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攸宁试图解释:“那不是她自告奋勇嘛……”
温言皱眉,面带烦躁:“算了,我自己去。”
“诶,温言——”凉望津喊了一声,却没来得及拦下男人的脚步。
温言成功站在了一名镇灵宗弟子前,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后终于开了口:“那个……你有见到青云道院一位女修离开房间吗?或者有看到朝着镇灵宗外面走的吗?”
那位镇灵宗弟子看了温言一眼,扬声道:“岱舆温氏温言?你是在寻温家主吗?我没看到她,她是跟你走散了吗?”
温言:“……”
这不对,怎么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难不成他也没脑子?
不,一定是因为这的人记住了他的脸,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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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言攸宁几人正扶着墙笑的放肆。
言攸宁:“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这温言冷着脸愣在那太搞笑了我的天……”
凉望津一边笑一边锤墙:“就这装货还好意思说鹿辞霜呢,他比鹿辞霜还显眼!我看也别让他去问了,啊哈哈哈……”
萧杙无奈摇头:“罢了,我们分头去问询吧,若是真认出了在找小郗也不用惊慌,只说是在逛镇灵宗时不小心走散了就好。若镇灵宗弟子张罗着要一起找,便说不用,怎么也丢不了。”
“好!”
“行,我这就去。”
“要你安排?显着你了,我走了嗷。”
当温言抿着唇回来时,几人早已没了身影。
温言:“……”
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一起行动吗?他们走了是几个意思?
……一群大骗子。
温言转身就走向了下一楼,继续询问。
…………
在几人的不懈努力下,萧杙总算问到了温郗当时询问能否出宗的镇灵宗弟子。
他立刻将打听到的消息同步给了其他人。于是彩云小队这几人离开又马不停蹄地出了镇灵宗。
当然,临走前,他们还是通知了虞既白他们一声。
虞既白也想跟着一起,却被墨微尘拦下了。
墨微尘:“小白,他们几个人出去在宗门附近乱转还能说是孩子好奇贪玩,你跟出去算什么情况?”
“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道院有孩子丢了?”
现在各宗各派都可以自由活动,青云道院的房门就没关上过,总是有别家宗门来拜访,虞既白真走了,肯定会有一些宗门起疑。
倘若别家没有发现,假设温郗没能在决赛开始前赶回来,青云道院这边还能称她有急事回岱舆山处理了,事关两仪婆娑树,总不会有人多嘴。但倘若有人发现了,万一再使什么阴招煽动舆论令整个一千零一代弟子都参与不了决赛就完蛋了。
温郗为了风云大赛已经费了这么多心思,他们这边可不能给她添乱。
墨微尘一边倒腾着手里有些故障的光幕,一边继续劝说道:“再说了,他们几个出去跟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寻找,有没有你差别都不大,还不如等他们找到温郗的踪迹后,要是真有危险再赶过去也行。”
虞既白抿着唇,听明白了墨微尘的忧虑,还是缓缓停下了脚步。
可……萧杙他们能去哪里找小希呢?
虞既白此刻很是懊悔,他当年被明筱带走时不过五岁,对家中的一切隐秘都不得其法。
家人在北冥海那里去世的突然,也无人能为他举行继任仪式,后又因为种种原因,虞既白索性就放弃了继任九徽虞氏的家主。
若是当年他年岁再大一些,对家中事务再熟悉些,如今想来大可以利用九徽林中九徽虞氏的什么秘法来寻找,毕竟这里也算是九徽虞氏的地盘。
虞既白垂眸,掩去了眼底的忧愁。
他暗暗猜想并祈祷——小希或许是带着岱舆温氏的家族事务离开镇灵宗,需要与这附近的宗门交涉谈事。
此刻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温郗竟然跑去了九徽虞氏府邸,因为那地方在他看来,不过是早已荒芜的废宅,残存着他眷恋又抗拒的回忆。
于旁人而言,并没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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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杙他们在离开镇灵宗后兵分几路,在各自的区域小心留意着温郗的踪迹。
可这样的寻人方式无异于大海捞针。
热闹的街道上,萧杙隔着衣物摸到了心口前的异物。那是他的骨戒,正在缓缓发烫。他微微蹙眉,垂下视线,掩去了眼底的思绪。
直到几天之后,在风和日丽的一天,九徽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
身处各地的彩云小队同时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看见了九徽林深处上方亮眼的青云道院院徽。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后喜忧参半。
喜的是,终于找到温郗了;忧的是,能把温郗逼到用院徽求助,那一定危险极了。
萧杙最先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地方?”
苍天啊,他这个不认路的毛病真是要死。
温言眯起眼睛:“似乎,是九徽林。”
萧杙立刻安排:“鹿辞霜,你回去将此事通知给虞师叔,一定带他去九徽林。也不要瞒着墨师叔和秦师叔,他们需要在镇灵宗内处理可能引发的舆论。”
“其余人,随我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