“秦桧,你急什么?莫不是你心里有鬼?”
上次让秦桧当众跳舞,出了大糗,此人怀恨在心,所以他也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秦桧心虚的眼神飘忽不定道:
“本官怎么会心里有鬼。本官就是看不惯你羞辱朝廷官员。”
林冲道:“秦桧,林冲欺辱谁了?你问问这些官员,谁会觉得我林冲欺辱他了?”
一个正四品大员坦荡的道:“没有欺辱我等。清者自清,我等出来让时英雄指认,正好洗清嫌疑。我等乐意。”
又一个四品大员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等又没干那事,自然不怕被辨认。”
还有四品大员道:“朝中出现这样的斯文败类,就应该揪出来。我等配合林先生,也是应该的。不觉得屈辱。”
所有四品大员都很支持林冲这样做,反倒是秦桧里外不是人。
林冲转头问时迁:“时迁哥哥,是不是没有看清楚?”
时迁摆摆手道:“林教头,别说看了,就是听一下那人的声音,也知道是谁。”
“那人绝对不在这里。”
“如此说来,他肯定偏了我,故意说自己是正四品大员,引导我偏离搜查方向。”
“不过,我手上还有那人的证据,只是需要多费一些时日。”
林冲向皇帝道歉:“皇上,打扰了,很是抱歉。”
赵佶道:“没关系,需要朕配合,林先生尽管吩咐。”
“不必。”
林冲斩钉截铁的道:“我能找到他!”
……
秦府。
秦桧失心落魄的回到家里,把一杯茶喝进肚子里。
“可恶!”
“林冲真踏马可恶!”
“顾勇设的局滴水不漏,竟然被他查清楚了!”
“万一顾勇被林冲揪出来,说不定就把老子供出来!”
“不行!无毒不丈夫!”
“谢坤!”
秦桧一脸煞气的向门外喊道。
一个内劲武者进来:“中丞大人,有什么吩咐?”
“附耳过来。”
谢坤靠近秦桧。
“你立刻出发,找到顾勇,把他……”
秦桧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
谢坤眼睛一凛道:“中丞大人,顾勇可是从四品大员,身边高手如云,属下未必能杀掉他。”
秦桧道:“你找到顾勇,就说本中丞请他有要事商议。”
“在路上找人引开顾勇的侍卫,再下手杀死他,现场布置成被刺客暗杀的场景。”
谢坤点点头,离开了。
秦桧眼神阴损,只要顾勇一死,那么林冲再也差不多本中丞的头上。
……
林冲和时迁回到情报点的宅院。
李香凝见林冲回来,跑过去挽着林冲的胳膊:
“林先生,你回来了,那个背后布局者找到了吗?”
林冲摇摇头:“没找到。”
时迁看着李香凝和林冲亲昵的样子,撇撇嘴道:“你们忙吧,我不当电灯泡了。”
林冲道:“时迁哥哥,一起去弘元楼喝几杯去?”
时迁嘴角一抽:“还是算了。时迁也是个识趣的人,有我在,你和香凝姑娘不自在。”
“呵呵。”
林冲嘴角微微一抽,“我也就客气一下,你别当真。”
“切!”
时迁白了林冲一眼,离开了。
林冲和李香凝骑着马,去了弘元楼。
酒楼小二见二人进来,很是热情:“林先生,李姑娘,二楼雅间请。”
“房间给你们留着呢。”
林冲和李香凝上了二楼,点了一些美酒佳肴,靠着窗子,一边吃喝,一边欣赏窗外的精致。
窗外,贩夫走卒,熙熙攘攘,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
宋朝虽然重文轻武,但商贸发达,税收充沛,国库殷实,宋徽宗年间,整个大宋朝可谓是富得流油。
不仅官员俸禄高,而且普通百姓的日子也很殷实,如果不是靖康之耻,宋朝的国祚还有绵延很多年。
二人正在吃喝。
时迁匆匆赶来。
“时迁哥哥,过来何事?当电灯泡吗?”
林冲问。
“不是。”
时迁拿起酒壶,倒一杯酒,仰头喝尽,“查到了!”
“崔剑是刑部郎中顾勇豢养的死士!”
“刑部郎中顾勇?”
林冲眉头一皱,“这就对得上了,刑部经手全国大大小小许多案件,所以只有刑部官员做局,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林教头说的是。这个顾勇不简单,告诉我他是正四品,实则是从四品。”
“故意转移我的调查方向。”
“太狡猾了。”
时迁道。
“可是我和顾勇并无瓜葛,他为什么要害我的二叔呢?”
林冲不解的眉头微微皱着。
“把顾勇抓起来,审讯一番,不信他不说。”
时迁直率的道。
“不。”
林冲摇摇手指,“他未必敢说。但如果顾勇有生命危险,我想他不会再包庇那人了。”
时迁眼睛一亮:“林教头,接下来怎么做?”
林冲道:“派人盯着顾勇,我想那个真正的幕后真凶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