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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收钱不办事?

    没想到,那些银票,程七七居然给了春桃,春桃没有贪昧不说,还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她或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儿媳妇!

    也是,墨儿的眼光,总是不错的,是她这个当娘的,有太多的偏见。

    靳家人换上了新衣衫鞋袜,吃了包子,大家都凑到马车前看了看,被子、衣服鞋袜,还有一些耐放的粮食糕点。

    靳家人看着程七七的眼神,那是炙热的。

    “不就是一点吃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靳砚之看不习惯大家捧着程七七,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就收买了。

    “这丫鬟就是不会买东西,这粗布麻衣的,一看就是为了省钱!”靳雪儿也附和的说着,一脸嫌弃看着身上的衣服,连她身边丫鬟的衣服都不如。

    “闭嘴。”

    林惠兰听着一双儿女的话,恨不得捂上他们的嘴,她咬牙道:“牢房里的日子,过的还不够?”

    牢房里的日子?

    靳砚之和靳雪儿兄妹两个瞬间就闭嘴了。

    “官爷,我家侯爷和老夫人伤的伤,病的病,能不能坐最差的马车和板车?”

    柳素仪拿着藏起来的玉佩递到了官差的手里,未出阁时,她是太傅千金,出阁后是侯府主母,此时,沦为阶下囚,她也收起了全身的傲气。

    “这……”

    领头的刀疤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成色不错,他直接收到了怀里,拒绝道:“不行,他们都是罪人,如何还能坐马车?”

    收了钱不办事!

    柳素仪气的倒仰,放在从前,他连侯府的门槛都摸不到!

    “母亲。”

    程七七看着动静,连忙走上前,又递了些银子过去,笑着看着刀疤男道:“官爷,我公公和祖母病了,我们也不让官爷难办,出了京,还请官爷高抬贵手,让他们能躺在板车上。”

    “马车就当孝敬官爷辛苦了。”

    程七七的话说的漂亮,姿态放的低。

    刀疤男看了她一眼,这才道:“这还差不多,准备出发吧!”

    刀疤男得了银钱,直接霸占了第一辆的马车,道:“把枷锁和镣铐给他们戴上。”

    “还没走出京城的地界,这些官差不会让他们坐马车的。”

    程七七扶着柳素仪,提醒道:“母亲,现在得想想,父亲跟祖母,由谁来背。”

    “你说的对。”

    柳素仪深吸了一口气,虎落平阳被犬欺,眼下这些官差拿了钱不办事,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了!

    “你们都是侯府的人,侯爷跟老夫人如今还在昏睡中,你们谁背着他们上路?”柳素仪的视线直接掠过了靳砚之,落在了侯府旁支的男丁之上。

    大房靳忠,两个儿子靳礼之,靳祠之。

    三房靳孝,还有两个儿子靳润之和靳泽之。

    四房靳敬,儿子靳明之。

    靳家旁支,确实人丁兴旺的很。

    靳砚之往人群中躲了起来,他飞快的看了一眼高大的忠勇侯,他背不动啊。

    靳家旁支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大房靳忠站了出来:“我背侯爷。”

    “我,背老夫人。”三房靳孝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蹲下。

    四房靳敬也不落人后:“大哥,三哥,等会我们轮流背。”

    靳礼之等人道:“还有我们,也可以轮流背。”

    林惠兰看着躲在后头的儿子,有些尴尬的解释道:“砚之的身体不好,怕是背不动侯爷,就辛苦你们了。”

    何氏、温氏、李氏几人都没理林惠兰,而是走到了柳素仪的身旁道:“弟妹,谢谢你儿媳妇。”

    要不是程七七的丫鬟送东西来了,只怕她们这会身上还穿着脏衣服脏鞋,肚子还饿的不行呢!

    粗布麻衣怕什么?

    他们以前就是泥腿子,要不是沾了侯爷父子的光,他们也不能过上好日子。

    “七七,很好。”柳素仪看着跟着丫鬟告别的程七七。

    程七七贴了贴女儿的额头,确认女儿烧退了,才道:“跟春桃说……保重。”

    再见,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春桃姑姑保重。”程岁安脆生生的看着春桃,上前抱了抱春桃。

    从小到大,除了娘亲,程岁安最喜欢的就是春桃姑姑了。

    “岁安小姐也保重。”

    春桃蹲下身子,抱了抱程岁安,偷偷往程岁安的头发里塞了点碎银子,这才朝着程七七跪下,哽咽的说:“世子妃,你也保重。”

    她的命,是世子妃救的。

    “我不戴这个。”

    靳砚之大嚷的声音响起,看着那木板的枷锁,一想到要这样栓起来走路,靳砚之恨不得死了算了。

    “凭什么他不用戴?”

    靳砚之指着背人的靳忠和靳孝。

    “要不,你来背?”靳忠看着靳砚之,眼底一片好心。

    “我……”靳砚之瞬间就沉默了,他也背不动。

    长鞭划过空中的声音响起,靳砚之来不及躲,只听到亲娘的惊呼声,下一刻,他就看到如破空而来的长鞭。

    ‘啪’

    长鞭打在了靳砚之的身上,靳砚之疼的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了,抬头想骂人,就看到站在马车上的刀疤男子:“要么,乖乖戴上,要么,挨我十鞭。”

    刀疤男手拿着长鞭,冷厉的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

    森冷的寒意,靳砚之仿佛瞬间到了寒冬一般,靳砚之捂着火辣辣的手臂,连滚带爬的走到了官差的面前:“我戴。”

    靳砚之惊恐的看着刀疤男,生怕他又来一鞭子!

    “出发!”

    刀疤男略带着些许惋惜的说着。

    靳家男丁戴着枷锁,女眷戴着镣铐,双手带着沉甸甸的链子。

    年岁小的靳允被亲爹背着。

    最小的程岁安,也被三房靳润之背在了背上。

    靳家的流放之路,今天才开始。

    “快点,刚不是吃饱了吗?”

    刀疤男悠闲的坐在马车上,手中的鞭子挥舞着,示意他们走的再快点,他道:“日行五十里,若是你们走得慢了,赶不上驿站,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

    “世子,你终于醒了!”

    重山端着药进来,看到世子睁开眼的那一刻,激动的上前,一边喊道:“老胡,止水!”

    很快,胡军医跟止水都围到了世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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