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的语气过于严肃,静三退后一步,不再坚持。
念念走到静三面前,“三哥,我陪你回去。钱川大哥说了,他那边研究的让骨骼快速愈合的药已经有了眉目。等他研究出来,你就带着我去大杀四方。让那些人瞧瞧惹我们的下场得有多惨。”
静三拽着念念的手,“他们的手段真的是防不胜防,要不,你也别去了,太危险了。”
“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让四姐同意的。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拦我,否则我跟你急。”念念的决定,怎么会是静三能改变的。
静三刚有了开口的趋势,念念直接一步堵死。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有多么的厉害了。”静三又委婉地说了一句。
“三哥,那是你没有防着这一招,我现在有了准备,不会被人算计的。更何况不是还有大师兄吗?”
听到念念最后的那句话,静三的脸彻底黑了。
念念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继续说道,“我有四姐教的线条符,这次正好试试它们的威力。”
静三心里叹气,他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宠着呗!
“那你跟我去我那,我也做了很多的线条符,这次你都带上。如果有人惹你,你就抓一把扔出去。”
这话念念爱听,与其唠叨危险什么的,还不如给点线条符来的实在。
于梦把静二叫到自己的小院,“你们这次去抓人,不是让你们硬抓。而是等机关或阵法伤到了人,你们再出手。
另外,我主要是想知道他们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人,也不必非要带回来。”
静二表示自己明白了,于梦有些怀疑,这个静二武力值是高,但有的时候较真。你要说抓活人,他绝对不会带个死的回来。
这种人很忠诚,但有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
因此于梦把自己想要的东西交待明白。
“记住了,是见机行事。”于梦再一次叮嘱。
静二点头应道,“于老师,我明白了,就是等他们受伤了,咱在偷袭。”
于梦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了头,“对,就是这样。”
出去后的静二脸色完全变了,他严肃,认真,而且眼神锐利。
“这次的任务目标危险,有没有退出的。”
“没有。”院子中站着的人大声喊道。
静二环顾一周,大手一挥,“出发。”
景家,景安成得了于梦的消息,便快速地行动起来。
老管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对这些了如指掌,他亲自跟着。主院中的阵法和机关,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它坑人的精妙。
没有一丝人为的痕迹,和那次于梦的破坏式反转完全不一样。
“家主,我们还能回来吗?做这些,景家的根基基本上就废了一半。”
“能,我们一定能回来。只要我们人在,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夺回来。”景安成握紧了拳头,他也不舍,可那些人他打不过。
景安成把一张纸条递给了老管家,“阿伯,把它粘在门上。”
老管家接过来看了一眼,“你们谁先到,这里的一切就是谁的了。”
“家主,这样好吗?”
景安成笑了,“我这多贴心啊,他们要,我就给了。阿伯,多抄写几份,每个明显的地方都贴一张。要把你们这两个字稍微突出一点。”
十二堂口的人来了,把景安成的人接进了深山。
这个景家的老宅,在景安成撤走的那一刻,成了一个吃人的怪兽。
第二天清晨。归鸿阁的项明德跟在武青的后面,来到了景家老宅。
这里曾是景家的权力中心,里面的装潢也是极尽奢华。
项明德站在这里,心里一阵感慨,他曾是景家背后的真正主人,他控制了那个掌管景家的女人。本以为一切顺利,可没想到功亏一篑,那女人竟然莫名死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武青大人,我们要进去吗?”项明德问的很小心。
“当然要进去,大师兄说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要细查。”
到了门口,景安成留下的纸条便映入众人的眼帘,武青回头,“项明德,怎么回事,还有谁来过?”
项明德硬着头皮上前,“武青大人,我已经封锁了进山的入口,手下的人没发现有人进来过。”
“那这你们是指谁?”
项明德摇头,“武青大人,回头我一定去查?”
“如果找不到大师兄要的东西,你就等着被罚吧。”
武青说完这句话,抬脚迈上了台阶。
他没有去拽那张纸,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门。
白色的羊绒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墙的正中央挂着一幅仕女图。
墙角边的青瓷,桌子上的精致茶碗,哪一样都显示出此地主人雅致中的奢华。
武青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手一挥,“仔细找,不要放过每一处细节。”
粘泥的鞋印子踩在了洁白的地毯上,墙上的仕女图也被人拽了下来。
武青站在房屋中间,他眉头微皱,脑子竟然有一点点眩晕。
用手扇了扇鼻间的空气,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项明德,“你对这里熟,有贵重的东西他们会放在哪?”
“大人,按照常理,这样的屋子会有暗格或暗室。”
“那就找。”
“大人,这有个夹层。”
武青紧走了几步,“撬开。”
“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那是仕女图的后面。
一个人在那里弄了半天,墙壁纹丝没动。
“再过去几个人。”武青挥了挥手,他也凑了过去。
“大人,动了。”一个人兴奋地喊了一声。
随着一声轻响,整个墙壁被揭开了一角。
但那里面并没有所谓的宝贝,也没有那装宝贝的盒子。那里是密密麻麻的小齿轮,和粗细不一的管子。
项明德只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快撤。”喊了一声,他便快速向门口冲去。
众人愣神的功夫,地面突然向下坍塌,管子里也冒出了五颜六色的烟雾。
项明德已经跑到了门口,他伸出手抓向房门。
一个微不可见的符号出现在了门上。
所有人顺着坍塌的地板向下滑去。武青的头更晕了,他用手指狠狠地划向另一个手臂,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出现在手臂上,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遮掩了烟雾的本来味道。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微弱的气流让他的身体勉强保持着平衡。他没有掉下去。
项明德的手已经抓到了门把手,只要一拽,他就能出去。
只可惜,他拽的门,没有开,而眼前出现了一个幻影,那是一个人,正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