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在后海这水边,那就赌钓!看谁一个小时内钓的鱼数量最多,斤两最重!”神算子如是道。
“必须两个条件全都满足是吗?”张峰再次出声确定一遍。
“没错!必须两个全部满足!”
“行,没问题!就是我没带鱼竿鱼饵。”
“这个我自会安排。”
说话时,却见神算子朝不远处招了招手,眼见一人走了过来,送来了两根差不多的鱼竿,还有两小桶鱼饵,而这鱼饵主要就是蚯蚓。
“你先选!”神算子目光紧盯着张峰。
他的这副模样,显然是没有在钓竿和钓饵上做手脚。
对此,张峰倒也不推辞,一伸手便随手拿了一根鱼竿和鱼饵,“一个小时是吧?现在开始!”
“好!”
神算子也应了一声,接着,却见张峰率先来到了水边,他也不需要挑选什么好位置,反正他本身对于垂钓这种事也不擅长。
可要说钓鱼的话,那神算子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张峰只需要将鱼饵沾染一点点空间灵液的话,这后海里的那些鱼群还不疯了一般的朝自己的鱼钩上咬?
当张峰先是装模作样的坐在了岸边,丢入水中一只蚯蚓时,随即他也将目光看在旁边神算子的身上,却见神算子从怀里拿出一只罗盘,还在旁边伸手掐诀,似乎在推衍着什么位置钓鱼最好。
见状,张峰也是一笑,任你再如何的推衍,也不可能是自己空间灵液的对手!
就在张峰这边刚钓了有三分钟时,神算子也终于动了!
神算子终于找到了一个风水宝地,直接在离张峰大概有十米的地方选好位置坐下。
见到他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张峰也是无语了。当然,更无语的是自己竟然会答应这个家伙以这种方式的赌约,看来自己也是脑袋有毛病!
不过,以刚才那种情况而言,自己也不可能不答应他的所谓赌约。
至于刚才神算子所说要让张峰答应他一件事?
首先,这场赌约神算子就不可能赢!
至于他想让张峰做的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其次,张峰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赌约,退一万步说,哪怕是张峰输了,他也可以不承认!
至于道德和约束?
那是给有道德的人说的,张峰可不会在乎那些。
不得不说,神算子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他选择的位置的确不错,就在他刚坐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已经钓上来了三条鱼,而且每条都有两三斤重。
至于张峰,这半天可都是没有半点收获。
不过,眼见时间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自己动手了!
想到这,张峰收杆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滴空间灵液沾在了那小半截蚯蚓上,接着领域大开,观察水中鱼群的动向。
以张峰此时的能力,完全可以把水下的鱼群直接挂在鱼钩上,不过,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让那些鱼自己过来咬钩。
无他,只是戏玩而已。
就这样,在空间灵液的加持下,先前不咬钩的那些大鱼们此时接二连三的上钩。
哪怕是神算子占据着绝佳的风水宝地的位置,却也根本无法跟张峰这边收鱼的速度相比,刚开始还因为自己率先钓了三条鱼时张峰毫无所获而沾沾自喜的神算子现在可有些慌了。
再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张峰这边已经上来了二十多条鱼,而且每条鱼最小都是三斤重的,其中还有一条有绝对在十五斤以上。
再把最后一条五斤重的鲤鱼给钓上来后,张峰便直接收杆,再踱步来到了神算子的近前。
此时,神算子这边也才钓了五条鱼而已。
换作寻常时间,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能够钓上来五条鱼,折合有十五斤鱼对于那些钓鱼佬而言绝对是大收获了,可现在神算子却是面如锅底,黑的不能再黑了。
“哎呀,钓累了,先休息一会。”
张峰口中说着,再叼出了一根牡丹烟出来。
虽然张峰平日里几乎不抽烟,但现在嘚瑟的时候,他可不介意气一气神算子。
从先前神算子身上的气味可知,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老烟枪。
张峰现在不仅钓鱼稳胜,更是在他面前优哉游哉的钓鱼,可让神算子更加气愤。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峰在神算子旁边也不说话,他越是这般悠闲的样子,神算子反而更加心急。
刚一条大鱼咬钩,结果神算子还没等把鱼溜够时间,便要提竿,结果大鱼一下跑掉了。
“哎,真可惜啊,这么一条大鱼,在我那堆鱼里面也能排前几了!”
张峰一副可惜的口气说着,这话听在神算子耳中,可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一脸怒视的盯着张峰。
“我说,宫老您这么大年纪了,看来也是心性不行啊!我就替您惋惜一下,您怎么还这样的眼神看我呢?这可真是不识好人心了!”
话说完,张峰也顾不上一旁气鼓鼓的神算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便起身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钓竿旁边,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张峰再甩了五杆,又钓上来了五条鱼,这下,每条鱼至少都是五斤重的。
把第五条鱼钓上来以后,张峰便把这些鱼全都给收拢一起,鱼竿随意的丢到了一边。
他在等着一旁的神算子继续钓鱼,只等时间耗光,让他认输!
见到这一幕的神算子,心头更加确定了先前推衍得到的结果,他即便已经占据了推衍之中的最佳钓鱼宝地,而且短时间内也的确是钓了不少鱼,可跟张峰却还是无法相比。
张峰在这边等着,期间几乎每隔两三分钟的时间神算子便可以钓上来一条鱼,可即便以他这般速度,却也还是比不上张峰。
反倒是周围有钓鱼佬见到神算子如此快速的接连上鱼,不少人都在旁边欢呼庆贺,更是对神算子各种恭维。
张峰看着自己的手表,等到时间一到,他便站了起来。
“宫老,时间到了!你可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