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对不起啊,是我太鲁莽了,我错了。”
“我就寻思赶紧多赚点钱,给咱爸家把房子盖起来,要不然我这心里愧得慌。”
“要不是因为我喝了酒,没看好家,那房子也不能烧起来。”
“你看咱爸现在又这样,孙婶还一直忙前忙后,你说我心里能不着急吗。”
刘国辉说到这,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像个孩子。
旁边的老孙婶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忙开口柔声安慰。
“你这傻孩子,你怕啥?你爸在这块呢,我能放着他不管吗?”
“我都跟你说了,我跟你爸跟定了,只要你们当孩子的都不嫌弃我就行。”
“有个事还得跟你们商量商量,我寻思你爸这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我俩也不能就这么将就着,咋的也得办个酒席啥的。”
“村里人吃吃饭,我俩也就算是成了,不管咋的,以后就算是死了。”
“也能埋在你们老刘家的坟营地里,堂堂正正做老刘家的人。”
“你们要说行,咱就办,你们要说不行,我也就这样了。”
“反正我不带走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做不到那么不是人,就把你爸给扔这了。”
“好前的时候,你爸对我也老好了,我咋就那么没良心呢?”
老孙婶子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朴实又真诚,句句掏心窝子。
刘国辉听着,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流得更凶,心里暖烘烘的。
陈铭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跟着敞亮,打心底里为他们高兴。
老孙婶子心地善良,踏实能干,能留下来,真是老刘家里的福气。
他看着刘国辉,笑着开口,语气认真又真诚。
“四姐夫,这以后得叫妈了啊,别总婶子婶子叫。”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刘国辉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看着老孙婶子,声音哽咽,无比郑重地开口承诺。
“婶子,你跟我爸这事必须得办,而且得大操大办。”
“我不能让你这么憋屈着,就嫁到我们家了。”
“也没享到啥福,还得伺候我爸,端屎端尿,操劳受累。”
“等过两天我这身体好了,我就亲自张罗这事,你放心。”
听到刘国辉这话,老孙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眶也微微发红。
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辈子总算有了依靠。
韩秀娟在一旁,也被这份真情打动,眼泪慢慢止住,心里踏实不少。
可她一转头,又想起刘国辉不要命闯深山的事,火气再次上来。
“刘国辉,我告诉你啊,别想转移话题,咱爸和咱婶儿这事肯定得办。”
“我张罗都行,但就今天你干这事,你太让人操心了。”
“你想没想过我和孩子,我还在这块叭叭地怨人家陈铭呢。”
“你瞅瞅你干的是啥事啊?差点把命都丢了!”
韩秀娟叉着腰,又开口数落起来,语气里满是后怕和责备。
刘国辉一听,咧开嘴,露出一个勉强又愧疚的笑容。
他连忙开口哄着媳妇,生怕她再哭,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媳妇,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别哭了啊,伤着孩子咋整。”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哭,我这点伤都不算啥,养几天就好了。”
刘国辉低声下气,不停道歉,态度诚恳,再也没有之前的莽撞。
陈铭在旁边看着,也连忙开口劝说,打圆场。
“四姐啊,你也别说了,等他好了,好了你看我咋踹他。”
“我替你好好教训他,保证让他长长记性,不敢再乱来。”
有陈铭这句话,胡秀娟这才没有继续哭,也不再继续数落。
陈铭看着虚弱的刘国辉,语气放缓,认真安慰,让他安心养伤。
“行了,你先好好养着吧,咱老丈人那盖房子的事你就不用着急了。”
“咱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全村都帮忙,怕啥呢。”
“而且你也别愧疚,我跟你说啊,你现在别往外传。”
“我正在调查着呢,曹奎跟我说,咱老丈人家房子着火的时候,有人来过。”
“至于是谁,你心里应该能猜得出来,八九不离十。”
“你等我把证据找着的,你看我咋收拾他们就完事了。”
“你赶紧把伤养好,到时候你也得出口恶气去,好好出出气。”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刘国辉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溜圆溜圆,跟老牛眼睛似的。
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愤怒之色,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喝酒误事,没看好家,才导致房子被烧。
原来合着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鬼,故意放火烧房子!
这一下,他心里的愧疚,瞬间变成滔天怒火,恨得咬牙切齿。
至于韩秀娟,虽说平时大嗓门,爱吵吵,但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她立刻捂住嘴,眼神警惕,示意大家小声,肯定不能往外乱说。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打草惊蛇,不仅查不出真相,还可能被人暗算。
韩秀娟看着陈铭,满脸担忧,语气真诚地叮嘱。
“明儿,你小心点啊,这事能不能查出来都无所谓。”
“你可别让人给坑了,给阴了,安全比啥都重要。”
陈铭淡淡一笑,眼神沉稳,语气自信,让四姐尽管放心。
“放心吧四姐,我心里有谱,心里有数,不会莽撞行事。”
“你们都别着急上火啊,这好日子都在后面等着咱们过呢。”
陈铭说完之后,已经缓缓站起身,准备转身朝外走去。
他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在这里多停留。
山上弄下来的那些猎物,得赶紧处理掉,换成实实在在的钱。
老丈人的房子,现在就等着天气暖和,冻土化开,把地基打起来。
只要地基一打好,那房子起来的速度,快得很,用不了多久就能住新房。
陈铭从刘国辉家出来,直接找到了老六、老七、老九他们三个。
把所有猎物暂时放在他们家,妥善保管好,别让猫狗糟蹋了。
跟他们约定好,明天一早,他就过来,一起把猎物送到镇上卖掉。
至于那条忠心耿耿的三黑子,已经被埋在老六家院墙下边了。
垒了一个小小的坟包,栽了一棵小树,也算是留个念想。